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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是妖界第一大妖才招聘網,真是太靠譜了!
沈千帆興沖沖地查看了郵件,發現妖才網給他推送的這份工作有些特別。這份工作沒有要求任何學歷和技能,只有簡簡單單的四個大字招聘貓咪。
招聘貓咪,招聘漂亮的貓咪!
工資兩萬一個月!工作時間隨意,一周干滿十小時即可!
純白毛色優先考慮,金色眼瞳優先考慮!
沈千帆眨了眨眼睛。還真的像是為自己量身定做的。
這份工作只對貓咪的外表有要求,沈千帆以為是要他當貓咪模特。但是一看工作地址,似乎又不是工作室,而是個私人高檔住宅區。
但兩萬的薪資太過于誘人,沈千帆按照郵件里留的聯絡方式,和雇主貳先生取得了聯系。
呼呼,喂?電話接通,對面是一個稍顯粗獷的氣音,就好像是在累的吐舌頭喘息。
這種喘氣聲沈千帆聽過,對面估計是只狗妖。
沈千帆冷靜地跟他說:您好,貳先生,我在妖才網看到了您招聘貓咪的信息。
呼呼。對面的貳先生說,對對對,是我發的。呼呼,你要應聘嗎?
沈千帆說:我符合您的基本條件,但是我想了解一下具體工作內容可以嗎?
呼呼,是這樣的你只需要當貓,別的什么都不需要干。貳先生說。
原來,貳先生的朋友多年前弄丟了一只心愛的貓咪,因此非常痛苦。為了讓朋友開心起來,心地善良的貳先生不惜開價兩萬一個月,希望能找一只同樣是白毛金瞳的小貓來安撫他。
我這位朋友的性格有點不好接近。呼呼,我覺得普通小貓可能沒法真正取悅他,所以需要一只聰明的貓妖。
沈千帆的腦海里忽然浮現出了綠喵文學城那許許多多的替身文學。
沒想到貓咪也可以替身。
這份工作也太奇怪了。
沈千帆當然知道怎么能取悅人類,但是如果要討好他,就必然要讓那個陌生人親近甚至撫摸自己。
即使對方開價兩萬塊一個月,沈千帆還是忍不住皺眉。
不行,他不愿意別人摸他。
見他沒有回應,對面的貳先生又說:呼呼,價格不夠可以商量,四萬一個月也不是不行。
什么?四萬塊一個月?他又不是鑲金的貓咪,怎么會有人愿意花四萬塊一個月雇傭他!
沈千帆正想掛斷電話的手頓住了,仔細想了想道:您能先告訴我,您的朋友是個怎么樣的人嗎?
呼呼,當然。貳先生說,我朋友是萬翎集團的總裁,至于他是個什么樣的人呼呼,我想他的故事在網上都已經傳遍了,你感興趣的話可以去看看。
啊楚行洲?
沈千帆傻了。萬翎集團,那不就是他們公司嗎。
對對對。貳先生很高興,呼呼,看來你也早就聽說過他了。
沈千帆沉默地看著天花板。
他老總的朋友,想把他雇給楚總當貓咪?還給他四萬塊一個月?
如果是楚行洲的話,沈千帆倒覺得可以試試。反正已經給老板打工了,再多打一份也無所謂。四萬塊的工資,這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快把他砸死了,沈千帆竟然覺得自己有點生受不起。
貳先生聽他不回話,以為他是害怕了:呼呼,你也別太害怕,網上那些流言蜚語也不全是真的,可能只有嗯只有七八成是真的吧。
沈千帆:
貳先生說:呼呼,你要是實在害怕的話那就算了,我再找找別的貓咪吧。
別的貓咪?沈千帆想起那天那幾只向楚行洲撒嬌流浪貓。那可不行!四萬塊的月薪怎么能讓別的貓賺了!
成交。我今晚就去上班。沈千帆說。
第9章 九條小魚干
沈千帆按照貳先生提供的地址,打車來到了濱江花園。
濱江花園正是由他們公司開發的樓盤,沿赤水河中段而建,一側是林立的高層公寓,另一側是獨棟別墅,走的是高端住宅區路線。
這是整個赤水市均價最高的樓盤之一,地理位置和交通條件極佳,出門就是地鐵1號2號3號線的交匯口,距離市中心繁華的商業街區只有十分鐘的車程。
整個赤水市找不出比這更好的樓盤了,楚行洲自己也住在這里,肥水不流外人田,沒給任何其他房地產開發商賺錢的機會。
濱江花園的業主們交著上萬一個月的物業管理費的同時,也享受著最高檔的社區服務和最嚴格的安保措施。任何外來車輛和訪客都別想逃過小區保安的嚴格拷問,哪里來的、叫什么名字、來干什么、有沒有業主朋友的證明?
眾所周知,貓咪是液體,沈千帆隨便找個柵欄就能鉆過去,保安攔不住他。不過既然是正經來找工作的,還是體面一點走大門比較好。
沈千帆到門口以后給貳先生打了個電話,順利從大門進入了小區。
呼呼,定金我已經打到你卡里了,你見了楚總以后什么都別說,賴在他家里哄他開心就行了。貳先生說,我現在不在家,改天再來看你!
沈千帆聽到背景音里有稚嫩的聲音在汪汪叫,貳先生最后叮囑了他一句:加油小貓咪,好好干!
然后就匆匆掛了電話。
沈千帆跟著路牌的指引,在花草樹木和假山噴泉之間七拐八拐,找到了楚行洲的家。
A36棟。
沈千帆核對了一遍門牌,確認地址沒錯。
但是楚行洲家里好像沒有人。車庫的卷簾門敞開著,可以看見里面空空蕩蕩。花園外的雕花鐵門也緊緊地上著鎖,極力證明著這家主人的不在場。
沈千帆站在鐵門外,看著楚行洲這棟占地五百平米的泳池花園,忽然想起了傳說中那些豪門恩怨。
啊,他忘了問楚行洲家里有多少人。
在綠喵文學里,這種有錢人都是一大家子住在一起,每天勾心斗角的,要多drama有多drama。
沈千帆只是一只低調的小貓咪,不想無辜被卷入豪門內斗和紛爭。如果真的那這樣的話,他一會兒得拔腿就跑,四萬塊錢也不能要了。
傍晚的風有點大,沈千帆靠著一顆樹,盯著河對岸發呆。路邊的花草樹木被風吹得亂顫,風也勾起了他的發梢和衣角。
沈千帆順手拉上了衛衣的帽子,百無聊賴地頂著風等了許久,久到連赤水河對岸的大樓有幾個窗戶都數清楚了,楚行洲還是不見蹤影。
路燈早已經亮起,對面大樓的玻璃窗大部分也透出了燈光。相比之下,只有楚行洲家附近漆黑一片,安靜得可憐,只有幾盞鵝黃的路燈靜靜地矗立著。
沈千帆等得累了,干脆變成了貓咪趴在地上歇息。
距離下班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楚行洲竟然遲遲未歸。沈千帆不禁揣測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楚總的夜生活這么豐富?
難不成他又被哪個小野貓勾走了?不至于吧。
沈千帆痛心疾首地想:楚行洲才幾歲,才二十多歲,小小年紀就夜不歸宿的話也太過分了。放在他們妖族是要被媽媽打屁股的!
沈千帆原本想再給貳先生打個電話,重新確認一下地址。貳先生似不知道是不是在忙,沒有人接。<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