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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肖潤之想著想著,忍不住嘆了口氣。
師父,師娘呢?肖覃四下打量了一圈,沒見著哪里有位中年美婦人。
這正好,與其等著梅蘭月到他面前他認不出,倒不如讓肖潤之先給自己指出來,免得鬧笑話。
你師娘又上山采藥去了,沒想到你們會來的這么快。肖潤之道。
肖覃點點頭,聽得采藥二字,不免又想到之前那個古怪的夢,所以梅蘭月是真的會常去山上采藥的,既然自己以前完全不知,按理說不可能夢到這么詳細的東西,難道那不是夢,是
這次來本王備了薄禮,當初娶肖覃進門時應有的禮數沒盡到,還請您莫怪。虞意很認真,就算是面對虞胤江時,肖覃也沒見過他這副略帶歉意又含蓄的表情。
肖潤之愣了一瞬,心想二殿下這是把他們當肖覃的娘家來看啊。
他老臉一紅,激動之下竟脫口而出:哪里哪里,殿下客氣了。我們二人無兒無女的,從小就把肖覃當親生兒子看,那塊傳家的玉佩還一直在匣子里留著呢,就等著肖覃拿去送給媳婦
咳咳。肖覃猛地咳嗽起來。
肖潤之被他打了岔,有些不高興,你小子,這會知道害羞了!剛剛當著一百多號人的面摟摟抱抱的時候,怎么不知道臉紅?
肖掌門,虞意挑了挑長眉,送兒媳的玉佩拿來給我怕是不合適吧。
誰娶誰,這不是明擺著的嗎?要給也是他把母妃留下來的那塊給肖覃,只不過現在還不到時候,等日后
這有什么不合適的,肖潤之完全沒聽出來虞意的話外之意,樂呵呵的將他帶進門,殿下既然和肖覃成了親,以后便也是我梅山派的人。
普天之下誰敢把二皇子認回家?肖覃自己尚且沒能表明心意,他肖掌門倒是藝高人膽大,上來就給自家門派認了個皇子回來。
肖覃坐在虞意身旁,偷偷偏過頭看了一眼,見這人聽了肖潤之的話只是無奈的笑了笑,頓時松了口氣。
也對,殿下是真心備禮要跟他來見見師父師娘,怎么可能因為這種話而生氣。
誒!談話間,肖潤之不經意瞥到了虞意腰間的玉佩,這這,這怎么和他們家傳家寶長得別無二致?
這個?虞意順著肖潤之的目光,將系在腰間的玉佩解下來,那日肖覃贈與他之后,他便一直帶在身上。雖然因為是肖覃送的,虞意自帶先入為主的印象,可這玉佩雕工確實是有些拙劣,和他日常穿的錦服配在一起,乍一看的確會覺得奇怪。
這是肖覃送的,說是
虞意一頓,突然想起來肖覃當時說的話我師父說,這是傳家寶,留著以后給枕邊人。
可方才肖潤之說還有一枚玉佩在門派里,也是傳家寶,難道是
什么!?覃兒送的!肖潤之一愣,隨即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起來,我知道了,肖覃這小子,定是沒想到還能再回門派,這才照著那傳家玉佩的模樣雕了一枚新的送給殿下。
哦?虞意看向肖覃,肖掌門說的可是真的?難怪雕工如此粗糙,也難為這人用拿慣了刀劍的手,不知費了多大力氣的給他磨出這么一枚玉佩來。
肖覃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么。
肖潤之說的沒錯,這玉佩確實是他自己雕的,但依據的可不是什么梅山派的傳家寶,而是他爹娘給他的那一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難道寫這故事的作者,連他肖家的傳家玉佩都見過?
肖覃突然有個猜測。或許那位作者就是肖家的人。
如果真是這樣那梅山派里的種種情形一定與他們肖家類似,如此一來他便不用擔心會不小心露出馬腳。
肖覃?虞意皺眉看著他,怎么又發愣。
這人最近怎么了,動不動就神游天外。本以為是離家太久思念太甚,可如今都回來了,也不見這人有多高興。
嗯?肖覃回過神道,無事。那玉佩確實如師父所說,是我自己雕的。
不管怎樣,先順著肖潤之的話說總歸沒錯。
哦。虞意沒再問,聞言只是垂下眼,摩挲了兩下玉佩上有些硌手的花紋,突然道,既如此,那不如本王就要這枚,也無需再換。
肖潤之自然應允,他看著面前二人,喝了口茶,露出些若有所思的神情。
如果有選擇,他怎么會愿意肖覃娶一個男人?但現在木已成舟,是他無能,沒能力保護好覃兒。好在這位端王殿下對覃兒是真心的,自己的徒弟他自己知道,肯花心思送那枚玉佩,定是也把對方放在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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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漸晚時兩人和肖潤之告辭,肖覃牽著虞意走出主院,看見周圍和肖家別無二致的景色,心下一動,提議道:不如我陪殿下四處轉轉?梅山雖小,但景色還不錯。
虞意剛想同意,就見戚玉浩浩蕩蕩的帶著一眾人師兄弟走過來。
師兄!大師兄讓我來領你們去下榻的地方!戚玉眼珠子一轉,自然的說道。
寧宇怎么可能放心她。
他原本想親自來見見師弟,但山下臨時有事脫不開身,只好派了丹楓過來。沒想到丹楓那小子整日只知道玩,近來練功懈怠竟然連小師妹都打不過,這會人正躺在后山哀嚎呢。
嗯,有勞了。肖覃倒是沒懷疑,只是不動聲色的講虞意往身后扯了扯,自己這小師妹不知為何似乎總對殿下抱有敵意。
師兄隨我來。戚玉看見兩人拉拉扯扯的就心煩,兩眼一翻全當虞意不存在,轉身就向院外走去。
肖覃有些摸不著頭腦,探尋的看了眼虞意,就見后者目不斜視,連一個眼神都不回他。
?
殿下可是生氣了?肖覃低聲道,心想難道是因為戚玉太過冒犯,惹得殿下不高興了?
沒有。虞意抿了抿嘴,半晌回道。
他怎么可能和一個小女娃生氣。
肖覃好歹和虞意日夜相處了一個多月,一見他這神情,便知這人又在嘴硬。
他思索了一番,開口道:小玉。
師兄!戚玉驚喜的轉過頭,重逢這么久,師兄還是第一次喊她,可是有什么事?
無事,只是想說殿下待我很好,你不必心存芥蒂。
肖覃說這話時半點沒壓著聲音,不僅虞意和戚玉聽到了,連走在后面的一眾師兄弟都聽到了。
眾人鴉雀無聲。小師妹自小便喜歡肖覃師兄,這在門派里也不是什么秘密,難道難道肖覃師兄竟然一直不知道嗎?
戚玉憋著氣,半晌轉過頭,氣惱的把二人拋在身后。
肖覃無奈的嘆了口氣,搖了搖虞意的手:殿下,姑娘家好生難懂。
虞意睨了他一眼,也不知這人是真傻,還是裝作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