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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點,葉叔被一聲不可描述的動靜吵醒。
他是沒想到年輕人精力體力能好成這樣,在車上不是剛
反正他老年人的心臟是受不了了。
葉叔這才抱著被子回了自己樓下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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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點!?章南生看了眼表,還差一刻凌晨一點。
兩個多小時,粉絲是不是要把他害死在這本書里。
不過兩個小時?顧老師他
他偷偷看了眼旁邊,顧老師一臉清正,見他看過來分析道:這次還是道聽力題,偶爾弄出點動靜就好了,你困的話可以先睡,我一個人來就可以。
你一個人?章南生的眼神不由自主往下
見他眼神怪異,顧淮不由失笑:我是說,晃床什么的。
章南生啊章南生,上下五千年的文化傳承,你只記住了一個黃字。
但他當(dāng)然是不能表現(xiàn)出來的,于是他勉力一笑,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是說,只晃床沒有效果吧?不會顯得有些干巴巴的嗎?
這是什么少兒不宜浮想聯(lián)翩的形容!
他又解釋:我的意思是,這樣顯得你技術(shù)不好。
真棒,果然逆轉(zhuǎn)回來了個屁啦。
他眼里像沸騰著的汩汩泉眼,被慌張的小鹿震出陣陣波紋,顧淮覺得有趣,很有想探身親一親這雙眼睛的沖動,當(dāng)然,是以顧少爺?shù)纳矸荨?
那你覺得如何?顧淮問。
要不,章南生垂下眼睛,打定主意彌補自己的胡言亂語,我來叫?
咳。
作者有話要說: 然后就拉燈了。
本來想多寫點,但一看時間,今天是周三,算了,不挑戰(zhàn)審核了。
第17章
一夜無夢,顧淮在生物鐘作用下七點鐘準時醒來。
他已經(jīng)連續(xù)十六個月沒有給自己放假休息,白天和夜晚都出賣給了各色通告。
當(dāng)然,他并不覺得這種忙碌有什么不好,就是偶爾看著天光一點點亮起的時候,覺得似乎少了些什么。
而在前幾日不知道是否真實存在過的幾十個清晨中,他是奔著章南生醒來。
和以前不太一樣。
很不一樣。
臘月的太陽和人一樣起懶,顧淮睜開眼的時候,外面還只是不算張揚的亮光,掩在雙層窗簾后朦朦朧朧。
空調(diào)后半夜打開一直運作了整夜,他嗓子被蒸得有些發(fā)干。
他試圖支起身起床倒杯水,但只稍微動作了一下,旁邊熟睡的人就扭動著嚶嚀了一聲,他又停下了。
他原本是打算在葉叔離開后回自己房間的,但凌晨一點過半章南生就打著瞌睡睡著了,他看著飄空的劇情,忍著臊自己喊了兩聲,然后不知什么時候也閉上了眼。
劇情點果然扣了。
唯一的好處是章南生身上自帶暖爐,被子下像裝了個擴熱小太陽,他這一夜在暖烘烘的氛圍下睡得很舒服。
他稍稍側(cè)身,章南生恬靜的睡顏就靜靜躺在他左手邊。
窗簾間露出一縷不算刺眼的陽光,從他的眼睛滑過鼻梁一路斜照到他的下巴上,喉結(jié)在下巴的陰影下滾動了一下,他舔了舔唇,像是夢到什么美味的東西。
在這么近的距離里,顧淮能聞到他身上自帶的軟香的味道,應(yīng)該是屬于章南生自己的,現(xiàn)實中吃飯的時候他也在他身上聞到過。
很軟很淡,有點像剛洗完澡的貓。
顧淮想起昨晚章南生說自己二十三歲了,但他看起來好像和高中生沒什么差別,模糊的下頜角線條,和側(cè)面看有些鼓鼓的臉頰,每一個細胞都寫著軟糯。
他猜測,如果摸一下的話,能確定他的發(fā)絲也是軟的。
他抬了抬手,停在了距離他頭發(fā)一厘米的地方,然后順著輪廓從眉骨描到下巴,最后收回了手。
心里一個叫作理智的東西響鈴震動,顧淮咽了口唾沫準備起身。
和每次拍戲一樣,入戲不代表戲里真的是他,即使這次是身臨其境,以及他扮演的是自己。
忽然,被子下的人猛然抬腿,下落,咚地一下落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本能地繃直了身體,然后失笑。
安分了一晚上的人,怎么到早上了,睡相又開始暴露本性了。
顧淮輕手輕腳將自己這半邊的被子掀開,手放在章南生的褲腳上,準備將章南生搭在他身上的重量移開。
然后下一秒,章南生原本垂在胸前的手在空中滑了個弧度,落在了他的
顧淮:
小腹瞬間緊繃。
他是個正常男性,健康的正常男性。
所以有健康男性晨起該有的敏感。
這沒什么如果章南生的手沒有像是擼貓一樣的上下揉搓的話。
顧淮繃著一張臉,握住了章南生勤勞的手腕。
突然,他感覺手中握著的人似乎輕微動了一下,是那種猛然轉(zhuǎn)醒時的輕輕一個激靈。
千萬別醒。
顧淮在心里祈禱。
眼下境況太尷尬,他承受不來。
幸好章南生只是動了下肩膀,掙脫他的手,然后側(cè)身轉(zhuǎn)到另一邊繼續(xù)睡下了。
顧淮的神經(jīng)瞬間松開,但身|下某個已經(jīng)清醒的部位卻沒有消停,他咬牙深呼吸了幾次還是沒有壓下去,最后認命地下了床。
房間里因為空調(diào)一夜的運作干燥無比,他在離開前又去打開了加濕器,推門往外走的時候,葉叔正雙臂負于身前站在門口,看起來是等了一會兒的樣子。
昨晚沒有完成三點鐘的劇情點,葉叔自然也就沒被吵醒,安穩(wěn)在客房睡了一夜,在聽到他房間動靜的第一時間迎了出來。
少爺,早餐已經(jīng)備好了,今天的早會一小時后開始,您是路上用餐還是讓他們把會議推遲半小時?
不愧是經(jīng)驗豐富的老管家,葉叔心照不宣地一句話也沒有多問。
按,顧淮嗓音啞然,剛說出一個字就卡住了,空調(diào)確實不能開一夜。
按計劃開,他說,早餐我會后吃。
好的。葉叔頷首。
然后一低頭就看到了不該看的鼓起。
啊,年輕就是好啊。精力旺盛。
顧淮沒有留意葉叔的目光,徑直往前走,想到什么又說:一會兒給南生送早飯上來,準備杯溫的蜂蜜水。
不要叫他,等他自己醒吧。顧淮又補充。
是。葉叔答應(yīng)著,低頭眉開眼笑。
他自然理解,折騰了一晚上能不累嘛。
又抬頭看看自家少爺。
還嘴硬說自己不喜歡人家呢,差點都把在乎寫在腦門上了。
挺好,挺好。
在門口的聲音徹底消失的時候,章南生正對著天花板上的格子數(shù)到二百二十二。
這個數(shù)字本身沒有意義,但遇到了他,意義就自然深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