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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學校。
林河扯著少年喊道。
徐南起皺著眉嘶啞著給了他一拳:小點聲,惹來別的東西怎么辦,你上啊。
我上,我看不用我上你自個兒就沖上去了,啊,是吧,胳膊受點傷對我們大英雄來說算什么啊。
林河陰陽怪氣。
把徐南起氣笑了,恨不能真給他兩拳出氣。
兩人一唱一和的順著草叢離開,小黑豹子不知所以,跟在兩人身后跑了幾百米,到了林子邊緣才被林河轟著趕回去。
林河嘴上說著不在意,可自己的異種哪有別人欺負的道理,還是緊趕慢趕著給這懶東西找了個相對偏僻安全的地方,周圍他都踩過點了,這地方離水離食物中心都遠,沒有哪個強悍的異種愿意來。
憑著A級的基因,小豹子不會吃什么虧。
掛了彩的徐南起當天就沖上了校園論壇的熱點,算上他第一天分配到一只烏雞的事,這已經是他連續三天霸占聯邦大學頭條,幾乎破了紀錄。
驚!生命系系花慘遭異種攻擊,左臂鮮血淋漓,好不可憐!
林河拐著尾音給正在包扎的少年念到。
徐南起惡寒的抖了抖,被校醫一把按住,殺豬一樣狂噴消毒水。
徐南起算是吃了苦頭,嘶啞著心里又給小異種記上一筆賬。
系花這個稱號是他在論壇上的代稱,當初徐南起聽到的時候也只是無所謂的點了點肩膀。對于這些身外之物他從來都不在意。
當然,說點真話,是因為系花每學期都有對應的禮品可以拿,只要露個臉就好,徐南起不無持家的想著,就是個口紅賣了也值點錢呢。
本人沒有反對,這個名副其實的稱號也就流傳了下來。
至于今天這個頭條,他咋聽咋不對勁,總覺得有點八點檔狗血劇的風采。
而事實上有人也真是這么看的。
作戰系一班,聯邦大學體育場。
幾個圍在訓練場中身材高壯堪比小山的男生念著論壇嗤笑了兩聲。
穿著一身運動服的男生在一側神情冷峻的男生肩頭錘了一把,沒個正行的笑道:陳俊,你舍友,看看,那可真是可憐見的。
要我說這人瞎逞什么強,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就老實呆著點,這模樣不是和那只烏雞去搶人家地盤了吧,哈哈。
幾個男生說著,笑聲更大了,震得整個體育場都充盈著笑聲。
強者為尊,在聯邦體系的縮小版聯邦大學中同樣彰顯的淋漓盡致。
男人沒說話,只側眼掃了眼智腦投影出來的藍屏,上面手臂掛彩的男生笑得張揚,那雙透徹的眼睛像是小鹿一樣純粹閃亮,整條胳膊都被染得血紅好像也沒對他造成什么影響。
逞能罷了。
他移開眼睛,接過毛巾擦了把額頭的汗水,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 是他,是他,就是他,我們的工具人小俊俊!
論嘴甜的重要性【相信我們小□□,他是個甜崽!】
另:下章明早九點更新,啾
如果不是晚上九點更的話我前一章都會說明時間噠,么么秋
第13章
徐南起被迫享受了一整天的矚目,幾個生命系的學姐更是母愛泛濫,看到消息后特意跑到樓下來圍著他噓寒問暖,就連據說是補血的古地球遺留產物巧克力都收了好幾塊。
姐姐們的愛不提,這個新奇的小零食實在是很吸引他的注意和口水。
于是毫不知廉恥值幾塊錢的徐南起嘴不間斷的謝謝姐姐謝了一路,嘴甜的跟抹了蜜的糖果一樣,那副抱著滿懷零食的得意模樣惹得全班男同學記恨的揮拳。
林河更是看不過眼,捂著臉決定裝不認識他。
他這個生活在徐南起口中的溫室的小花朵完全沒辦法理解一個人怎么會有這么多副面孔。
能手拿橫刀面不改色的砍死十幾只半人高蟲子,血液噴了滿臉也不會引得這人有幾分垂憐,卻又能在傷重的時候沒心沒肺的嘻嘻哈哈,還能順便把他救出火海,當然,還有現在,
林河聽著這人故作乖巧的討好聲,額角青筋控制不住的跳了跳。
矯揉造作!
一個大男男人,為什么他能這么自然的撒嬌!!!
由于姐姐緣太好,徐南起成功失去了被親親兄弟攙扶回宿舍的特權,林河悲憤的盯了他幾秒后哭泣著跑走了,留下徐南起滿頭問號。
他對自己的傷很沒有自覺,就是被校醫按著消毒的時候心有余悸,并且暗自決定下次一定不會這么沖動的認崽子咬。
不過等那陣痛過去了,又開始無所謂起來,頂天立地又是一條好漢。
總之一句話,受多重的傷都可以,就是別讓他疼。
徐南起心情挺好,抱著一大摞零食滿載而歸,踢上宿舍門的時候還哼著五音不全的歌,進了門,與正在脫上衣的舍友打了個照面,徐南起大咧咧的掃視了一眼男人結實的八塊腹肌,吹了個口哨:
帥啊,兄弟。
陳俊眉頭動了動,撩起衣服的手頓了頓。
他看了眼興致頗高的少年,這人把用外套拖著的零食一股腦放在桌子上,像個開始儲食的松鼠一樣掏柜子往里裝,還不忘自己相當于小啞巴的舍友,舉著手中的巧克力問道:吃不?給你個。
受傷的手臂就那么被主人無視了,剛剛纏好的繃帶上甚至隱隱透出了點血色。
陳俊視線在那道紅痕上掠過,掃過少年的臉,最后落在那袋巧克力上,薄唇動了動:不吃,留著吧。
奧。
徐南起也不強求,回頭繼續收拾。
他柜子亂糟糟的,昨天給小家伙掏出來的衣服走的時候忘記拿了,委委屈屈的被丟在柜子一腳,這時候被主人隨手一拿,然后堆了滿抽屜零食,又給塞了回去,最后頂著關不上的柜門用力一推,柜子發出了可憐的一聲吱呀,這就是關上了。
圍觀了整場虐待現場的陳俊薄唇抿了抿。
他不多想的時候,徐南起算得上是個省心的舍友,他人雖然吊郎當,可卻隨遇而安的很,沒事時候往那一趟,安安靜靜的像沒這個人一樣。
怎么弄得?
男人站起身來,手里拿著毛巾,隨口一問的問道。
嗯?
正癱倒在椅子上的徐南起哼了聲,把脖子抵在椅子靠背上倒著看向陳俊的方向,在這住了這段時間,他還真沒從陳俊嘴里聽過幾句閑話。
今個怕是被自己的花邊新聞給捅到好奇點了。
他笑了聲,把半殘的手臂高舉起來,晃了晃:自己作的。
可不就是自己作的嗎,沒事惹那虎狼心的小崽子,小東西呲牙的模樣他現在還記得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