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好了沒。虞意想,這人動作太慢。
還沒。
那就快。虞意有些難受。
快不得。肖覃手上動作不變,低著頭說道。
好不容易全部解完,肖覃被悶出一層薄汗,抬眼向虞意看過去,見這人皺眉盯著自己的手,沉默著不說話。
肖覃莫名覺得此刻氣氛不對,放輕了聲音道:殿下,好了。
好了便出去。虞意閉上眼。
好,那殿下自己小心些。
肖覃撩起簾子,站到外面等他。
等了片刻,他摸了摸自己的臉,覺得有些燙。
他緩緩呼出一口氣。
也燙的很。
肖覃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溫的,不燙。
第24章 醉酒 只是碰了一下,一觸即分。
好看!
這位公子,眼光可是真好啊。
兩人換完衣服出來,老板娘樂呵呵的圍著他們轉了一圈,盤算著要不要免了他們的銀錢,再請讓他們到門口坐一會,喝喝茶,順便給自家鋪子當當活招牌。
肖覃看著鏡子。
虞意比他矮了半個頭,但兩人都是一樣的修長身材,脊背筆挺,不過肖覃看起來溫潤,平易近人,虞意則冷了些。
般配,這可太般配了!
當真?肖覃一笑,他知許多店家為了攬客,從不吝嗇夸獎客人,甭管真的假的,像這樣的話,說出來客人肯定高興。
但老板娘這么說,肖覃莫名覺得很是在理。
自然當真!我開這鋪子這么多年了,還從沒見過能把我家衣服穿的這么標致的人嘞!這是實話,老板娘眼珠子一轉,又接著道,不如我請二位公子去對面喝兩盅梅子酒,也是我們家開的,那在咱們這著名的很。衣服的銀錢嘛咱們有緣,我就不收二位的了!
肖覃一愣,看了看梅子酒鋪和成衣鋪不過幾步遠的距離,想明白老板娘的意思,不禁啞然。
坐一會倒是沒什么,但只怕殿下不愿被人看來看去。
他剛想拒絕,虞意卻道:置衣裳的銀子我們照給,你和你家里人說好,免了我們的酒錢便是。
老板娘一聽,這有什么不行的!當即就引著他們走出去。
街上熙熙攘攘,人們本是閑逛,見這成衣鋪理走出來兩位這樣標致的公子,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有方才就在這附近的,眼尖的,馬上就指出來這兩人換了身衣裳,此刻穿的正是成衣鋪新制出來的那幾套!
人靠衣裝,佛靠金裝。這兩人雖然長得就好看,但能顯得如此出挑,少不得有衣服襯托的功勞。不少人腳下一轉就往成衣鋪里走,反正開春總歸是要新添置不少衣裳的,這家鋪子看起來還不錯,只是進去轉轉,又不花錢。
老板娘眉開眼笑,招呼店內得伙計好生接待客人,自己領著肖覃二人向街對面走過去。
酒鋪老板是他夫君,看面相憨厚老實的很,見到路人都往自家娘子的鋪子里去,撓撓頭和肖覃他們道了聲謝。
肖覃連忙擺手,拉開椅子讓虞意坐下。
順便的事罷了,要真說謝,合該是我謝你們。況且我們二人正好也想嘗嘗這酒,聽聞你家釀的梅子酒,是京郊最好的?肖覃含笑,那會兒在馬車上殿下就提到這家鋪子,方才愿意過來,只怕也是因為饞酒了。
正是,正是。老板點頭道,二位客官稍坐,我這就去打酒來。
要兩壺溫過的,再來些下酒菜。肖覃想了想,酒本性烈,還是不要讓殿下喝涼的好。
曉得了。老板認真記下。
等等,虞意本來支著腦袋,看肖覃與人講話,聽他說要兩壺溫的,直起身道,一壺溫過的,一壺冰鎮的。
梅子酒要冰過才好喝,這人第一次來,哪有不嘗嘗的道理?
是。老板應聲,離開取酒去了。
肖覃無奈的看著虞意。
后者瞥了他一眼,道:看什么,本王這是疼你,怕你不懂,白白錯過了好東西。溫酒可難喝的很!
肖覃面上在笑,心里卻暖著。
他哪里不知道梅子酒冰鎮為上品,只是段方竹某次說過,殿下極愛這些梅子酒、桂花酒,每每尋著機會,總是不免貪杯。
想到這里,肖覃正色道:殿下一會只能喝溫過的那壺。
知道了。虞意腹誹,我若真想喝,你還能攔得住我?
沒過多久,店家就把酒和小菜送上來。
肖覃提壺,給兩人分別斟上一杯,他舉起自己的,輕輕磕了下虞意的,笑著說:殿下請,祝殿下今年平安順遂,身體健康。
也祝我們,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嗯,你也同樣。虞意握著杯的手一緊,隨即自然的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梅子酒味甘,清洌,肖覃品著余香,棚外突然落下零星幾滴雨。
下雨了!
不知誰喊了一句,行人紛紛四散而去,找地方避雨。
肖覃站起身,走到棚沿下,北邊的天已經整個陰沉下來,只怕不久烏云就會飄到他們頭頂。
這雨下起來,一時半會停不了。
虞意不知何時走到他身旁,負手而立。
京城周圍的天氣一向如此,不下雨則已,一下就輕易不會停,短則十幾二十個時辰,長則會下上幾天幾夜。這些肖覃是從話本中知道的。
虞意剛剛突然沒頭沒腦的來這么一句,看似只是在談雨,但肖覃愣是聽出了幾番提醒的意味。
就好像虞意覺得自己不知道這雨的習性,怕他想要在棚子里等雨停,這才隱晦地提醒一番。
肖覃側過頭,見虞意沒什么表情,暗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但他的確也不能肯定,虞意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不是蕭王府所謂的大公子。書的后半部分沒看,實在是錯失了很多關鍵信息。
先坐,想走時和店家借把傘便是。肖覃自然接道。
嗯。虞意表情沒什么變化,點點頭,回到桌子前坐下,給自己倒了第二杯。
少喝點。肖覃走過去。
虞意痛快的應好,然后轉手提起另一壺,給肖覃也倒了一杯。
肖覃搖搖頭,只好坐下來陪他。
兩人不再說話,靜靜地對飲,期間肖覃只是出了一會神,想了些別的事,虞意竟然已經把整壺酒都喝完了。
殿下!肖覃嚇了一跳,忙把酒壺搶過來。
虞意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探手奪過他的酒盅,和自己的放在一起,開始把一個往另一個上面摞。
試了幾次總是失敗,他干脆把酒杯一推,趴在桌子上不動了。
這人不會是醉了吧?
殿下。肖覃晃了晃他的肩。
嗯。
殿下醉了?
我沒醉。虞意咻的直起身,皺眉說道。
你肖覃有些好笑,剛想再說話,外面的雨頃刻而至。
不大不小,淅淅瀝瀝的擊打著青石板。
肖覃后半句話被雨聲蓋住,虞意沒聽見,反而被外面的雨幕吸引了注意。
他起身,三兩步跨到棚子邊上,歪頭盯了片刻,突然把手伸出去。
涼。肖覃把他的手拿回來,擦干凈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