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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已經足夠充實、足夠開心了, 但這一刻, 依然是不可比擬的。
她從小到大都沐浴在爸媽和朋友們給予的愛中, 也不曾缺過什么,但在此刻,人生二十四年,頭一次體會到另一種親密關系所賜予的歡愉與滿足中。
夏矜小小聲地問:“是你親手做的蛋糕對不對?”
徐正則“嗯”了聲, 低頭與她額頭相抵。
“生日快樂。”他再一次說道,眉眼間笑意溫柔如水, 明明等待了許久,卻一星半點的不耐都沒有向夏矜表露,“要吃蛋糕嗎?”
夏矜點頭:“嗯!”
應完又點了一次頭說:“我要吃?!?
“那要先許愿, 吹蠟燭, 然后才能輪到小壽星切蛋糕。”徐正則額頭蹭了蹭她的, 誘哄一般, “矜矜上次說,明年的生日還會給我做一只小徐寶寶, 所以明年的今天,也讓我陪你,好嗎?”
夏矜眨了下眼睛:“小徐什么?”
“小徐寶寶?!?
“小徐什么?”
“寶寶?!?
夏矜:“嗯, 在呢~”
她沒說其他,可滿眼都是喜歡。
徐正則反應過來,攬著她腰的手緊了下, 唇角溢出笑來。
夏矜嘟囔了句你松點, 又口是心非, 不愿終止這個擁抱,下巴搭在他肩頭,嘆氣說:“以前桃子和思思談戀愛的時候,我聽到她們和男朋友互稱喊寶寶,每一次都覺得掉雞皮疙瘩。哎,人果然是不能免俗的?!?
又拉他去餐桌邊,插好蠟燭,正打算許愿后吹滅,猛地想起什么,酒勁兒也沒了,興沖沖去拿拍立得。
徐正則見狀便說替她拍。
夏矜拒絕,調轉拍立得的鏡頭方向,過去坐下靠在徐正則肩頭,找了角度,將蠟燭和那束海芋與郁金香也框入畫面,才按了快門。
相紙從出口滑出來,夏矜急不可耐地拿過來。
徐正則便接過來,放在腿面,用掌心摩擦。
夏矜這才吹滅蠟燭,切了蛋糕,先分出去一塊:“這個留給方姨?!?
剩下的則很隨意,反正也只有她和徐正則吃,側眸又看到那束花,不由說:“和我們結婚時候的捧花好像啊?!?
徐正則摩擦了幾下,等成像清晰后,遞給夏矜,“你還記得?”
“當然?!毕鸟姹鸹ㄊ?,低頭輕嗅,隨即又將拍好的那張照片放在花束中央,將鏡頭對準花和照片,又拍了一張,“真好看?!?
徐正則看著她對這束花喜歡的模樣,輕笑著道:“婚禮那天,我聽到叔叔跟人打電話,說要訂一束白色的花,要求的花材,都是那天我們的捧花里面的。你是不是喜歡白色的花?”
“嗯?!毕鸟婺抗膺€粘在花和照片上,“你怎么知道?”
扔捧花的時候,她的表情很依依不舍。
從玉瀾別苑帶回來的那兩束無盡夏和白玫瑰,也是完全不同的待遇。
前者全權交給阿姨打理,后者她會每天親手換水。
只要稍加留意就會發現。
徐正則卻并未說,提起另一件事:“之前你故意……沒回寒山莊園的那天,我下班的時候,經過一條街,那兒正好有家挨著的甜品店和花店?!?
“我買了最后一塊草莓蛋糕,和一束開得正好的郁金香,回來的時候,這兒卻空蕩蕩的。”
他聲音淡淡,只是訴說之前曾發生過的事。
不知為何,夏矜卻聽出了一絲可憐的味道。
燭臺上燃著幾支白色蠟燭,燈光暖融融地像這一隅散開。
照在徐正則身上。
暖色的人竟在這人身上也顯得冷冷清清。
夏矜不禁將全部的注意力,從桌上的花、蛋糕和禮物,移到徐正則身上。
“那還不是因為有的人高冷矜貴,我都……都同意了,也暗示到那個份上了?!跋鸟骖D了下,組織數次措辭都覺得不滿意,干脆直白道,“你還不讓我睡你。”
徐正則笑了下。
回來前他在看書,鼻梁上架著眼鏡。
夏矜指尖沾了奶油,故意抹在他鼻尖,又蹭到旁邊臉頰,整個人都歪著貼在他身上,玩心也起來,探出舌尖,仰頭在他臉頰上抹了奶油的地方,舔了一下。
說:“好甜啊。”
徐正則控住她的腰,椅子不比沙發寬敞,一不小心就會摔下去。
他眸色沉沉,喉結也跟著滑動了一下。
夏矜瞧見,一指點在上面。
徐正則閉眼吻過來,還沒有碰到柔軟的唇,方才還貼在懷里的溫香軟玉倏地撤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