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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菀微微皺眉,拿肩膀碰了碰梁蔚的:“寶貝,我沒暗戀過人,說實話不是很能夠明白你這種的情緒。但我不會對你這種情緒妄加揣測,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說,我永遠都是你堅強的后盾。”
梁蔚擠了擠笑,由衷道:“謝謝你,菀菀。”
梁蔚沒等陳鶴森發短信讓她下去,她就先到清吧門口等他。她今晚喝了不少,其實這會有點醉意。
今晚的霧氣有點大,陳鶴森的車子駛來時,車燈射出的兩道白色光線晃了她的眼睛。
梁蔚站在街角,靜靜地看著他下車,朝自己走近。直到他眉眼近在咫尺,梁蔚站了太久,腳步虛軟,像灌了鉛似的沉重,她慢慢蹲下身子。
陳鶴森眉頭皺緊,快步走近,也跟著蹲下身子,伸手按住她的肩膀,盯著她的臉:“喝醉了?”
梁蔚搖搖頭,莫名其妙說了句:“今天你媽媽來家里,我都忘記給她倒杯水了,是不是不太禮貌了?”
陳鶴森現在能確定她是真喝醉了,安撫她的情緒:“沒事,她不在意。”
“可我在意。”她喃喃自語。
陳鶴森說:“她很喜歡你。”
“是嗎?”梁蔚抬起頭,“她喜歡我嗎?”
“她以前對你印象就不錯。”陳鶴森放低聲音,柔和地問,“怎么不在里面等我?”
“想讓你一來,就能看見我。”
陳鶴森握著她的手帶她站起來,眼皮上挑:“你在里面,我也能一眼就看見你。”
“是嗎?”
梁蔚抬頭去看他的眼睛,他深潭般的眼眸里倒映著她的身影。陳鶴森伸手將她落到眉眼處的發絲捋到耳后,她喝了酒,眼睛清亮,酒后泛紅的臉頰,也讓她看上去多了幾分嬌憨。
陳鶴森的視線落到她紅潤的唇色上,喉結滾了滾,只是他還未有所動作,她驟然抬頭吻住了他的唇角。陳鶴森眸光一怔,為她的大膽。不過很快,唇瓣上酒味的醇香就吞噬了他的理智。陳鶴森反客為主,長臂一伸,將她帶入懷抱里,手心貼著她的后腦勺,先是輕輕地啄吻,到了最后,唇齒糾纏,呼吸越漸濃重。
第63章 我和她在一起從來不是為了……
兩人分開時, 梁蔚把臉埋在他的頸窩里。陳鶴森摟著她站了會兒,鼻息間是她身上淡淡的馨香。街道上經過的路人,不時有人朝兩人偷偷瞥來一眼。
他低頭看了看靠在自己懷里睡著的人, 心里浮起一絲無奈。他不是個會在外頭秀恩愛的人,但今晚這一出, 多少有些出乎意料。
她似乎覺得有點冷了,又往他懷里貼了貼。陳鶴森低嘆了一口氣, 把人打橫抱起,往停車的方向走去。
陳鶴森剛把梁蔚放到副駕座上, 給她扣上安全帶, 關上車門。一回頭, 李菀就站在他身后,陳鶴森挑了挑眉。
李菀說:“你好, 我是李菀,梁蔚的朋友,我們談談?”
陳鶴森看了眼李菀, 閑適地點了點頭。
李菀抬腳挪動了幾步,陳鶴森跟了上去:“就在這說吧吧, 她還在車里睡著。”
李菀順著陳鶴森的視線看去一眼,梁蔚靠著車窗,緊閉著雙眼。李菀收回了視線, 從外套口袋里掏出煙盒:“介意我抽根煙嗎?”
陳鶴森搖頭,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她抽煙的事兒,該不是你教的?”
李菀點了根煙, 語氣平靜:“這還真不是我教的,她初中就偷偷抽過了。”
陳鶴森神情微怔,李菀捕捉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情緒。李菀笑了笑, 她將手中煙盒轉了個方向,開口朝向陳鶴森:“是不是覺有點意外,畢竟她高中那會給人的印象不過就是一個好學生。”
陳鶴森不置可否,伸手取了根煙,就聽到她說:“聽梁蔚說,她父親和你爸認識。”
陳鶴森低頭點煙,含混地笑了笑:“是認識,他們是大學同學,一個宿舍的,不過畢業后沒怎么聯系。”
李菀吐了口煙霧:“她高二轉學的事兒,你知道為什么吧?”
陳鶴森眉頭微皺,掀起眼皮瞧她:“了解過一點。”
“她高中那幾年過得不是很好,其實這么說也不太對。”李菀彈了下煙灰,“其實她從小到大生活都過得不太好,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從你父母口中了解到她父親的為人,反正不是什么好東西。”
李菀停了停,又繼續道:“她父母離婚后,她上大學的那四年,除了應付如常的學習還要負擔自己的生活費和學費。她那時剛入編劇這行業,給人當槍手寫稿,寫了兩個月,那人拿了她的稿子后,直接消失了。那一段時間,她幾乎每天都是一頓飯,就連感冒了都不敢上醫院去看。這事她也從來不讓她媽媽和小姨知道,也是有次我生日,她喝醉了才說出來。”
陳鶴森靜靜地抽著煙,李菀深吸了口氣:“直到前兩年,她的情況才好轉點。她和你不一樣,你一出生就拿了一手好牌,家境優秀,父母恩愛,天子驕子,不需要為生計煩心。而她除了要讓她和她媽的生活過得更好之外,還要和原生家庭帶來的那些情緒進行自我拉扯,和你這樣的人談戀愛,對她來說并不是一件輕松的事。”
李菀掐了煙,最后說:“我今天找你說這些,也不是為了增添你的心理負擔,更不是道德綁架。陳鶴森,如果你和她在一起,只是玩玩而已,我希望你們早點分手。”
陳鶴森手指間夾的煙的積了很長一截煙蒂。他彈了彈煙灰,重重地吸了口,胸腔里情緒翻涌。他側首,眼神越過她的肩膀,看向車上的梁蔚:“不管你信不信,我和她在一起從來不是為了消遣。”
李菀走后,陳鶴森又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踱步走向車子。
開車回去的路上,梁蔚也沒醒過來。好在她喝醉后也算安靜,一路上都沒鬧騰。到了家門口,陳鶴森把人抱到自己的房間。床上的人睡顏恬靜,呼吸均勻。
陳鶴森替她蓋上被子,走出房間時,門外響起按鈴聲,陳鶴森去開門,楊鑫站在門后:“下班經過你這里,順便來拿東西。”
陳鶴森看了他一眼:“在書房,我去給你拿,你先進來坐會。”
楊鑫脫了球鞋,眼尖瞥到了玄關處的女士短靴,笑著說:“你和梁蔚進展挺快,這就住在一起了?”
陳鶴森回頭:“沒住在一起,她今晚喝醉了。”
很快陳鶴森手上就拿著兩盒柿子餅從書房出來,楊鑫嘴上開玩笑:“哎,怎么就喝醉了。小梁看起來不像是會借酒澆愁的人,還是你惹人家生氣了,她才去喝酒的。”
陳鶴森想起今晚李菀說的那些話,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蹙:“沒吵架。”
楊鑫接過柿子餅,折身就往玄關處走:“得,哥先走了,不打擾你兩小情侶了。”
梁蔚第二天醒來時,太陽穴隱隱作痛。梁蔚在床上坐了好一會兒,直到臥室門被推開,陳鶴森站在門口:“醒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