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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導演到演員都還算好相處,就是那個叫梁揚的男三,每次跟他對視就臉紅,沈淮怕他影響拍戲,打算跟他好好聊聊。
第四天,劇組服裝組給沈淮送來兩套制服。
沈淮在電影中大部分是穿軍官服,劇組多給他做了兩套備用。
沈淮試了試,非常合身。
封凌還是沒跟他發消息,沈淮現在肯定他是生氣了。
他對著穿衣鏡拍了一張照,在考慮要不要發給封凌。
算了,如果明天封凌還不回消息,他就直接給他打電話。
劇組正式開拍第一天,沈淮做好妝發出現在片場時,片場莫名安靜了好幾秒。
每個劇組的人都有親媽眼,但導演覺得拋開親媽眼濾鏡,這也是沈淮最好看的造型前三。
他身高180,身材比例極佳,一雙腿又長又直,深棕硬皮腰帶束出細細的一截腰,腰后別著一把純黑的槍,腳踩軍靴走過來時,有種逼退人的氣勢。
不是因為他兇,而是另一種說不清的氣場。
這是沈淮第一次穿這種軍官裝,他儀態好身材好,清冷的人裹在一絲不茍的黑色軍裝里,禁欲的同時,莫名的,好像比以前多了一絲勾人的意味。
很不幸,他第一場戲就是和梁揚演,連續卡了五次。
再次被導演喊停后,沈淮眉頭緊皺,導演好聲好氣地讓他先去休息一下,他去跟梁揚講戲。
而實際上,導演已經跟梁揚講了三次戲了。
沈淮正猶豫要不要親自跟他講時,不遠處阿童拿著他的手機對他招手。
是經紀人左彥明的電話,沈淮,我的車就停在片場外,你來我車里一趟。
沈淮拿著手機抬眼,確實看到了左彥明的車。
有點奇怪,一般左彥明來找他談事,都是來他保姆車里,這次為什么要他去他那輛小車里?
你過來一趟。左彥明從車窗里探出頭,笑著對他招手,我不方便出去。
沈淮見他表情自然,這才放下戒備,跟阿童說了一聲,抬腳走向他。
第52章
左彥明開來的是一輛非常低調,可以淹沒在車流中的銀色大眾汽車。
沈淮走過去時,左彥明對沈淮說:坐后面。
沈淮停下腳步,若有所覺地看向后面的車窗,車窗是防窺的,看不清里面的情況。
人面對有所察覺但又未知的事時,很容易緊繃。
他后面就是阿童和劇組的人,又相信左彥明,只停頓了幾秒,就打開車門。
車門打開的瞬間,沈淮剛看清里面的人,就被護著頭拽進了車里,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抱到封凌腿上。
封凌鼻尖蹭著他的,差一點就要吻上來。
顧及到左彥明在車里,他只是聞了聞沈淮的味道,克制地仰頭擦了一下他的唇。
干燥的唇快速地擦過,留下一層酥麻,沈淮呼吸一顫,仰頭碰了下他的鼻子。
此時才知道,他真的很想他。
封凌本就在壓抑著,被他這一個小動作撩得呼吸不穩,不知道有多希望左彥明消失在車里。
快速地把沈淮抱到腿上幾十秒,就很有自知之明地把他移到旁邊座位上。
兩人看著非常正常地坐在后面,左彥明視線看不到的地方,兩只手緊緊握著。
一開始是急躁地握在一起,握了兩秒后,封凌的手指一根根插入他的指縫中,覆在他手背上跟他十指交叉。
沈淮手指側面的皮膚從沒使用過,暴露的也少,異常細膩,被他用堅硬地指甲擠開,多年跳舞散打的手指強硬地插進時,不適應地收緊。
十指略顯扭曲地緊緊纏在一起。
封凌的掌心非常滾燙,像是在發高燒,熨在沈淮手背上,熱度一直傳到他的耳根。
沈淮抿了下唇,用非常平靜地聲音問:你怎么來了?
封凌答非所問,今天周六。
沈淮卻明白了封凌的意思,今天周六,他早早來這里,可以在這里待一個周末。
或許是,今天周六,他們還沒聯系。
沈淮:娛樂圈還有周幾的說法嗎?
并沒有工作日和雙休日一說。
封凌抓緊他的手,轉頭看向他,目光在他耳朵上游移,最后定在他耳后那顆小紅痣上。
小紅痣下就是黑色的制服和灰銀色閃著冷光的肩章。
封凌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聲音堪堪維持在正常水平,我來是有工作要做。
對,封總帶了股份贈與合同來給你簽。
左彥明終于找到說話的機會,來緩解一下他的尷尬。
后面兩人什么也沒做,但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空氣有點熱,有種自己頭頂過于亮的感覺。
就坐立難安,視線總是有意識地避開后視鏡,尷尬地盯著方向盤。
他不應該在車里,應該在車底。
沈淮嗯了一聲,他這才明白左彥明對他招手時為什么笑得那么開心,如果是被封凌逼著來給他打掩護,他應該笑不出來。
我拿合同跟你簽,再給你講一下。封凌說。
沈淮耳朵上拂上一股溫熱的氣息,封凌不知道什么時候靠他更近了一點。
左彥明終于找到借口下車,你們聊合同的事,我去跟導演說幾句話。
這時候已經沒有人應他,他剛關上車門,封凌就咬住了沈淮的耳朵。
這人剛答應他不會再咬他,一見面就自己打臉。
不過沈淮這時候拒絕不了他,只叮囑他:輕點,別留下痕跡。
他再次被封凌緊箍住腰,封凌的上牙咬在他耳廓上,下牙磨在他耳后小窩里的胎記上。
他的半邊耳朵陷在他的口中。
沈老師,我不聯系你,你就不會聯系我是嗎?
封凌抽空貼著他的耳朵說。
沈淮耳朵被他咬得嗡嗡作響,在一片粘膩的水聲中,勉強聽清他的聲音。
他剛要說當然,封凌忽然又重又濕地吻在他耳后的紅痣上。
沈淮難耐地向后仰了仰頭,拍了一下他的胳膊,松嘴!
封凌沒有松口,報復性地。
那天沈淮從他辦公室離開后,他全身每一個細胞都浸在興奮和愉悅中,他早早地處理完工作,隨便吃了點飯,就在沈淮小區附近的咖啡館等他。
他急不可耐。
可他忍著沒給沈淮發消息。
沈淮的職業注定他不能長時間地在他身邊,他要忍要習慣這種相處模式。
而且他不想讓沈淮感到他占有欲,不能讓他以為他有控制欲。
等到九點他才克制地給沈淮發了一條消息,沒想到得到沈淮已經進組的消息。
誰也不知道他當時的心情。
不只是當晚的期待和等待一場空。
他以為他們還有一天的相處時間,他精細地計劃好了每個小時,寫公司年度計劃用心程度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