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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雀你可別替他省錢,他兜里錢比咱們加起來還多,要是現在不掏以后就沒機會了。”沈心蕊笑吟吟的說道。
“夫人說的不錯,有我在還能讓你們掏錢不成?”顧瑾玉擺手笑道。
“那我們可要狠狠的宰你一筆了。”沈心蕊笑得彎起了眼睛,原本就不錯的心情更好了。
“只要夫人不嫌棄為夫以后吃軟飯就行。”顧瑾玉故意裝成可憐兮兮的樣子說道。
在場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元宵佳節,按照慣例,京城開了三天的宵禁。
顧瑾玉帶著沈心蕊,出了顧府,沿著燈火通明的街道,慢慢來到人聲鼎沸的主街。
放眼望去,各種各樣精致的花燈街道照將主得通明,節日的喜慶氛圍撲面而來。
顧瑾玉和沈心蕊此番出來就是為了游玩,因此也沒有個正經目標,而是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閑轉。
走走停停,一會兒嘗一嘗街邊特色的小吃,一會兒又猜一下燈謎,玩得不亦樂乎。
顧瑾玉作為狀元,猜這些燈謎就跟玩一樣,大材小用了。沒多一時,沈心蕊手上就拿了不少自己中意的花燈,面具下的俏臉紅撲撲的。
雀雀雖然是暗衛,但也算是從小在京城長大的,對司空見慣的花燈會并沒有什么感興趣的。她后退兩步,看著少爺和夫人感情滿滿的逛著花燈會。
顧瑾玉在花燈會上還遇到了方文樂和彭子實,這兩人的感情一如既往的好,就連逛花燈會也是兩家一起,不過顧瑾玉跟他們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顧瑾玉隔著人群遙遙看了一眼,旋即便波瀾不驚的收回了目光。
而看方文樂那模樣,似乎也認出了顧瑾玉。還想上來親自打個招呼,見顧瑾玉如此只能訕訕的止住腳步。
彭子實性格還是以前的樣子,見此頗有些憤憤不平:“有什么好神氣的,不就是個五品的樣子順天府尹嗎?文樂你要是過幾年肯定比他強。”
方文樂在官場上磨練了幾年,倒是比以前明白事理,聽到彭子實這話,不贊同道:“夠了,子實,之前確實是我們不對,顧瑾玉惡了我們也正常。”
彭子實有些不服氣,還想說些什么,方文樂又道:“你若是還認我這個朋友的話,就不要再說什么了。”
彭子實這才住嘴,兩家人又重新開始逛起了燈會,只是興致明顯沒有之前那么高了。
顧瑾玉并不知道以前的小伙伴們在想什么,不過就算他知道了估計也不會放在心上。
還是那句話,他理解他們的選擇,只是想再做回朋友是不可能了。
剛剛見到熟人只是個小小的插曲,并沒有影響顧瑾玉帶著夫人看花燈、品嘗小吃的興趣。
不過顧瑾玉的注意力卻被不遠處一個穿著粗布衣裳,樣貌普通、抱著自己孩子逛花燈會的中年男子吸引了注意。
“站住!”顧瑾玉來不及多想,就喊住了這個男人。
被喊的中年男子并沒有站住,腳步甚至還快了幾分,不過花燈會上行人眾多,就算腳步加快也走不了幾步。
顧瑾玉朝雀雀使了個眼色,對方會意的沖出去,攔在中年男子面前。
中年男子仿佛沒看到雀雀似的,悶頭就要往前沖,雀雀冷哼一聲,手上動作快如閃電,力如千鈞,直接禁錮住了中年男子。
“這、這位少爺,您、您這是想干什么?”
見突圍不成,中年男子臉色大變,額角禁不住滲出了汗,結結巴巴的開口問道。
“相公,你這是?”沈心蕊見此,忍不住露出了好奇的表情,不明白顧瑾玉為什么要攔住這個面容普通的中年男子。
雀雀的一連番動作,同樣引起了周圍逛花燈會的老百姓的注意,逐漸的圍了上來,好奇的觀望著。
“懷里的孩子,是你的嗎?”顧瑾玉沒有回答沈心蕊的話,反而沖著中年男人問道。
中年男人聽到這話,不著痕跡的松了口氣,然后回道:“當然是我家的孩子了。”
“花燈會這么熱鬧,孩子怎么睡著了?難不成是看花燈看累了?”顧瑾玉指了指孩子,漫不經心的問道。
“是是是,他這是累了,我正要抱著他回家去睡覺呢。”中年男子連忙順著顧瑾玉的話說道。
“是嗎?”顧瑾玉裝作信了的樣子,慢慢接近中年男子,趁其不備直接踹了對方一腳,雀雀也十分懂事的搶過中年男子懷里的孩子,抱在懷里。
“搶孩子了,搶孩子了,青天白日的有拐子搶孩子了!”中年男子被顧瑾玉突然踹了一腳,又沒防備的被雀雀搶了孩子,情急之下大聲叫喊起來。
花燈會上熱鬧非凡,但隨之而來的是拐子眾多,每年的花燈會都有至少二三十個孩子丟失,因此老百姓對拐子簡直是深惡痛絕,聽到有人喊拐子搶孩子,自發的圍了上來,面色不善的看著顧瑾玉。
顧瑾玉要被對方的反打一耙逗笑了,接過雀雀手上的孩子,將孩子的正臉露了出來。
“孩子昏迷不醒,身體又十分滾燙,明顯是受了蒙汗藥發起高熱來,你怎么說是逛花燈逛累了呢?”
中年男人被顧瑾玉問的一時愣在了原地,但很快便反應過來,狡辯道:“孩子是你從我手上搶過去的,誰知道是不是你趁機給我的孩子下了蒙汗藥。”
中年男子的話明顯是在胡攪蠻纏,。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孩子發高熱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而顧瑾玉拿上孩子還不足一炷香的時間,怎么可能會是顧瑾玉下得藥。
可惜架不住百姓愚昧,真有不少人信了中年男子的鬼話,面色不善的將顧瑾玉一行三人圍住。
“大人,可要屬下聯系其他暗衛?”雀雀看著逐漸靠近的百姓,臉色有些凝重的問道。
顧瑾玉失笑,搖搖頭,阻止了雀雀。然后解下了面具,露出了真容。
“是府尹大人,是府尹大人。”
顧瑾玉在京城任職這一年并非虛度,京城本地的不少人都見過他辦案,自然也認識這位上任不久的府尹大人,立馬嚷嚷起來。
“真是府尹大人?可那個人不是說他是拐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