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雖說段方竹不會也不可能罰他,可自己好歹也是病過一世的人,怎么連這些基本的常識都記不得了?
肖覃有些懊惱,正想說話,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你買的可是稻香樓的點心?
肖覃回過頭,只見一位面容英俊的男子正看著他,手中拎著一把折扇。
那雙微微上挑的丹鳳眼怎么看怎么眼熟,但肖覃一時半會竟想不起來。
正是稻香樓。肖覃禮貌的拱手,退后一步和對方保持距離。
男子沒回禮,只是點了點頭,指著街角處生意紅火的點心鋪子,道:我就是那稻香樓的主人,我家這點心過不得夜,吃不完隔天就壞了,還是第一次見人買這么多回去。
聽他這么說,肖覃無奈的嘆了口氣,確實是買多了。
男子繼續問道:喜歡吃甜?
算是吧
肖覃想了想,覺得沒必要解釋那么清楚,對方大概也只是隨口一問,況且自己喜歡吃和虞意喜歡吃,對賣者來說還不都是一樣?
既如此,不如來嘗嘗我家新出的桂花酒釀圓子?男子試探著說。
酒釀?
肖覃心想,桂花酒釀清淡解膩,體溫低的人喝些還能補氣養血,倒是比那些個甜的發齁的點心要好。
可以一試,那就要麻煩公子帶路了。肖覃頷首,禮貌的笑了下。
男子也跟著咧咧嘴,示意隨從上前把人群驅開,引著肖覃往稻香樓走。
兩人邊走邊談,大多都是關于粥點茶飲的,肖覃自己對這些不太懂,好不容易遇上個行家,自然是不肯錯過機會的。
在下不才,想請教些問題?
什么問題,盡管問。男子看起來心情不錯。
有哪些生病之人適合吃的點心?清淡些即可,不太甜,不太膩,若是能順帶著有些溫養的功效,那就再好不過了。肖覃虛心請教。
?
男子沒想到他會這么問,卡了下殼,暗罵自己怎么會知道這些東西。
他名貴的點心吃過不少,可也只會吃,只記得名字,哪還知道那么多細節。
這蕭覃也是,本來就只是做做樣子,問些簡單的問題不行嗎?
男人艱難的想要回憶起點東西來講,卻突然覺得不對。
蕭正則不是說他這長子原先是江湖中人,武功還不錯,身體又怎么可能不好!
這問題是給誰問的?
你男人剛要說話,迎面走過來一隊侍衛,趕他們幾人讓開主路。
肖覃看過去,遠處駛過來一輛馬車,明明只是日常出行的樣式,兩側卻跟著好幾隊人。
這不是二殿下,還能是誰?
在虞胤江心里,虞意就是個一碰就碎的瓷娃娃,不僅要寵著,更得護著。
每天從兵部回王府,正是一天街上人最多的時候,虞胤江不放心,勒令虞意必須帶著侍衛。
有多少人想要虞意的命,虞胤江心里也清楚的很,卻一直覺得這只是暫時的。
總歸虞意絕不可能繼承皇位,等那些人明白過來這一點,難道還會把虞意當成威脅?
看著緩緩駛近的車駕,肖覃忍不住一笑。
這都能碰上,未免也太巧了。
他倒是很高興,男人卻暗罵自己倒霉。
好不容易找了個機會和蕭覃接觸,連正事都還沒聊到呢!
大公子?一名侍衛無意間看到肖覃,頓時就是一愣。
等等,先不要
肖覃想說先不用稟告虞意,等走過了這條街再說,可他才剛說了一個字,侍衛已經飛快的跑回馬車,大聲喊道:
殿下,蕭公子在前面!
肖覃無奈的搖搖頭,側過身準備和那位稻香樓的主人道別。
答應要去卻又臨時變卦,著實不好,可誰讓馬車里的是虞意呢。
誰知他道歉的話還沒說出口,男子突然轉過身看著他,厲聲喝道:你走路不長眼,沒看見我站在這兒!?
說著,他借助隨從的掩護,伸手打翻了青遠手中的食盒,湯湯水水的濺了自己一身。
你肖覃皺眉,這是在干什么?
男子見肖覃不配合,朝天翻了個白眼,側身露出腰間的玉佩,上面雕刻著一對并蒂蓮。
肖覃更疑惑了,不動聲色的后退兩步,示意不遠處的侍衛過來。
男子還待再說話,虞意卻一把掀開車前的簾子,陰沉著目光看向兩人。
鬧夠了沒有?
這兩人也是有意思,私下里搞些不正當的勾當也就罷了,不躲自己遠點,竟然還往他跟前湊,甚至還當街吵起了架。
況且這演技未免有些太拙劣了,真當他是傻子?
殿下,肖覃見虞意只穿了件單衣探頭出來,下意識就要皺眉。
虞意不輕不重的看了他一眼,抬手想讓兩人讓路。
可就在此時,圍觀的人群中恰好傳出了幾句勉強能聽清的議論。
哎,那個白衣服的是哪家的,怎么從來沒見過?
這你都不知道,那是蕭王府的大公子,就是前些日子,圣上指給二殿下的那位。
就是他?我還好奇這男子來做皇子妃是個什么樣子,今天算是見識了。
皇子妃身邊那個是誰?
這就不知道了,但看樣子好像有什么矛盾。
殿下肯定會幫著自家王妃吧,那人怕是要倒霉了。
那可不。
虞意凝神聽了幾句,臉色越來越難看。
為何連平民百姓都知道蕭覃要嫁到端王府了。
或者應該問,為何連平民百姓都覺得蕭覃要嫁到端王府了?
他可從來沒說過,虞胤江也沒說過。
他是你的人?男子見虞意不想理他,只好強行拔高了音調。
你可得給我個說法,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
說著,他惡狠狠的瞪了肖覃一眼。
后者本來當他是個瘋子,現在見他竟有刻意想要引起虞意的注意,頓時有了點不好的預感。
肖覃目光一凜,向一側走了幾步,正好擋在虞意和這人中間,兩肩微收,雙腿繃緊,右手虛握,是個隨時準備防守的姿勢。
這人來路不明,行事詭異,難道是想對虞意不利?
可按理來說話本劇情還沒展開,虞意遭遇到的幾次刺殺也都還遠著。
殿下小心,此人故意栽贓,恐怕是圖謀不軌。
他這話一出口,男人忍不住扶額,虞意卻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