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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上面記載了一個洞府。”這日許衛天將破布攤在桌上,向眾人解說這段時日的進展,“標記的洞府的地點及打開的方式,但十分晦澀,目前還沒能全部解讀。”
這日顧如雪去了后山,在場的是龍逸和趙鐮。
另外,因為發現這塊破布的功勞,于秋也有幸在座。
聽到許衛天這番話,于秋點了點頭:倒是和他當初解讀的結果差不多。
但畢竟是五大宗門合力,得出的成果總會比當初于秋和高從寒自己鼓搗多那么一些。很快許衛天又道,“但這座洞府的主人……似乎和魔修沒什么關系。”
已經解讀出了洞府主人?于秋頓時精神一振。
“因果道人。”許衛天指著破布上一行頗為晦澀的字符,“沖虛觀的道友在他們宗門之內找到了相應的記載,解讀出在這里寫著的名字是‘因果道人’這四個字。而后南華劍派的道友也在他們宗門之內找到了同樣關于這個因果道人的傳說,可以確認這個因果道人并非魔修,而是一個強大的五行修士,并且對于符箓劍法煉器等諸多方面都十分精通。”
“因果道人?”趙鐮輕咦一聲,“我好像也見過這個名字。”
“哦?”
“是在一本上古流傳下來的無名劍訣之上,劍訣的著作者有提到十分崇拜這位因果道人,說是但求一見而不得。”趙鐮嘖嘖稱奇,“我本以為是哪位了不得的劍修前輩,沒想到竟然還不是劍修。”
龍逸略一頷首,“這么說來……我好像也在哪套上古符箓之上,見過這個名字。”
“看來還是上古的一介名人,也不知道究竟和這次半魔修的事情有什么關系。”許衛天唏噓一聲,目光忽然又看到了于秋這邊,“小家伙你怎么了,臉色這么奇怪?”
于秋搖了搖頭,左手古怪地按著右手的手腕。
因果道人?這因果二字,總讓他有些莫名的熟悉。
于秋忍不住用神識一問:
——小系啊,你有沒有聽說過因果道人?
[……]
[沒]
☆、84|放虎歸山?
——真沒聽說過?
于秋頓時就有些懷疑了,畢竟根據目前得知的情況,這個傳說中的因果道人在上古修真界是一介名人。系統看起來也不像是當今修真界的東西,就算背后和因果道人的關系不是那么緊密,總不至于連聽說都沒聽說過。
[沒有聽說過,就是沒有聽說過]
結果系統冷冷地耍起了無賴。
于秋抹了把額頭的汗,到底還是沒有過多逼問。
這么幾句話間,那幾個金丹宗師已經結束了有關上古文字的交流,轉而談到了其他話題。趙鐮摸著下巴表示,“后山那些人……一直安置在那里也不是個事。趁著他們現在還算比較穩定,我覺得還是找個時間放出來吧。”
于秋聽到這關鍵的一句話,立馬豎起了耳朵。
許衛天卻是皺起了眉,顯得不太同意,“為什么?”
“宗門內已經有弟子對他們的去向生了疑。”趙鐮道,“我的意思是,他們大多數人在宗門內潛伏的時間已經不短了,一直也還算相安無事,就算放回去,只要認真監控著,問題也不至于太大。像眼下這樣將他們那樣困在后山,時間久了說不定反而容易生事。”
“相安無事?穩定?”許衛天將眉頭皺得更深了,“萬一他們一回去就傳染了其他人怎么辦?”
趙鐮道,“只要他們不入魔……”
這句話才剛說到一半,桌角一塊玉佩一亮,是顧如雪緊急傳了信息過來。
“這就是你說的相安無事?你說的穩定?”一聽完顧如雪的傳音,許衛天就氣得一巴掌拍在桌上,指著趙鐮質問道,“還只要他們不入魔?你如何保證他們不入魔?這不是一下子又入了一個嗎!”
趙鐮嘆了口氣。顧如雪之所以傳音過來,正是因為后山那些半魔修中剛剛又有人入了魔。實際上這已經是今天第二個入魔的了,昨天也入了一個,那些半魔修們入魔的頻率每天都在增高。
“所以我才覺得這樣下去不行。”趙鐮繼續道,“他們剛被送到后山時候,難道不比現在穩定多了嗎?第一次有人入魔的是在第七天,第二次是在第十二天,之后大約有半個月都是三到五天一次……到現在總共過去了一個半月,已經變成每天都有人入魔了!你還覺得我們不應該改變一下做法嗎!”
“難道他們會入魔,還是我們的做法害的?”許衛天氣得不停拍桌子,“胡說八道!”
“冥頑不靈!”趙鐮和他對著拍,“剛愎自用!”
“你……”
“掌門師伯……”眼看著這兩個人已經吵起來,邊上的于秋弱弱舉手發言道,“我覺得趙師伯說得對。”
許衛天滿是怒火的目光頓時轉到于秋身上。
于秋迎著這目光,鎮定自若地表示,“半魔修會在什么情況下入魔,宗門現在應該已經有所了解了吧?一直在困在后山之中,擔驚受怕,情緒不穩,因此變得比以前更容易入魔,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不知道掌門認為趙師伯有哪一點說錯了。”
這話不太客氣,許衛天臉上青筋都凸了起來。
“我覺得我乖徒兒說得對。”龍逸在一旁果斷又插了一刀。
三對一,許衛天……反倒冷靜了片刻,覺得這事或許真的需要思考一下。
“掌門師伯,我們都明白你的顧慮。”于秋適時又緩了語氣,“掌門師伯身為掌門,自然會比我們顧慮更多。只是有些事情,就像趙師伯剛才說的那樣,越是為了避免出事而嚴防死守,反而會越容易生事。希望掌門師伯多多考慮。”說罷,他鞠了一躬。
許衛天看著他。
“哪怕半魔修,也是宗門的弟子。掌門心中一定也是這么認為的吧?”于秋道。
許衛天忽然重重嘆出一口氣。他一下子靠在椅背上,揮了揮手,“好吧好吧,這事我好好想想,你們先下去吧。”
臨走前,于秋再次恭恭敬敬地向他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