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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她有時候會突然冒出有些后悔的想法,所以那日她才不由自主的說出那番話。
她....真的喜歡上梁羽安了?
這個問題還未想透,突然馬車猛然停了下來,因為停得太急,寧月茹差點就摔了出去。翠兒將寧月茹扶好后,探出頭去看,只聽車夫一陣怒罵:“你不要命了,突然攔在路中央?”
翠兒剛回過頭跟寧月茹說了句:“小姐,事于擇新。”
寧月茹皺了皺眉,外間響起于擇新的聲音:“寧姑娘,我有話與寧姑娘說,可否情寧姑娘下馬車跟我一敘。”
寧月茹不想看見他,連車簾子都未掀,只冷聲道:“于公子,我該說得都跟你說清楚了,我們之間本就泛泛之交,沒什么可敘的,于公子請回吧,莫要攔我馬車。”
于擇新一聽,臉色頓時緊張起來,整個人都緊繃了一些。同時又十分急切。
“寧姑娘,我相信你只是一時生氣,絕不是真對我無情,我已經想明白了,若不是你,我寧愿孤獨終老,你可明白我的真心?我與你分開這段日子,茶飯不思,生不如死!”
寧月茹看清了這個人嘴臉后,現在聽他說這些話,只覺得讓人作嘔,她一把掀開簾子:“你莫要在大街上胡言亂語,擾我名聲,你若再說此話,休怪我不客氣。”
這話雖然嚴厲,可寧月茹生的清冷文雅,這些話從她口中說來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倒有幾分軟綿的無奈。于擇新自然也沒被她唬住,他看了一眼人來人往的大街,眼珠一轉,隨即將聲音拔高了幾分。
“寧姑娘,你往日與我的海誓山盟都是假的嗎?你說過愿意嫁我,不管我富貴與否,愿意為我生兒育女,白頭到老,這些話現在都不這數了嗎?”
這一聲一喊,頓時讓來來往往的人停下來腳步,看熱鬧是人的天性,而且看這馬車如此豪華,一個男子這樣說。
一些人甚至自動腦補出了一些豪門千金拋棄窮酸書生的戲碼。圍著的人越來越多,甚至有人認出那馬車里的人是寧月茹。
“那好像是寧府的千金,看這人說的這些話,好像是寧府千金拋棄了他,他在哀求呢。”
“嘖,沒想到這年頭,世家豪門的姑娘做派這樣開放。”
“我聽聞,這寧姑娘以前主動跟那個梁世子退親,莫不是因為她本性花心,怕嫁給世子以后不能出來逍遙?”
周圍人的話傳到寧月茹的耳朵里,急得她臉頰發紅,恨不得找個地縫給鉆進去。
翠兒:“你休要信口雌黃,我家小姐何時與你海誓山盟了,你不要污蔑我家小姐閨譽!”
“你....你閉嘴!別說了!!”
寧月茹感覺自己很倒霉,兩次經歷被這種數人指指點點的事。
若說第一次是她自己原因,那今日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于擇新便是故意為之了。
于擇新見周圍議論聲越來越大,眼底有了笑意,他目的很明確,他要的就是在這里強加一些東西給寧月茹,讓她最后不得不因為自己名聲,最后只能嫁給自己。
就算她不愿嫁給自己,只怕鬧了這么一出后,她以后也不好再說好的親事,到時他再去寧大人那里說說,就說自己不嫌棄她,而且只有她嫁給自己,才會保全她的名聲。
這兩條路都能達到他的目的。
寧月茹百口莫辯,一時間被圍觀的不知所措,眼淚滾了下來,聲音夜帶了哭腔。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第60章 胖墩墩之小配角
周圍人越來越多, 寧月茹又不知道,怎么辦,急起來眼淚似不值錢一樣往外涌。于擇新心底竊喜, 準備乘勝追擊。
“寧姑娘, 我知道你還是念著我的,若是我哪里做的惹你不高興了,打我罵我都成,別離開我。”
翠兒恨不得現在上去撕了那個于擇新的嘴, 她跳下馬車, 指著于擇新, 一臉憤怒:“我要將你今日在大街污蔑小姐的事告訴寧大人!”
于擇新做的很是卑微的模樣,依舊裝腔作勢:“你告訴寧大人又何妨, 我本就與寧姑娘情投意合寧大人是知曉的。”
寧月茹有些失控, 對于從未經歷這種事的姑娘, 腦子必然很亂。
“你閉嘴,我父親早已看出你是什么樣的人, 才不讓我與你好,你編造些什么啊!”
這話一出,似乎是坐實了寧月茹與這個于擇新是有一段過往的, 周圍圍觀的哪里會去細想那么多,自是按自己看到聽到的東西然后胡亂猜測。
“寧姑娘先退婚, 后又玩弄別人感情,寧大人怎么會生這樣不檢點的女兒?”
“嘖嘖, 罕見啊。”
“我看她以后誰還敢娶她。”
周圍人的議論聲越來越大,嗡嗡的只吵得寧月茹頭疼, 于擇新在一旁站著, 也不急了, 想過不了一會兒寧月茹就會妥協。
突然,一道洪亮的聲音從人群里響起,那聲音由遠而近,語氣帶著幾分囂張。
“誰人攔了馬路,讓小爺聽了一些不舒服的話,不早點滾蛋,還在這生事,莫怪小爺不客氣。”
眾人尋著聲音來向看去,只見梁羽安穿著一身綢白繡金紋窄袖長袍,手持一柄玉扇,頭戴金鑲玉發冠,一手負于身后,一手有條不紊的搖著折扇從人群中走來。
不得不說,這人似乎就適合這樣金尊玉貴奢靡浮夸的裝束,帶著幾分桀驁的貴氣,總能吸引人多看幾眼。
寧月茹聽著這熟悉的聲音與腔調,拉開簾子就看到梁羽安走了過來,她心底的慌亂頓時靜止了,只是眼淚還事忍不住。
梁羽安抬眼看到寧月茹紅彤彤的眼和被淚水浸了的臉頰,略微皺了皺眉。以往他不管怎么捉弄寧月茹,她都是那副標準的大家閨秀模樣,讓他很是挫敗。
今天他第一次見到她落淚,心底竟有些悶火。他都欺負不哭的人,到底誰把她給弄哭了。
“梁....梁羽安....我....”
梁羽安一陣煩躁,將一塊手巾丟給她:“哭什么,誰欺負你,小爺弄他。”
翠兒眼底一喜,走上前跟梁羽安“告狀”,指著于擇新:“就是他,今日他攔我們馬車,還非說小姐與他海誓山盟,私定終身,在這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壞我家小姐名聲。還說,當時小姐與你退婚,也是因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