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夢幽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原本想著,也許到了她能展翅高飛的時候,便是他功成身退的時候。
那個時候,也許她已經有了喜歡的人,每天過的幸福又滿足。
或許直到那時候,他也不會告訴她自己藏在心底的情感。就像他出現在她身邊的時候那樣,他會選一個恰到好處的時機和她說再見,回去他來的地方。
他會回去告訴他的恩師,他沒有辜負他的囑托,他陪伴了她數年,保護了她,伴隨她成長,如今的她已經擁有了她真正想要的生活。
可是現在,她雖然羽翼漸豐,但卻真正看到了她身邊的他,哪怕現在他只是個助理、保鏢、司機,她依然毫不吝嗇的展現了她對他的情感。
盡管她什么都沒說,嚴格來說她并沒有給他任何名分,但經過玻璃樹屋那個令人心.旌.搖.曳的夜晚,當他看著她那張精致白皙的臉慢慢沉下去,當他看著她張開紅潤漂亮的嘴唇,當她低下頭去……
那一刻,他仿佛沖上了天堂。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結束的,一切思緒都亂的不像話。
不僅是身體,還有他的心,他的心仿佛泡進了熱水里,溫熱的柔和的水包圍了他,那種溫暖的安全感,無可比擬。
所以,在外人眼里,他和郁盛的關系究竟如何并不重要,他現在的職位能否配得上她也不重要。
她現在就在他伸手可及的地方,他可以抱她,只要他想他可以隨時親她,她從來不是害羞被動的女孩,很多時候,她對他比他對她更主動。
這樣子,已經很足夠了。
郁盛回到包廂后,菜也開始上來了,一整個晚餐時間,她幾乎是旁若無人的秀著恩愛——雖然她秀的對象只有郁有楓一個。
郁盛夾了一塊魚片,吃完之后又去看秋嶼筷尖的那塊:“讓我嘗嘗你的。”
他想要放進她碗里,她卻直接示意他喂自己,秋嶼照著做了,她吃完之后笑了起來,湊到他耳旁道:“好像你的比較好吃,是因為被你咬過一口了嗎?”
郁有楓:……
服務員送進來一盆蝦,郁盛干脆放下筷子不管了,果不其然,秋嶼用毛巾擦過手之后,剝完一只她吃一只,她全程和個廢人一樣,好像連蝦殼都不會剝了,還要他直接塞到她嘴里。
每一次,她都會趁著咬蝦的動作用舌.尖從他指尖掠過,就好像,那也是什么了不得的美味。
郁有楓:……
這天晚餐的后半程,郁有楓木著臉,看他姐姐全程秀恩愛,等到結束離開包廂時,郁盛看著他露出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和藏在笑意背后的警告,他才覺察她是故意的。
她肯定是聽到了剛才他在包廂里和秋嶼說的話。
對方還沒轉正呢,她就這么護了,以后要是真成了他姐夫,她心里還能有他這個弟弟?
郁有楓感覺委屈巴巴的。
郁盛笑了聲,落后一步走在他身側:“乖,聽姐姐的,沒事就多花時間去學習,不光是你的課業,還有生意上的各種事情,也都需要學習。你現在在郁氏有職位,但我知道你不怎么去公司,你不覺得很浪費嗎?”
郁有楓一臉拒絕:“我不想幫他做事,哪怕我去了公司,回頭他也還是那樣對我,反正在他眼里我什么都不會,什么都做不好。”
“你喜歡還是討厭郁貴東無所謂,他怎么看待你也無所謂,郁氏這么大的公司,肯定有你可以學習的東西,你學到的東西都是屬于你自己的。你現在才二十一歲,從現在開始努力還不晚。”
這晚,郁盛和郁有楓說著郁氏這么大的公司時,沒有想過,不過區區一個月的時間,市值十多億的郁氏就出事了。
這件事得從她生日那幾天說起。
**
郁盛的生日在六月,六月十八號,從她生日的幾天前開始,她就頻頻收到玫瑰花束。
藍玫瑰、粉玫瑰、白玫瑰……各種各樣顏色和品種的玫瑰,有時是九十九朵一大捧,有時放在精致的禮盒里面,都被送到她的公司。
送花的人沒有匿名,顧覺兩個字正大光明的寫在卡片落款處,他似乎打定主意要重新追求她一次。
從鮮花開始,等到了她生日那天,他包了她辦公室對面的大樓,用燈光拼出祝她生日快樂的祝福,又雇了諸多無人機,在天空拼寫她的名字。
顧覺把他二十七年來追求女人的經.驗.發揮到了極致。
郁盛不勝其煩,她不解的問秋嶼,為什么之前他查不到她的事,也跟蹤不到她的新住處,現在卻知道了她的公司地址?
“住所是個人訊息,可以隱藏,但注冊公司之后,和公司相關的訊息是公開的。他應該是從盛樂光影的注冊訊息那里反向查到了盛世繁華,然后推測出這是你的公司。”
“所以,他僅憑一個推測,就搞這么多事?”郁盛笑了聲,朝秋嶼道,“阿嶼,幫我聯系熟悉的記者。”
“好,你要拍誰?”他猜測她可能想拍顧覺,例如拍一些他的緋聞,轉移他的注意力。
郁盛看著辦公桌對面長身玉立面容俊美的助理,笑容更盛了:“當然是拍你和我啊。”
秋嶼:……
“阿嶼,做好成為總裁背后的男人的準備了沒?”
秋嶼低頭笑了笑,并沒有因為這個稱謂而不滿。
在他的認知里,無論她想做什么,無論她想讓他做什么,只要她開口,并且在他的能力范圍內,他什么都愿意去做。
那名記者也是老熟人了,拍攝能力非常高,把郁盛和秋嶼這對俊男美女,霸總和特助之間那種曖昧、親.密完完全全通過鏡頭展現了出來。
郁盛為了讓對方能從各個角度詳盡的拍攝,一整個晚上,可說是拿出了渾身解數。
要是郁有楓在這里,他很快就會發現,相比這晚,他之前在包括看到的那些真的只是幼兒園水平。
而這次,至少也是大學本科水平。
在大樓頂層的露天咖啡座里,郁盛穿了件清亮的紗裙,依偎在秋嶼懷里,在他面紅耳赤的視線里,用嘴咬著櫻桃湊過去喂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