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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重要。沈千帆用凍紅的指尖拉緊了自己肩上的衣物,強(qiáng)調(diào)說,我忽然長了兩條尾巴,這是正常的嗎?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啊
今年來妖族新生兒的畸形率很高,山海醫(yī)院去年就接生出過一只畸形的雙頭小豬,那小豬有兩張嘴,飯量也比尋常的豬要大兩倍,現(xiàn)在已經(jīng)胖得走不動路了。
或許他應(yīng)該去找燭陰看看,做個全面的體檢。
看著沈千帆發(fā)愁的模樣,那壞狐貍卻忍不住輕笑了一聲,輕輕撫摸他的臉頰。小貓的臉比他的手燙許多。
被微涼的手掌貼上了臉頰,沈千帆回過神來看他:說實話,是不是你搗的鬼。
楚行洲卻說:冤枉。
見他不是太擔(dān)心的樣子,沈千帆稍稍定下心來,向他確認(rèn):難道是因為我和你雙修了,所以所以妖力大增,長出了第二條尾巴?
說道這里,沈千帆忍不住抬起頭來打量著面前的男人。
如果是這樣,楚行洲的修為到底是有多深不可測?
不過是修了一兩次,竟然直接讓他這么一只平平無奇的小貓成為了兩條尾巴的強(qiáng)者!
沈千帆怔怔地看著那只狐貍。
他隱隱有種預(yù)感,這家伙恐怕要比什么九尾金翎魚苗還要值錢。
然而楚行洲卻搖搖頭,抓住了沈千帆的手,把他冰涼的指尖捂在自己掌心里。
小九,不用擔(dān)心,那本來就是你的尾巴。
沈千帆一怔。
什么叫做本來就是他的尾巴?
他還想問什么的時候,楚行洲忽然伸手把沈小魚從他手里接了過去。
沈小魚正翹著一條腿舔著自己尾巴尖上的毛。沈千帆看著沈小魚那不斷晃動的幾條貓尾巴,覺得頭暈?zāi)垦#挥傻匚嬷X袋蹲了下去。
就像昨晚沉溺的夢境一樣,他眼前不斷走馬燈似的閃過一些畫面。
雪地,花瓣,紅傘,還有雪白的狐貍
沈千帆把臉埋在臂彎里,過來好半晌,才悶聲問:
我在公司樓下遇到你的那一次,你根本就是故意在等我的吧。
那人沒吭聲。沈千帆垂著眼睫,望著甩著尾巴從他面前低低游過的一條九尾金翎魚苗,繼續(xù)說:流浪貓不吃你的小魚干,因為那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小魚干。
那是九尾金翎魚的魚苗。普通的流浪貓不敢吃,他、沈小魚還有老烏這樣的妖倒是吃的津津有味的。
楚行洲似乎想要說些什么,沈千帆卻先一步抬頭,目光灼灼地看著他說:我好像想起來了一些事。你說實話,我們是不是很久以前就認(rèn)識了。
聽他這么說,楚行洲難得表現(xiàn)出了一些局促,抿著唇不知道該如何答復(fù),半晌才拉起他的手懇切地說:
小九,這里太冷了,我們出去說吧。
不冷。沈千帆反手抓住了那人的手腕,用肯定地語氣說,就在這說吧。沈小魚已經(jīng)招供了,你也老實交代。
忽然被點(diǎn)到了名字的沈小魚停止了舔尾巴的動作,茫然地抬起頭來看著沈千帆,一臉無辜:咪?QuQ
小魚招供了什么?它一點(diǎn)也不記得了呢。
你說過不會騙我的,這么快就要食言嗎?沈千帆瞇起了眼睛。
楚行洲看了不肖子孫沈小魚一眼,無奈嘆了口氣說:好吧小九。你想知道什么,你問吧。
第85章 八十五條小魚干
沈千帆像是生怕這家伙會跑掉, 一邊抓著楚行洲的手腕,一邊目光灼灼地盯著他看。
第一個問題,沈小魚是不是你派來的?
不是我, 是它自己想去找你的。楚行洲說。
沈小魚聽了,搖頭晃腦地反駁說:咪!
才不是!就是爸爸叫小魚來的!QuQ
沈千帆瞥了一眼沈小魚,也不知道是聽懂沒聽懂,不過楚行洲應(yīng)該是聽懂了, 恨其不爭地看著這個壞兒子一眼。
好吧。沈千帆把四腳亂蹬的沈小魚按回了自己懷里,沒有再給這兩個家伙大眼瞪小眼互相串通對口供的機(jī)會, 那你們找我,是想干什么?
楚行洲心虛地挪開了視線。沈小魚的小貓屁股還露在外面,聞言立刻搖起了尾巴搶答:咪!QuQ
是因為小魚想媽媽了!
沈千帆皺眉,用指尖撥弄了一下沈小魚的尾巴, 反駁道:小魚!平時亂叫我不跟你計較,但我是只貨真價實的公貓,不可能是真的是你媽媽。
沈小魚咂咂嘴, 傻乎乎地咪了一聲。
誰說小魚的媽媽不能是公貓的,他們小貓界從來沒有過這個規(guī)定呢。QuQ
沈千帆看了看懷里傻乎乎的小貓崽子,抬頭又對上了楚行洲的眼神。那眼神有點(diǎn)可憐,像是寒冬臘月被人拋棄的可憐小貓。
狐貍精確實不是省油的燈。那一瞬間,沈千帆忽然覺得他們孤兒寡父的也怪可憐的。他差點(diǎn)就要以為自己真的做了什么對不起他們的事。但是捫心自問, 沈千帆可沒有真的像《總裁寵妻:小貓妖的101次逃婚》那樣帶球跑啊!
更沒有把球丟給別人, 自己一走了之。
又或者,難道他是像綠喵文學(xué)城里那些失憶文學(xué)一樣,車禍撞到頭失憶忘了老公和孩子?
沈千帆皺起了眉。
回憶起自己這前半生,不過就是短短的一百來年,他過去的記憶里根本沒有任何可疑的空白, 每一年發(fā)生的事都記得清清楚楚。
那就奇怪了。沈千帆又看了看在自己懷里亂蹭的沈小魚。
難不成是認(rèn)錯人了?
沈小魚這家伙確實和他長得一模一樣。
而沈千帆和自己的親生母親,還有貓咪兄弟姐妹們反而一點(diǎn)也不像。
這到底是是怎么一回事,難不成沈小魚才是他的真親戚?
沈千帆直勾勾地盯著楚行洲的眼睛:你是不是知道我的身世。
他從前不是沒有懷疑過,自己是不是貓媽媽親生的。
比起普通的小貓,小時候的沈千帆更像是一只妖二代,生長發(fā)育的速度比起普通的小貓來說要慢了許多,看起來比所有兄弟姐妹都要弱小得多,貓媽媽總是為此發(fā)愁,生怕它活不了太久。
但事實上,他所有兄弟姐妹,甚至它們的孩子孫子早已經(jīng)不在了,當(dāng)年弱小的沈千帆還活著。
他是一只天生的妖。
兩只普通的貓絕對不可能生出妖來,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的父親是妖可成了精的貓妖,和普通的貓幾乎就是人畜之別。
他們真的會對普通的貓有興趣嗎?
沈千帆越想越覺得難以想象,眉頭皺的更緊了。
山洞里的風(fēng)聲有些嘈雜,寒風(fēng)凌冽,但沈千帆像是完全感覺不到冷,指尖微微的顫栗只是因為興奮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