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暖花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浩洋看著于路旁邊的男人:“這位是誰?”
于路趕緊扭頭去看身邊的男人:“哦,我正要為這事找你呢。我也不知道他是誰,他好像不記得自己家是哪里的,叫什么名字了,所以我送他來派出所問問情況,看你們能不能幫他找到來歷。”
劉浩洋看著對方的樣子,嚴肅起來:“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搖頭。
劉浩洋又問:“你從哪里來的?同伴呢?”
男人還是搖頭。
劉浩洋說:“你能不能說話?”
男人終于出聲了:“能。”
劉浩洋沒脾氣了:“你頭上那傷是怎么回事?誰打的?”
男人搖頭:“不知道。”
劉浩洋拉著于路走到一邊,壓低了聲音說:“你從哪里撿的這個活寶?”
于路說:“我也不知道,我在擺攤,他沒吃飯,到我這里來找事做,說給飯吃就成,不要錢。”
劉浩洋摸了一下下巴:“那你覺得會是怎么回事?”
于路說:“我估計是來島上玩耍的,可能是跟人打架,也可能被人打劫,把腦袋磕壞了,然后把自己也給忘掉了。”
劉浩洋瞟了于路一眼:“也有可能是誰家的精神病人出走了。”回頭大聲對男人說,“走吧,跟我回所里登記一下。”
于路問他:“耗子,你說要是找不到他的來歷,他怎么辦?”
劉浩洋說:“送收容所吧。”
于路說:“那你們會送他去醫(yī)院檢查身體嗎?我覺得可能是腦子被打壞了,失去記憶了。”
劉浩洋說:“這又不是危及生命的事,哪有那么多經(jīng)費去檢查治療的。等他自己慢慢恢復吧。我登記一下他的資料,然后在我們的系統(tǒng)發(fā)布出去,說不定他的家人會找過來。”
于路想了想說:“耗子,你看可不可以這樣,你把他的資料登記一下,然后人我領回去,也不用送收容所了,到時候要是他的家人找來了,到我家來領人就行了。”
劉浩洋吃驚地看著于路:“你留下他干什么?萬一是個神經(jīng)病呢,你家里還有個小孩呢。”
于路說:“他不會是瘋子的。我留著他有用,你不知道,他蠔烙做得特別好,我還準備請他來我的攤子幫忙呢。”
劉浩洋明白過來,微笑說:“抓到免費勞力了?行,回頭跟我們所長說一聲好了。”反正送到收容所也是無所事事,不如讓他創(chuàng)造點社會價值。
于路扭頭看了一眼男人,想著今晚還能抓住這個勞力,心里不由得有些高興。他走到男人身邊,說:“我同學說了,要是找不到你的家人,就送你到收容所去。我覺得你可以先去我家,等你家人找來了,然后你再回去。你覺得呢?”
男人點頭:“我跟你走。”
于路笑了一下。男人頭一回看見于路笑,知道他心情不錯,便也覺得有些開心。
劉浩洋低聲對于路說:“這人說到底來歷不明,你還是多留個心眼的好。”
于路說:“我知道,關系應該不大。”于路做事有點憑直覺,他直覺這人不會是個有害的人。況且他一窮二白,除了自己和于冰的安全問題,就沒啥不放心的了。
劉浩洋搖搖頭:“你多個心眼總是不會錯的。”然后扭過頭嚴厲地對男人說,“這位同志,我先跟你把話說清楚了,你本來應該去收容所的,但于路想要收留你,我是不大贊同的,我們誰也不清楚你的來歷,不知道你到底是個怎樣的人,所以你得給我老實一點,有什么事我第一個就過去找你!”
男人面無表情地看了劉浩洋一眼:“哦。”
去派出所做完登記,留了男人的照片和指紋,于路領著男人走了。劉浩洋送于路出門的時候叫住他:“阿路,你最近有什么困難沒有?有就跟我說聲,我雖然工資不高,但好歹每個月還是有固定收入的。”劉浩洋對于路家的情況再清楚不過了,常常替這個好友抱不平。
于路感激地點頭:“那就先謝謝了。暫時還好,有需要一定會來找你的。”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愿意麻煩別人的,雖然有人債多了不愁,但是于路愁,他目前最大的心愿就是無債一身輕!劉浩洋剛畢業(yè)不久,收入不高,說不定還要拍拖,哪里有多少閑錢,他不想自己苦哈哈的,連累所有人都跟著一起苦哈哈的過。
“那行,有需要一定要找我。”劉浩洋揮手送走了于路,回頭上了公安系統(tǒng)的網(wǎng),挨個排除了一下,并未從全國的通緝犯里看到男人的資料,這才放下心來。
于冰還戀戀不舍,不想離開派出所,這里的帥警察叔叔真多,神氣得不得了。
于路拖著于冰:“還不回去,就趕不上擺攤了!賺不夠錢,壞蛋又要來家抓你了。”
于冰聽說壞蛋,趕緊不再鬧騰,乖乖地跟著他走了。
回去的時候,男人一言不發(fā)將于冰放在自己脖子上騎著,于冰又高興得烏哩哇啦亂叫亂嚷,還扭來扭去的。于路對于冰說:“阿冰,不要亂動,別碰到叔叔的傷口了。”
于冰哦了一聲,手不再亂動了,但是腦袋還不斷地扭動著,四處亂看。于路看見路邊的藥店,說:“等我一下,我去買點東西。”說完進藥店去了,不多時出來了,提了個小袋子。
上了渡輪,男人把于冰放下來讓他自己去玩。于路對男人說:“你轉(zhuǎn)過來,我?guī)湍闵宵c藥。”
男人轉(zhuǎn)過來,把臉朝向于路,于路拿出藥水來:“先用雙氧水消毒,可能有點痛,忍一下。”說完用棉簽蘸了點雙氧水,涂在他的傷口上。藥水刺激得男人眉頭一跳,但是他并沒說什么,也沒有亂動。
于路就像照顧于南和于冰一樣,細心地將對方的傷口清洗了一遍,然后拿出創(chuàng)口貼給他貼上。他專注的時候,牙齒不自覺地咬著下唇,露出了兩顆小虎牙,神情十分嚴肅,又顯得很可愛。男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于路的表情。
于路幫他貼完膏藥,用手指輕輕在兩端壓了一下,然后說:“好了。”然后看著對方的眼睛,他那是什么眼神,古怪得很。
男人終于反應過來:“謝謝。”
于路說:“回去還得幫我開蠔,晚點我還要出攤,蠔烙還是你來煎。”
“好!”男人簡短的答應。
于路心里有些高興,這樣一來,他就不擔心今晚的顧客失望而歸了。
回到家,又趕緊去開生蠔,兩人動手,很快就將剩下的蠔開完了。于路又準備了一些粿條,然后出發(fā)去擺攤。
傍晚來吃蠔烙的人就更多了,中午說了晚上要來吃蠔烙的客人果然回來了,還帶了四五個朋友過來,這群人真是能吃,幾乎將于路的蠔烙包了一半去,于路自然是喜不自禁,遺憾的是準備的蠔太少了,還不及中午那么多。天才剛擦黑,蠔烙就賣完了,后面就只能賣粿條了。
這時于冰嚷嚷著肚子餓了,于路將炒粿條的鏟子交給男人,對他說:“誒,你來看著,我去做菜。粿條你會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