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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師傅連忙抬手摸著后脖子,把那一堆落葉給掏了出來,抬頭看那老槐樹上并沒有異樣。他一邊掏一邊心想,是起風了嗎?
等他掏完了樹葉,一回頭,卻發現自己原本放在地上的涂料桶不見了。他莫名其妙,到處找了一圈,可就是找不著。
這么大的桶,怎么會不翼而飛了呢?
李師傅露出懷疑的目光,看向了隔壁貳先生家的院子。他懷疑是剛才那幾只哈士奇幼崽搗的蛋,就回去找它們討要。
等人走遠了,老槐樹的樹冠里發出一陣悉悉索索的葉片摩擦聲。隨即,兩根枝條從茂密的枝葉深處伸出了出來。一根紙條上邊掛著涂料桶,另一根圈著刷子。
老槐樹用樹枝勾起刷子,小心翼翼地給小櫻花樹涂了一圈。
......
沈千帆和楚行洲把沈小魚送到白蘿卜幼兒園門口的時候,正好是上學高峰期,幼兒園門口熱鬧極了,擠滿了來上學的動物幼崽。
沈小魚被楚行洲抱在懷里,對著路過的鵪鶉一家咽了咽口水,嚇得兩只大鵪鶉抱著顆鵪鶉蛋一溜煙地跑了。
千帆哥哥!沈千帆的褲子被人扯了扯,一低頭就看到了羞澀的小兔子嘰嘰嘰。小兔弟弟今天也戴著黃色的帽子,背著黃色的小書包。
小兔弟弟好久沒有見到沈千帆了,圍著他嘰嘰直叫,問沈千帆什么時候才能帶他們去玩。
它實在是太小了,還沒有沈千帆的膝蓋高,即使仰著腦袋也看不見被楚行洲抱在懷里的沈小魚。
但是沈小魚聞到了味道,頓時兩眼放光。是它的好朋友小兔弟弟!
沈小魚熱情地從爸爸懷里跳下來,一把抱住了嘰嘰嘰,對著它的兔耳朵舔了一口。這是它跟隔壁小哈士奇們學來的,表達熱情的好方法!
小兔弟弟被舔到了,害羞地啊呀一聲,用毛茸茸的小兔爪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蹲在地上變成了一團真正的小兔球。
太嚇人了,它的兔兔毛都被沈小魚舔濕了。QAQ
白小姐站在不遠處,一手一個牽著另外兩只小兔球,兩眼放光地看著這邊,在心里想:哦豁。
她聞到了奸情的味道。
傳聞楚總對他的小助理沈千帆愛而不得,還被哈哈集團的總裁貳柏武撬了墻角,把沈千帆挖過去當了貳柏武的助理。
但是現在,白姐竟然撞見了沈千帆手拉手和楚總一起送孩子來上學。
白姐也不明白沈千帆現在是在做什么。如果不是認識沈千帆多年,她差點就要以為沈千帆是浪蕩的小狐貍精了。
難道是追求刺激?
勾引一個總裁還不夠,非得在兩個人之間反復橫跳,勾勾著這個,撩撩那個,讓他們爭風吃醋!
刺激,確實很刺激!
白姐拍了拍胸口,幸好她沒有聽信讒言,給《總裁寵妻:小貓妖的101次逃婚》換個更有王八之氣的男主角。
看著少年白皙修長的手和楚行洲十指相扣,白小姐的表情略有一點羞澀。
沈千帆一大早就從楚行洲車上下來,說明昨晚他們住在一起。沈千帆頸側隱約還有一點紅痕,連高領毛衣都遮不住了,證明他們昨晚天雷勾地火有多激烈。
看著青澀的小貓妖和帥氣的總裁,白姐的靈感蹭蹭蹭得往外冒,才思泉涌,恨不得當場爆更一萬字。
第65章 六十五條小魚干
沈千帆彎著膝蓋蹲下來, 摸了摸小兔弟弟的腦袋。
白姐是個不怎么靠譜的兔媽,三只小兔寶寶們長到這么大了也沒帶它們剪過頭發。兩個小兔姐姐的頭發已經長到了腰,只有嘰嘰嘰的頭發半長不短耷拉在臉上, 留下了一片時尚的殺馬特長劉海,冷酷地遮住一只眼睛。
準確地來說, 現在情況更糟了,小兔球的劉海已經遮住了兩只眼睛,被清晨的微風吹動著, 看起來像是一只冷酷的羊駝。但是一開口,發出來的聲音又是甜甜的、羞澀的小兔子。
極致的可愛,極致的殺馬特。
沈千帆快要被這種割裂感逼瘋了, 忍不住把手伸進口袋里,摸到了一個便攜式的小梳子。沈千帆自己的頭發也不短, 而且貓咪天生喜歡把自己的毛發打理得干凈整潔,所有他有時候會隨身攜帶著梳子和鏡子, 早些年強迫癥更嚴重的時候還會備一小瓶啫喱水。
沈千帆拿出折疊梳子,蹲下身想要給小兔子嘰嘰嘰梳頭發。但是小兔弟弟舉起毛茸茸的兔爪, 高興地自告奮勇說:千帆哥哥,我自己來!
說著,小兔球從黃色的小書包里掏出一個發繩, 細細的三圈的款式, 正是上次沈千帆給它的那個,看得出來小兔球最近也很努力地在練習梳頭發, 發繩上零星沾滿了白色的兔兔毛, 看得沈小魚屁屁一痛,咪地怪叫了一聲。
小兔弟弟用兩只小兔爪子扯了扯發繩,確認它保持彈性, 然后麻溜地舉起爪爪捋了幾下,把那一把劉海全抓在了手里,另一只手迅速給自己纏上了發繩。
好啦。小兔弟弟甜甜地說。沒有了劉海的遮擋,可以清晰地看見嘰嘰嘰的眼睛亮晶晶的,是一只極為清秀的小兔子。
很可愛。沈千帆拍了拍它的腦袋,可以想象白姐去蹦迪的時候,嘰嘰嘰是如何一個人在家墊著腳尖,對著鏡子努力學習扎頭發的。
這次的水平確實不錯,至少不是之前那樣歪歪斜斜的,可以自給自足了。
沈千帆摸了一把它的腦袋,既然小兔弟弟在這附近,白姐和另外兩只小兔球應該也在。
此刻白蘿卜幼兒園門口擁擠,各個班的小朋友們都在門口按物種排好了隊,等待老師把它們領進去上課。沈千帆的視線在人潮中徘徊,想看看白姐是不是也在附近。
一抬頭,他看見白姐牽著另外兩只小兔球,就站在不遠處的地方。沈千帆把小兔子嘰嘰嘰抱了起來,本來想跟白姐打個招呼。
但是話還沒說出口,就發現白姐正笑容詭異地看著他們,好像腦袋里在盤算著要干什么大事。
沈千帆順著她有如實質的目光抬頭,就看見了懷抱著沈小魚的楚行洲。再看看滿臉興奮的白姐,沈千帆沒來由地打了個寒噤。
他覺得有必要跟白姐聊一聊,以后少寫一點逃婚文學。
.......
沈千帆今天出門前,換上了楚行洲給他定的衣服,一套極為合身的卡其色西裝,裁剪妥帖的曲線勾勒這他的腰身,呈現出了一個幾近完美的弧度。楚行洲的視線在他的領口和腰際逡巡了半天,像是忍不住看了好幾眼,然后嘆氣說:我虧大了。給我的小助理買了新的工作服,結果他穿得漂漂亮亮地去給別人當小助理了。
沈千帆:
他還以為楚行洲已經默認同意他給貳先生工作了,沒想到他只是嘴上同意,心里還在糾結這件事。
為了安撫楚行洲的情緒,沈千帆只好答應他盡快把貳先生這邊的事情完成,然后回去當他一個人的小助理。
沈千帆到公司的時候,貳先生還沒有來。他在洗手間里對著鏡子看了一眼,發現自己的領口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沾上了一些細軟的白色絨毛。
三只小動物的毛色相似,昨晚疊在一起睡了一宿,沈千帆也不知道這些毛毛到底是他自己的,楚行洲的,還是沈小魚的。或者也有可能是抱小兔弟弟的時候沾上的。
到底是誰掉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