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景赫曾經拿著仵作畫出來的傷口與兵器形狀猜測圖找過靖北軍中的一些老將,詢問是否有見過這樣的武器,有一位年輕時候曾經游歷江湖,雖說沒有混進上流武林的圈子里,卻聽了不少武林傳說,不由玩笑般說道:“若是這世上真的存在內力化形劍氣化形這等傳奇武學,大概便能制造出這樣光滑的傷口切面了。”
而當他拐彎抹角想要套甘大夫關于楊晏清身上毒性的具體情況時,甘大夫總是顧左右而言他,就連桑念齊也是一問三不知,這讓他更是對此心生疑竇。但私下里楊晏清的脈搏與骨骼經脈沒有人比蕭景赫還要熟悉,他在這具身體里找不到一絲一毫內力的痕跡,就算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一種毒藥,難道還能就單單針對一個人的武學內力,徹徹底底的封了?
這不合常理。
蕭景赫曾經打聽過江湖上的毒藥,太醫署那邊也暗地里搜羅了不少,從未聽過有這樣獨特藥性的毒藥。并且如果楊晏清真的武學程度達到那樣的境界,怎么可能不會在中毒初始的時候就想辦法將毒性逼出體外?難道還能是他自己心甘情愿服毒不成?
再加上楊晏清平日里能窩就窩著,對攻擊也沒有半點下意識抵擋的反應,種種行為都實在不像是慣用武學輕功之人……
太多的東西無法解釋,但蕭景赫在楊晏清的身上總有著超乎尋常的耐心。
他的唇貼近楊晏清的耳畔,輕聲道:“本王也有一個天大的秘密,等著先生用自己的秘密來換。”
……
待到婢女因為前廳來人將蕭景赫請走,床上原本看似陷入熟睡的楊晏清緩緩睜開眼,眼睛里滿是清明。
*
作者有話要說:
楊晏清:我還真就是自己吃的,但是沒想到王爺還有瞞著我的事兒?
蕭景赫(捂住自己的重生馬甲繼續種樹ing……)
————
我公司把電腦給我送過來了可還行……前兩天我菜都找不著,今兒電腦都能給我塞進來,也是絕絕子,給我整懵了。行吧,明天開始居家辦公orz
————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hl 15瓶;zx 11瓶;于煬 10瓶;客至 3瓶;
挨個貼貼!愛你們~
第59章 北街殺人案
二月初一, 春日的京城可謂熱鬧非凡,各地進京趕考的學子匯聚在各大客棧書肆里,一時間外城的大街小巷不論走到哪里都能聽到幾句之乎者也, 京城各個鋪子的掌柜也是樂得合不攏嘴,這三年一度的會試每每都能讓他們多賺許多。
靖北王府里, 淮舟的算盤也是打得噼啪響,桌案上的賬本書冊將他的上半身擋了個嚴實, 靖北王府名下的鋪子營生做的都是最普通一般的生意, 淮舟接手之后幾乎是全部打亂了人手按照計劃書重新分配, 恰好搭上三年一度的春闈,最近只要沒什么大事一準就在書房里埋頭打算盤。
蕭景赫路過瞟了好幾眼, 轉頭和楊晏清說這事的時候一臉的匪夷所思:“鎮撫司是官府衙門, 本王記得, 按照本朝律令不得與民爭利開鋪營收吧?”
“是不能啊, 所以我才說淮舟更適合來王府, 畢竟王爺家大業大外面還不知道養了多少吃飯的嘴。”楊晏清慢條斯理地往身上套衣服,一邊打結一邊道, “鎮撫司廟小錢少的,也沒那么多鋪子讓淮舟打理。但我這不是也沒辦法,誰讓我窮清官一個, 沒什么家底,白白耽誤淮舟的本事這么些年。”
蕭景赫聽著這話總感覺像是在罵自己,但是又揪不住話茬,不過楊晏清嘴里說的窮他現在是半個字都不相信:“先生莫要誆本王,就先生的那張琴, 拿出去少說也要幾千兩雪花銀。”
幾千兩?
楊晏清一聽就知道蕭景赫八成沒讓懂行的人看過琴, 那可是有價無市的無價之寶, 真要開價,怎么也得說是幾千兩黃金。
“琴這種東西又不一定要自己買。”楊晏清張嘴就開始編,語氣十分的理所當然,每個字都透露著可信,“鶴棲山莊的莊主當年與我以音相識,趣味相投,這才送了這價值連城的古琴予我。
我是清貧了些,但總歸認識幾個行商做買賣頗有天賦的朋友。與其掰扯這個,王爺還不如反思一下自己有沒有送什么值得說道的定情之物?”
蕭景赫的問題再次被楊晏清不著痕跡地拐開話題,甚至還在心里默默將梅園的種植計劃再次提前,然后拉住就想往院子外面走的楊晏清:“等等,本王先問問甘大夫。”
“這就涉及到一個十分嚴肅的信任問題了。”楊晏清腳下一轉,拉著蕭景赫的手貼近蕭景赫懷里,抬頭親了一下男人線條分明的下頜,“王爺不信我?”
蕭景赫努力抵抗懷里兵不血刃的誘惑攻擊,將人圈在懷里按住:“本王不敢信。”
“那王爺今夜恐怕要找個別的院子睡了。”楊晏清笑吟吟道。
蕭景赫的胳膊僵了僵,權衡利弊之后又抓了旁邊衣架上的大氅披在懷里人的身上,輕咳了一聲:“去哪?”
楊晏清的眼里頓時染上愉悅的笑意:“望江樓。”
***
蕭景赫是來過望江樓的,但是卻從沒有上過望江樓的頂層。
“這也是鶴棲山莊的關系?”蕭景赫掃視初次上來,一眼望過去寬敞通風一應事務俱全的頂樓,語帶深意問道。
“那倒不是。”楊晏清這次挑了另一張桌子坐下,從窗戶旁邊看下去正正好是北街,“望江樓自落成之日起背后站著的就是皇室,我不過是代陛下掌管了幾年而已。”
北街這邊多的是各類鋪子,平日里也是熙熙攘攘,這幾日春闈漸近,從上面往下看更是人頭攢動。
蕭景赫在楊晏清對面坐下,對樓下街道的熱鬧并不感興趣,但他了解楊晏清,這個近幾日窩著能不動便不動的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專門挑了這一天出門來只為了透氣。
十分有眼色的掌柜連忙給上了酒水點心,就在楊晏清的手伸向酒壺的時候,蕭景赫眼疾手快地抄過酒壺放回掌柜手里的托盤上:“換壺茶來。”
楊晏清小小撅了下嘴,收回手轉頭看樓下。
“說說,今天唱的是哪一出?”蕭景赫提了茶壺往楊晏清面前的茶杯里斟了一杯。
楊晏清為蕭景赫換走酒壺的行為耿耿于懷:“我又沒拿到戲本子,怎么知道今天演哪一出?”
“今兒不是先生寫的戲?”蕭景赫看楊晏清此時像是狐貍偷到肉的笑就能肯定這人和將要發生或者正在發生的事兒絕對脫不開干系。
“這戲要我寫,味道就變了。”楊晏清曲指敲了敲窗欞,示意蕭景赫轉頭看,“今兒就讓王爺來瞧瞧,什么叫做‘仗義多是屠狗輩,負心盡是讀書人’。”
蕭景赫本來沒反應過來,品了品楊晏清的那句話,忽然道:“先生這是在暗示本王?”
楊晏清一愣:“嗯?”
“負心盡是讀書人。”蕭景赫重復了一遍楊晏清的話,語氣還在負心和讀書人上加重強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