奈菲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文錦沒看他,這是她深思熟慮后做出的決定。她問:“你會和我結婚嗎。”
“文錦,你給我時間。”
“你就給我一句話吧,你會不會娶我?”
他認識的唐文錦溫柔可人,不懂反抗。他有些煩躁,惱惱地想女人都是蹬鼻子上臉的怪物。他試圖說服她:“你總得給我時間。”
“承認吧,你不會娶我,所以這個孩子我說了算。”
“你敢。”
唐文錦看著他,哭紅的眼睛視線模糊,他也模糊了。她笑道:“我有什么不敢的。池森,我不會允許我的孩子沒有父親。”
池森變了臉。他一次又一次告誡自己要忍讓,不能和孕婦計較。唐文錦也太氣人了,她口口聲聲要打掉,她真以為他的心是鐵打的不會受傷。
他得冷靜,也確確實實要冷靜下來處理。
池森拉門出去,唐文錦淚如雨下。她無疑是被放棄的一方,孩子對他無關緊要。她快要撐不下去了,隨時都有可能死掉。蒼天,給她一點力量吧。
絕望邊緣掙扎的文錦心灰意冷,用手機給秦諗發了一條信息。
她說生無可戀,死又何懼。
回去的路上,手機沒電,回到西山,她也沒去關注,而是上網查看資料,這一忙就到凌晨。她得承認自己是被池森的話刺激到了。她不知道這種關系何時終止,她得提早做準備,讓自己充實起來。
第二天中午接到池森的電話,他說文錦在醫院,希望她過去看看。
秦諗吃驚不小,什么都來不及收拾立馬奔向醫院。
文錦還在昏睡,秦諗還搞不清發生什么事。逮著池森就問:“她怎么了?”
池森自責、內疚。他不敢想,如果他晚一步回去,現在看到的肯定是一具冰冷的尸體。池森嘶啞地向她簡略闡述所發生的一切。秦諗聽得心涼,像掉進了冰窟,冷得發抖。
她怨、她恨。
這個男人,文錦所有的第一次,都是他手把手教會。他說愛,卻要抽身。
文錦,你太傻了,為了他放棄朋友,放棄父母,你值得嗎。
秦諗呆呆地坐下,想說話,抬眼看著池森。他滿目瘡痍,憔悴不堪。忽然間失去了說話的興致,說什么,還能說什么。指責他負心?
疲憊蔓延,秦諗深呼吸。
池森在她左邊坐下,“我需要時間。”
“她……沒事了吧。”
“嗯。”
“你們什么時候結婚?”她問得艱難。
池森揉著眉:“秦諗,無論發生什么事,記得首要任務是保護好自己。唯有保護好自己,才有資格去談其他。”
秦諗吃驚地看向他。
池森,亦師亦友,在她即將沉迷無情提醒她。
整整一個早上,文錦醒來一次,沒等秦諗發話又睡過去了。醫生說她生命無憂,秦諗松氣,醫生又強調病患情緒不穩,建議看心理醫生,她心情久久未能平復。
池森讓她先回去。
秦諗又呆了很久,文錦再次醒來,秦諗和她發生激烈口角,也不知是不是被氣昏了頭,秦諗出手打了文錦一巴掌。
文錦呆了呆。
秦諗抱著她哭了。
哭累了,文錦擦干眼淚催促她回去。
秦諗不答應,文錦癡癡地笑:“諗諗,知道吧,那一刀下去我才曉得后怕。我想如果我就這樣死了,你會不會瞧不起我。如果我就這樣死了,他們照樣雙宿雙飛,我好不甘心。”
秦諗走出住院部,暮色降臨,行人匆匆,氣壓低沉,凄迷霧靄,她裹緊大衣,抬腳往路臺走去。
“諗諗?”一個不確定的聲音傳來。
似曾相識的嗓音,沉靜的心泛起細微漣漪。她扭頭,茫然張望。
“真是你?”
看到他,認出他,只需要一秒鐘。秦諗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相見,因為她說過再也不想見。她以為他們達成某種默契,不說對方也懂。
來人顯得很激動:“諗諗,真是你?我以為又認錯了。”
秦諗看著他,對于他那個‘又’字沒去深思,她斟酌措詞。她是要回以微笑然后說好巧啊,你也在這里?嗯,她認為自己做不到。那么問你好嗎?她并不想問,誠然他過得很好。摸著良心講,她不希望他過得太好,那樣只會襯著她更狼狽和不堪。
假設數個說辭,沒有一個派上用場。也許和藍時相處久了,別的沒學到,面對不想見的人,也能裝兩三分。
她伸出手:“裴紹元你好。”
裴紹元沒想她公事公辦,錯愕地看向她。
“什么時候回國?”
“上個月。”
秦諗笑了笑,輕松調侃的口氣,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轉性了。想當初分手時的決裂,恨不得此生再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