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堆玉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要是明天第一把就遇上什么高手,他不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前五百名的線下賽可沒有什么[常勝將軍]的牌子可用!淘汰了就是淘汰了!
他還想逐夢電競呢,這輪回有沒有電競還不得而知,他先在長風賽就掛了?
這算什么事情?!
絕對不行!
然而這件事情,倒也不是太子爺說不行就不行的。
怎么能讓一個正在發燒的男人,瞬間康復還精神飽滿的參加明天的高強度比賽呢?
魏玉白焦慮起來了,大腦飛速旋轉著。
第80章
魏玉白翻來覆去的思考, 理所當然的沒有想出什么好方法。
私人醫生走后,太子爺一臉沮喪的躺在床上, 忐忑不安起來。
......就不應該浪的。
好歹開個有頂的車啊。
裝逼裝過頭了吧?
晏繁望著床上失魂落魄的魏某人嘆了口氣,正巧這時候好客的阿姨煮了碗熱湯來,晏繁吃=接過,將湯碗拿在手里,溫熱的,一碗姜湯。
喝一點吧, 好的快一些。青年拿著勺子舀了一勺,送到了魏玉白的嘴邊。
魏玉白麻木的張開嘴喝了下去,不燙,晏繁吹的溫度正好。
他伸出雙臂抱住晏繁的腰, 沮喪的像一只淋了雨的垂毛狗勾, 明天比賽可怎么辦啊。
晏繁想了想, 你的賽程就安排在明天了嗎?要不稍微延后一下?
魏玉白搖了搖頭, 說道:賽程是同時進程的,五百個人,二對二是第一輪。沒辦法延后, 不參加就是棄賽。
晏繁也頭疼起來了。
但他還是盡力安慰著, 沒關系的, 我相信你,就算帶病上場也能打贏的。你現在好好睡一覺,說不明明天病就好了呢?
魏玉白點了點頭,輕輕嗯了一聲,整個人鉆進被子里去。
村落里沒有暖氣空調, 甚至連個電熱毯和小太陽都沒有。
雖然門和窗都緊閉, 但還是感覺有絲絲縷縷的風從四面八方吹了過來。
魏玉白躺了沒一會兒, 就從被子里探出一個腦袋來,啞著嗓子說道:......冷。
其實晏繁也冷得夠嗆。
好在他平日里堅持鍛煉,身體素質還算不錯,要不這么玩兒一遭,現在估計也得躺床上了。
晏繁想了想,轉身出去麻煩主人再拿一床被子進來。
主人沒有太多的被子,只這一床冬被,于是拿進來了一條厚毯子。
雖然不是很頂用,但也聊勝于無。
但太子爺打小就怕冷,現在又生了病,在這地方,更是冷的不行。
晏繁一時犯了難。
這怎么辦?
要不讓人送來?
偏是偏了一點,但是開車來,幾個小時也該到了吧?
那醫生不就來得很快?
晏總哪里知道那是人家家里的私人醫生。一直跟著這幾個祖宗從京城到小明堂來的。
私人醫生沒有帶來任何被子之類的東西,大概他也沒想到有哪一天太子爺會凍得瑟瑟發抖沒被子蓋。
晏繁見人冷的直發抖,看著怪心疼的,沒辦法,最后只好出門去找人借被子。
可惜并非是人人家里都有多余的被子的,一般人家也不愿意借。
晏總花錢買了兩床被子回來。
一下子撲在了魏玉白身上,將人蓋了個嚴嚴實實。
魏玉白這才舒服的鉆進去了。
折騰一番,天色也就一點一點的暗下去。
晏總閑來無事,就開始處理堆積下來的工作。
地方偏,信號不好,他也不能直接開視頻會議,這個場景也不太合適。
于是只能選擇效率極其低下的挨個對接,這讓各個主管受寵若驚。
晏繁覺得這也沒什么不好,算是提前做一下季度調查和總結了。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魏玉白偷偷的從被子里探出一雙眼睛來,一順不順的盯著他看。
他工作的太認真,以至于沒有注意到這注視著他的視線。
搖搖晃晃的燈火照的他的輪廓柔和幾分,他背對著魏玉白坐著,輕聲的擺弄著手里的電腦。
晏總出門,不管到哪里都要帶他那工作用的筆記本,對那筆記本寶貝的不得了。
魏玉白覺得有點吃味,哼,工作有什么意思,有他好玩嗎?
怎么都不陪他說說話呢?
就在那一個勁兒的處理工作?
是他的錢不夠用嗎?
這可真是冤枉人了。
晏繁其實挺想和他說說話的,但不想影響他休息,實在無聊的沒事干了才決定開始工作的。
他要知道自己被這樣曲解,肯定會立刻和魏玉白辯白一番的。
不知過了多久,后知后覺的晏總才發現那一道不同尋常的視線,他轉過身來,救看見了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一頭亂糟糟的頭發和一雙眼睛的魏某人。
晏繁不由得笑了,輕聲問道:小白,怎么了嗎?
工作很多嗎?魏玉白問道。
晏繁按了按有些酸疼的頸椎,搖了搖頭,說道:還好,不是很多。只是沒什么事情干,所以想著干脆處理點工作。
魏玉白縮了縮肩膀,努了努嘴,又可憐巴巴的說道:......冷。
晏繁這時候才恍然發覺,已經是晚上了,氣溫確實要涼了些。
被魏玉白這么一說,他這才后知后覺的發現自己也冷了,他搓了搓凍僵的手,走到床邊,柔聲問道:那我再給你找床被子?
按理說,已經蓋了三床大棉被了,雖然這被子不太頂事兒,但怎么也不應該冷了才是。
不過晏繁沒考慮那么多,他聽見人說冷,就又要轉身出去找被子去了。
才剛轉過一個身,他的手就被人拽住了。
別走。男孩子啞著嗓子說道,眼圈紅紅的,看著很是脆弱的樣子。
晏繁只覺得心臟被一錘重擊似的,都快呼吸不過來了。
于是他又走回去,坐在床邊,說道:我不走。
那你很冷,要我怎么辦?晏繁無奈的笑笑。
他多少猜到了點魏玉白的意思。
真的是,怎么這么能撒嬌呢?
他是真的沒辦法招架,還能怎么辦呢?由著他吧。
魏玉白得逞似的笑了笑,掀起被子一個腳,拍了拍硬邦邦的木床,熱烈邀請道:哥哥跟我一起睡~
晏繁氣笑了,想了想,還是脫了鞋子和外套,鉆進被窩了。
一開始,魏玉白還不敢太放肆,兩人只是一塊躺在那擁擠的小床上。
但這床到底小,怎么也容納不了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少不了有磕磕碰碰,挨在一起的地方。
魏玉白的呼吸越來越急,臉色也越發的紅潤起來了。
晏繁狐疑的看他一眼,水光瀲滟的鳳眼中閃著一些細碎的光點。
魏玉白舒了口氣,心想,豁出去了。
于是下一秒,太子爺艱難的撐起三床大棉被,整個人壓到了晏繁身上,然后直挺挺的躺了下去。
晏繁差點沒給他壓斷氣,氣的拍了拍他的臉,干什么?想壓死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