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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富有經驗的總裁助理,王海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竭盡所能了解總裁的一切想法。
他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更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小王根據敏銳的嗅覺判斷,楚總對這位新來的小助理有意思。就算不是那種關系,也快要是那種關系了。
幫助總裁照顧好他的小情人,這是他作為一名專業助理所應該做的。
沈千帆連忙說:不用不用,謝謝王哥,我自己坐地鐵回去就好。
王哥剛才好像已經誤會了什么。要是他知道自己跟楚行洲住在一塊兒,那還得了。
沒關系,讓司機送你吧。小王說。
由于楚行洲不愿意讓別人去他家,經常自己開車來上下班,他的司機也十分清閑。
真的不用了。沈千帆連連推辭,我只是個剛剛上任的小助理,讓老板的司機送我回去太不像話了,我自己坐地鐵就好。
沈千帆獨自下了樓,在公司附近徘徊了一陣。公司附近有個公園,生態環境還不錯,導致周圍常年徘徊著一些流浪貓,三五成群地蹲在路邊。
沈千帆本來想跟樓下那些流浪貓打聽點事,但是一夜之間,公司附近的流浪貓竟然都不見了。
真是干干凈凈,他在樓下等了半天,連半只流浪貓也沒有見著。
難道是附近有人妖出沒的事情在流浪貓之間傳開,把它們全給嚇跑了?
沈千帆坐在花壇上思考著。
他有點不能理解。楚行洲對它的善意,似乎是從它挺身而出吃了他的小魚干開始的。
小魚干香香脆脆,是人間美味。沈千帆當了這么久的人類,自認為已經算是挑食的了,那些流浪貓怎么能比他還挑食?
小魚干明明就很好吃,他、沈小魚和老烏都覺得很香。
沈千帆獨自在花壇邊坐了幾分鐘,不一會兒就看見楚行洲也下樓了。下班時間,公司樓下的人流還不小,路過的員工們都面帶笑容地跟他打招呼,只有沈千帆躲在花壇邊上暗中觀察。
沈千帆遠遠看著楚行洲上了車,看著他的車發動,這才松了口氣。
很好,楚行洲這一天并沒有接觸到其他貓咪。
于是沈千帆也掛上了耳機,插著兜轉身朝地鐵口走去。
走了沒兩步,他忽然頓住腳步,又回頭往楚行洲車的方向看了一眼,表情頓時垮了下來。
他發現自己高興得太早了。
那根本就不是回家的方向啊!
楚行洲這小朋友果然是翅膀硬了,下班不回家,還往相反的方向去了。
沈千帆立刻警惕了起來。他這是要去找別的小貓了嗎?
眼看著楚行洲那輛銀白色的跑車快要拐過路口沒影了,沈千帆當即化身為貓,身手矯健地躥上房頂,抄近道去前面一個路口包抄他。
沈千帆很快鎖定了楚行洲的車,小心翼翼地沿途跟著他,若即若離,忽遠忽近,保持著十米以上的安全距離以免被發現。
楚行洲的車左拐右拐,跑了十幾分鐘,沈千帆看著周圍陌生的建筑,忍不住皺眉。
果然不是回家去的。
沈千帆跟著他,很快來到了一個相對陌生的地方,大位于城鄉交接處,有點偏僻,最后竟然出現了山路。
幸而路邊沒什么人,反而雜草叢生,沈千帆很容易隱蔽自己的身形,跟著楚行洲的車上了這顛簸的山路。
銀白色的跑車最終在一棟高大的建筑前停了下來。
沈千帆匍匐在遠處的草叢里看著,隱隱約約聽見了幾聲犬吠。
楚行洲像是這里的常客了,輕車熟路地停好車。他下了車,就往面前那棟建筑走了過去。
此處位置偏僻,建筑外觀也比較陳舊,不過占地面積卻不小。沈千帆等他進了門,這才悄悄走近,發現門口有一塊寫著動物福利院的木牌。
原來是收留流浪動物的地方,怪不得里面有此起彼伏的狗叫聲。
這令沈千帆更好奇了。
楚行洲來這這種地方做什么?
但是沈千帆沒辦法光明正大地跟著他進去,眼看著楚行洲的身影消失,有點著急。
正當他在門口探頭探腦的時候,感覺察覺到頭頂的光影有一絲不對勁。
好像有什么東西一晃而過。
沈千帆警覺地后退一步,一抬頭,從天而降的一個大網兜已經把它罩了個嚴嚴實實。
沈千帆還從來沒享受過這待遇,整個貓都是懵。
哈!一個面泛紅光的老伯忽然從他背后跳了出來,高興地大喝一聲,抓到了!這里還有一只小野貓。
第26章 二十六條小魚干
看著面前老伯喜氣洋洋的臉色, 小貓咪則是滿臉驚恐。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拐賣小貓咪的壞蛋!
面前的老伯穿著一身淺藍色的工作服,脖子上掛著白毛巾,頭上戴著草帽, 身上還有一些雞鴨鵝狗的野生氣味, 大概也是這動物福利院的員工。
老伯看起來憨厚樸實,實際上背地里不知道干過多少綁架小貓咪的勾當,十分精于此道。
他的特質網兜似乎就是專門為了抓小貓咪設計的, 網眼的大小適中, 恰好讓貓咪無法通過, 富有彈性的網兜材質非常結實, 任憑流浪貓如何抓咬都很難掙脫。
自從在建國前一年修煉成精以來, 沈千帆還是頭一回被人當成野貓抓捕,敢怒不敢言。
他這么愛干凈, 這么漂亮的小貓,怎么可能是野貓!
他身上的每一根毛毛都是用香噴噴的貓咪沐浴露精心搓洗過的,野貓的毛能有他這么香噴噴嗎!
喵!qaq沈千帆爭辯說。
放開我,我不是野貓啊!
但是綁架犯老伯并不聽他解釋, 興沖沖地用一雙粗糙的大手撥開了網兜, 一把提溜著小貓咪的后頸,把他從網兜里拎了出來。
后頸是每只小貓咪的軟肋,被抓住了軟肋的小貓咪虛弱地喵了一聲, 四條腿和尾巴全部軟趴趴地耷拉了下來, 就跟使不上勁了一樣。
老伯像稱豬肉似的掂了掂手里的貓咪,估計了一下分量,然后把停止掙扎的小貓咪拎到了面前仔細觀看。
成年的小公貓。老伯點頭說。
神經病啊。
沈千帆老臉一紅, 猛地把貓身蜷縮了起來。
面前的老伯頂多不過七十來歲的年紀, 而他沈千帆已經活了一百多年了, 還要被這么一個七十多歲的小后生拎在手里鑒定。
但普通人類活到七十多歲也不小了,高血壓高血糖之類的毛病都會找上門來。沈千帆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變回人形,萬一把老伯嚇出個好歹來怎么辦。
正巧沈千帆苦于找不到混進動物福利院的方法,干脆躺平接受命運,就這么乖乖被老伯給提溜了進去。
反正人類不喜歡吃小貓咪,只有壞蛋九尾天狐才吃小貓咪。沈千帆自我安慰道。
大不了等會兒找個時機偷偷溜出來就是了。
所謂的動物福利院,顧名思義就是收留流浪小動物的公益機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