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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安在未有回答齊行云的話,這催情蠟燭如何可能是老皇帝齊疆給他的?而是花安在從系統(tǒng)翻卡時間內(nèi)抽出來的彩蛋。
先前花安在還在想,這彩蛋著實毫無用處,可偏偏眼下便打了臉,萬沒料到,竟是有需要一根催情蠟燭的時候。
日前花安在已經(jīng)研究過這根催情蠟燭,聽著著實唬人的厲害,不似什么正經(jīng)物件。但仔細觀察之后,這催情蠟燭不過是掛羊頭賣狗肉罷了。
齊行云說的無錯,蠟燭里含有龍涎香,這龍涎香便是能叫人產(chǎn)生強烈刺激的香料,聽說刺激程度僅僅次于麝香,尤其對于男性作用極大。
說是作用極大,但這用量也是極為重要的。就例如那麝香,75%的人聞之都會產(chǎn)生反應(yīng),但偏偏現(xiàn)代香水中很大部分都含有人工麝香,平日里聞了也未見什么不合適。
催情蠟燭里除了有些許龍涎香外,還有迷迭香、茉莉、玫瑰等等香料,種種花香混合一處,配合的恰到好處,的確雅致脫俗。而這迷迭香、茉莉、玫瑰等等花香,在旁人看來未有任何不妥,但其實無一例外,皆具大名鼎鼎的催情效果。
這催情蠟燭乍一聽駭人聽聞,實則也就“那樣”,聞了并不會如何,與花安在想象中的“春*藥”是全不一樣的,多半也就是心理作用厲害。
但這催情蠟燭還有另外一樣公用,比催情可實用多了,那便是安眠,甚至比口服的安眠藥還要管用許多。
只可惜花安在是個從不失眠之人,所以這些日子并未用到這只催情蠟燭,但是今兒個便派上了大用處!
花安在心道,太子雙腿不便,若他一個人行動,著實不安全的緊。而自己就算有系統(tǒng)武力值輔助,但系統(tǒng)多半不靠譜,萬一遇到體力值透支的情況,抓不住土匪不說,反而要被土匪給活捉了去,得不償失,兩個辦法都是不可行的。但……
但眼下有這根催情蠟燭幫忙,情況便大不一樣。
……
那一伙子土匪歇了腳喝了茶,很快便要重新上路,準備折返回小樹林,尋那方才路過的破廟去落腳歇息。
“在哪兒呢!怎么還沒瞧見?”土匪頭子有些個不耐煩的扯開大嗓門吼著。
旁邊一個壯漢連忙道:“快了快了,應(yīng)該就在前面。”
土匪頭子不滿的道:“這話你都說第五遍了!”
這小樹林面積雖不大,卻著實容易迷路。方才那些個土匪不過遠遠瞧見個破廟,這會兒折返,難免忘了具體位置,兜著圈子的找了好幾遍,這才瞧見破廟不遠不近的兀立在跟前。
“老大!快看,就是這破廟!”
“就是陰森森的,不見日光啊。”
“大白天的,黑成這個樣子。”
眾人進了破廟左右一瞧,皆是分外嫌棄。土匪頭子一揮大手,說:“吵吵什么?撿些樹枝兒來生火,然后都好好休息一番,天黑還要干活兒。”
“是老大。”
土匪們答應(yīng)下來,立刻往四周去撿樹枝,這里乃是小樹林,想要多少樹枝兒都是有的。
“咦老大,你看這里有根蠟燭。”
有個土匪驚喜的在角落處撿起根大蠟燭,捧著就過來了,道:“好大一根蠟燭,是不是供奉用的?”
這里乃是個廟宇,就算破敗了,但見到個把蠟燭,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情。
那土匪老大不當一回事,說:“管他大不大的,是蠟燭就點亮,周圍黑漆馬虎的,什么也瞧不清楚。”
“是是老大!”
土匪將蠟燭放在地上,直接點燃,燭光登時幽幽的照亮了一小片地兒。燭光一搖一晃,不見得多亮,倒是幽幽飄散起一股香味兒。
土匪頭子吸了吸鼻子,的確是聞到一股香味兒,卻不知是蠟燭散發(fā)出來的味道,還道:“這破廟荒廢這么久了,怎么還有香火味。”
“老大,這不是香火味兒罷,聞著不像啊。”旁邊一個土匪道。
土匪頭子惱了,呵斥說:“老子說是就是!不然你說是什么味兒?”
“是是……”土匪不敢執(zhí)拗,傻呵呵的笑著說:“老大說的對。”
樹枝兒很快撿來,篝火生起,破廟敞亮了不少。與篝火對比起來,那燭光顯得更是微弱,已然十足不起眼。
土匪們奔波勞累,都是疲倦的厲害,誰會分神去注意那微弱的燭光?已然拋在了腦后。
土匪頭子伸了個懶腰,躺在地上便要小憩,吩咐了幾個小弟輪班看守,以免發(fā)生什么意外,隨后便呼呼大睡了起來。
土匪們都聚在破廟之內(nèi),聞著鼻息間幽幽的香味兒,莫名眼皮就越來越沉,就連那輪班看守的土匪,也開始倦意上頭,眼皮不聽使喚的黏在一起,那般坐著就睡著了過去。
“呼——”
“呼,呼!”
鼾聲四起,就連破廟外面也聽得一清二楚。
此時此刻,破廟外面不遠處,有一輛馬車安安靜靜的停在樹叢之間,可不就是花安在和齊行云的馬車?
其實花安在和齊行云早就到了,可比那些個土匪來的早,畢竟他們是識路的,未有在小樹林里無頭蒼蠅般打轉(zhuǎn)。
花安在先土匪們一步折返,將催情蠟燭便放在了破廟之內(nèi),看似隨意的丟棄在地上。
那些個土匪果然未叫花安在失望,當真將催情蠟燭點燃起來。一幫子土匪聞了這催情蠟燭,呼呼大睡的雷打不動,全都被“迷昏”了過去。
齊行云聽到鼾聲,當下不著痕跡的瞇了瞇眼目,心道這個花安在竟是隨身攜帶特別的迷藥,不費吹灰之力便迷倒了七八個土匪,城府不可謂不深,日前是自己小覷了他。
齊行云心中芥蒂,但面上帶著溫和的笑容,道:“花督主好計謀,看來那這個土匪,已然都昏了過去。”
“你在此等著。”花安在面無表情,從馬車里拿了事先準備好的繩子,道:“我先去看看,把他們綁起來,再推你過去。”
齊行云還在盡心盡力的扮演“瘸子”,便道:“是了,孤雙腿不便行走,那就有勞花督主費心。”<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