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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暈車難受, 齊行云絲毫也未察覺到花安在的異常,仍自閉目養神。而花安在一臉面癱,雙眸卻轉動的十足靈動, 一會兒工夫已然“不懷好意”的瞥了太子殿下七八眼之多。
生子卡……
花安在心中又念叨了一遍,這卡片聽起來簡直天雷滾滾, 但是不得不說,人類的接受能力非常強悍, 在花安在被雷到外焦里嫩后的半分鐘內, 他竟是覺得這卡片還有點意思。
是了, 一旦接受了這個設定,想想還覺得有那么點興奮。
【叮——】
【系統提示:【生子卡】有效期15日, 請在保質期內使用卡片哦!】
花安在再一瞧, 原來這生子卡還有保質期的。最近系統似乎迷戀上了“限時”, 不只是任務限時, 翻卡限時, 卡片道具也開始設定保質期時間。
十五日內?
花安在晶亮的眸子又滾動了起來,時間有點緊張啊。
“太子殿下, 督主大人,到地方了。”
前面趕車的梅書駱將馬車堪堪停下,朗聲說道。
齊行云一路上根本睡不著, 胃里難受的厲害,只是勉強閉眼催眠自己罷了,如今馬車好不容易停下,他趕忙招手,叫馮瑾和花安在扶著自己, 從馬車上下去, 到外面去呼吸一口新鮮的空氣。
已然是郊區, 面前一大片的湖水。他們今兒個是特意來釣魚的,所以自然要到有水的地方。
為了“討好”梅書駱,花安在做了半天功課,這才打聽到這么一片山清水秀的釣魚圣地。
以前花安在也是沒釣過魚的,他其實不是一個喜歡寂寞的人,釣魚需要安安靜靜的坐著,花安在從未嘗試過。
到了地方,梅書駱還要整理馬車,將車上需要用到的東西搬運下來。花安在除了帶了不少點心之外,還有什么小馬扎、披風、簡易帳篷等等,一樣一樣看起來煞是齊全。
齊行云黑著臉坐在旁邊,一半是因著暈車的緣故,一半自然是因著花安在的緣故。
齊行云一瞧,這花安在馬車上裝的還挺齊全,竟是準備今兒個在野外過夜安營扎帳!看來花安在是打算帶著梅書駱這個新歡在野外廝混的,好在自己個兒有先見之明,半路跟了過來,否則……
想到此處,齊行云整個人一怔,否則什么?孤這都在想什么?宛若正在吃花安在和梅書駱的醋一樣。
齊行云搖了搖頭,一轉眼的功夫,就瞧花安在去大獻殷勤了,拿著一根魚竿走到了梅書駱身邊,兩個人似乎在說些什么。
齊行云有些個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當下便轉著輪椅走了過去,硬生生擠在花安在和梅書駱中間。
在出宮之前,齊行云得知了梅書駱的身世,發現梅書駱乃是梅將軍的后人。說起來齊行云對梅將軍敬佩不已,所以本打算對梅書駱稍微好一些個。但是莫名的,這一見到梅書駱,便覺得渾身都不爽利了,氣不打一處來,也說不好那是什么感覺。
齊行云擠過來,道:“督主,孤覺得這郊外有些個涼意,不知督主可有多帶些衣裳,可以借給孤一件的?”
是了,齊行云便是來沒話找話的。
郊外的確涼一些,花安在見太子殿下萬千不勝,哪里會懷疑絲毫,立刻將自己肩上的披風解了下來,直接披在齊行云身上。
披風還帶著花安在的體溫,的確暖呼呼的,齊行云控制不住的,唇角微微翹起,心道孤不過說一句有點涼,花安在仿佛很緊張,看來已然被孤迷惑住了,這是好事。
“督主大人!”樊老虎笑呵呵的走過來,道:“督主大人,這水里當真有魚呢!而且不老少!看來咱們今天能釣上來許多!”
他們一行人之中,也就只有梅書駱喜歡釣魚,這釣魚才開始一刻時間,樊老虎第一個耐不住性子了,走來走去的仿佛游魂一般。
梅書駱側頭看他,說:“大哥,你這般走,魚都被你嚇跑了。”
樊老虎撓了撓腦后勺,道:“你說這么多魚,我咋就沒釣上來一條?嗨,釣魚可真累人,累死我了,我是坐不住了,我去那面走兩圈,免得把你們的魚嚇跑。”
其實花安在也不想釣魚了,實在是沒意思的很,他很想跟著樊老虎一塊去那般瞧瞧,不過側頭一瞧齊行云,又不打算走了。
齊行云很是有耐性,已然釣上來幾條,靜靜的坐在輪椅上,就這側顏就這氣質,花安在感覺自己這個顏控,可以呆呆的看一整天。
齊行云靜坐了半晌,忽然皺了皺眉頭,倒不是被花安在盯得不自然,而是發現了一些不太正常的情況。
齊行云未有說話,只是招了招手,旁邊的馮瑾立刻上前,低聲道:“太子殿下。”
齊行云仍是未有說話,目光抬起看向對岸的方向。只是一個眼神罷了,不過馮瑾跟隨齊行云時間很長,已然了解了他的想法。
馮瑾立刻不動聲色的退下,轉身離開。
花安在有些納悶,不知他們打得什么啞謎,挪了挪屁股,湊近了一些齊行云,問:“發生什么了?”
齊行云聲音很低,就如羽毛一般,輕輕的掃在花安在心尖。
他開口說話了,花安在卻差點魂游天外,趕忙搖了搖頭回過神來。
就聽齊行云道:“對岸有幾個可疑人,一直在監視我們。”
監視?
花安在瞥了一眼對岸的方向,不敢多看,生怕會被發現。
這湖不算小,卻也不算太大,能清晰的看到對岸的情況。那邊有三個人聚攏在一起,花安在只當他們也在釣魚,如今被齊行云一提點,的確覺得有些個可疑。
“不只如此。”齊行云淡淡的說道:“背后也有人在監視我們。”
花安在想要回頭看看,卻又怕打草驚蛇。猶豫之間,齊行云已然收竿,輕輕松松便釣上來一尾大魚。
他收了桿,忽然伸手握住了花安在的手,笑著說:“花督主,孤釣魚也釣的乏了,不知花督主可愿意推著孤去那邊瞧瞧景色?”
花安在立刻點頭,說:“好。”
就花安在和齊行云二人,也不叫馮瑾跟著,也不叫樊老虎和梅書駱跟著。花安在推著齊行云的輪椅,兩個人慢慢的向著前方而去。
這一走,花安在便發現了,對岸釣魚的那三個人不見了,跟著他們一同離開了湖邊,看來那三個人果真不是在釣魚,的確是在監視他們。
花安在心道,上次出宮到郊外便遇到了刺殺之事,如今第二次出宮到郊外來,沒想到又遇到跟蹤監視,也不知是自己運氣差,還是人品太差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