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允知道楊晏清既然提出這個提議,必然是已經有了九成把握,但這件事對于任何一個男子而言都不能不算是一件大事,不由得有些遲疑:“沈先生愿意入宮?”
“等過幾日,臣帶他入宮來,陛下屆時親自詢問于他便可?!睏铌糖宀]有將他人隱私撕開來掰扯的意思,眸色淡淡,“不過以沈向柳之能,單單一個內廷,實在是過于屈才了。”
楊晏清想起那個一身明艷,只按自己想法行事從來不顧世俗眼光的人,不禁笑了起來:“他那個人一向心思重,與臣也不過君子之交,說不得交心話。陛下不妨問一問他,對如今朝局形勢有何看法?!?
“說不定會有些不一樣的見解。”
*
作者有話要說:
其實在這里才算是要寫到文案里的“夫夫進門房事和諧,出門上朝各自為政”哈哈哈,努力今早寫到下一卷[握拳]
————
小區被封,從今天開始居家隔離嗚嗚嗚嗚,應該會多更一些,么么噠!
二更應該在明天白天,等我睡醒碼字怕是到下午了……
————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千羽少絕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君知鶴 10瓶;歲見 6瓶;理科生打架絕不允許扯 4瓶;車前子和決明子、臨淵 1瓶;
挨個貼貼!比心心~
第53章 上元節【二更】
從宮里回來, 楊晏清熟門熟路地摸進主院,將斗篷外衫除去鉆進床榻上暖烘烘的被窩里。
“冷死了,往里面一點。”楊晏清推了推躺在正中間霸占著一整張床的男人, 窩在男人方才躺的地方上舒服得喟嘆一聲。
被用完就扔的蕭景赫在黑暗中輕笑了一聲,一只胳膊伸出去將這個半夜不睡覺跑出去干壞事的書生圈進懷里:“知道冷還要大半夜出去?”
“月黑風高夜, 殺人越貨時。王爺沒聽過嗎?都說了是去干壞事,當然要在晚上?!睏铌糖逶谀腥说念i窩處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枕好, “今晚上我眼皮老跳, 總感覺要發生什么事……”
黑暗里, 失眠了上半夜的蕭景赫聽著懷里人迅速平穩悠長下去的氣息,將人往自己懷里又攬了攬, 嗅著鼻尖縈繞的令人安心的氣味, 這才閉上眼沉沉睡去。
***
靖北王府一向是沒有什么過年過節的氣氛的, 但是今年換了一個行事作風與王府冷硬氣截然不同的管家, 正月十五一大清早就吩咐婢女仆從掛上了燈籠, 廚房里也正熱火朝天搓著浮元子。
楊晏清醒來的時候下意識伸手往身側摸,然后被旁邊的蕭景赫眼疾手快地攥住了手。
楊晏清:“……?”
疑惑地睜眼, 楊晏清就見蕭景赫另一只手還舉著本眼熟的小冊子,有些無奈地垂眸看著他:“大早上的,別亂撩撥。”
楊晏清斜睨了蕭景赫一眼, 抽回手揉了揉太陽穴讓自己快些清醒,問道:“什么時辰了?”
蕭景赫回問:“淮舟來了兩次想問午膳,先生覺得呢?”
午時了?
楊晏清轉頭看了眼窗外,嘖了一聲,撐著身子緩緩坐起來, 坐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王爺手上拿的什么?”
蕭景赫翻轉過小冊子, 將封面一字一句念了出來:“王爺與帝師不得不說二三事……嗯, 寫得不錯,哪來的?讓淮舟多買些回來,本王好學習學習?!?
如今的話本子內容竟甚是香艷,蕭景赫只覺得扼腕,從前到底錯過了多少?
楊晏清:“……”還說自己撩撥他?這人大清早的偷看他話本子,怪不得躺在那不安分。
昨晚上楊晏清回來得晚,本是睡在外側,一覺醒來卻是被挪到了床內側,蕭景赫此時早已經穿戴整齊,想必是早起出去演武場練過一場了。
婢女聽到動靜端著面盆洗漱用具輕手輕腳地進來。
蕭景赫微微讓開,讓楊晏清下床穿衣,視線重新落在手中的小冊子上,一行一行看的頗感樂趣:“今早軍營那邊傳的消息,青州來了兩個正千戶,算算也都是父王曾經麾下的老將,提出想見先生一面?!?
“見我?”楊晏清揮退了想要替他穿衣的小廝,轉身挑眉,“跟著父王的老將年歲怕是不小,若是見我,身板可得硬朗些?!?
蕭景赫聞言忍笑,手上翻頁的動作差點一重將附圖的這一頁撕下來:“先生猜到了?”
“當時在青州軍營時就有那么幾雙眼睛一直欲言又止的瞅我,端著架子想讓我去主動拜見,結果沒等到拜帖反而等到了自家王爺抱著王妃策馬孤身回京的消息,怕是氣得在軍帳里直跺腳。”楊晏清接過小廝遞過來的柳枝蘸了姜水潔牙,又換清茶漱口,將濕帕子遞出去時眼角都帶著笑,“想必是怕靖北王一脈絕了后,又不敢當面催問王爺這尊煞神,想要我知難而退做出些正房的大方氣度來?”
“青州偏遠,怕是許多人都未曾領教過帝師大人的風采。”蕭景赫想起回京后第一次在朝堂之上見到帝師楊晏清的場面,當時下朝后,蔣青那個素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都被楊晏清那只字片語掌控朝局,一個眼神帶出凌厲殺氣不下于千軍萬馬的氣勢嚇得好幾日沒敢叫嫂嫂。
“那便讓淮舟安排吧,我倒是想聽聽,這兩位想給王爺安排個什么側室小妾?”手巧的侍女束好發后呈上來的一盤抹額,楊晏清挑了個紅色墜金玉的樣式,“這王府里的確是安靜了些,進來些新人,也省得王爺就逮著我一個人欺負?!?
蕭景赫將手里的冊子扔到一邊翻身下床,走到楊晏清身后從侍女手里接過抹額,揮退房里伺候的下人,拎著那細細的抹額在比劃了半天,有些笨手笨腳地在楊晏清的發間扣好,末了端詳著還用手指調整了下位置,滿意道:“可本王就喜歡先生這樣的。”
“那可是不好找?!睏铌糖蹇粗~鏡里倒映出一坐一立的兩個身影,笑吟吟道,“不過好在王爺男女不忌,現如今走在街上都有公子小姐扔些荷包玉佩什么的,總能遇到幾個知心的可人?!?
蕭景赫頓時正色以待:“本王一個都沒碰到,全躲開了!”
“哦?”楊晏清認真想了想,嘆息了一聲,“這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倒是可惜了?!?
“不可惜?!笔捑昂沾藭r的反應堪比戰場之上一招制敵時的迅速,“王府院子小,也窮,養不下那么多吃白飯的!”
“聽這話的意思,待到有錢了,地方大了,王爺便養得了?”睡了個好覺,這一次動武后遺癥并沒有太過要命,此時神清氣爽的楊晏清也起了心思逗弄蕭景赫,“待到后幾日開朝,王爺便是頂頂尊貴的攝政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哪里會缺地方缺銀子?是不是還想著再置辦些外宅?”
“就算是開朝,本王不都是和先生一同上朝,一同下朝,晚上更是一個被窩安寢?時間都被先生霸占去了,先生還要這樣懷疑本王?”
兩人之間更粘人的那個明明是蕭景赫,蕭景赫從楊晏清那別的沒學會,倒打一耙先告狀的本事先學會用在了始作俑者的身上,他也看得出楊晏清并沒有生氣,臉上帶著促狹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