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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如月分不清是夢還是現(xiàn)實,夢里的男女纏綿悱惻,男子粗碩的肉柱肆意嘗著女人嬌穴的滋味,人埋在胸乳之間。那種感覺,好像自己也在經(jīng)歷一樣。
身上有一處又濕又熱,自己被他不勝其擾,乳尖被人咬著,下身有著和夢里一樣的感覺。
“輕,輕一點。”花徑不住地絞弄嵌在里面的肉柱,試圖讓那進出的東西停下。
“為什么?”蕭裕明低聲說。
躺著的崔如月突然心生歡喜,出現(xiàn)在夢里的書中人跟她說話了,“孩子……孩子會受不了。”
一顆心驟然一空,便是知道她是夢里,可是她的話還是驚到了他。握住她的手,將她往自己懷里拉,“你何時有了孩子?”
崔如月答不上來,哼哼唧唧的委屈。
小腹與胯間的黏膩感越來越重,女人的胸因為他的動作也跟著發(fā)顫兒,崔如月越來越難受,夢里的情愛越來越真實,那佛前宣淫的人好像是自己,“額……難受……”
張開腿的勾了他的腰臀,生熱的甬道燒她欲火焚身,越靠近他,身上越難受。
不知道何時她腦后的一縷頭發(fā)落到了胸前,蜿蜿蜒蜒落在胸上,雪乳圓潤,乳尖挺翹,烏黑的頭發(fā),讓他鬼使神差的低頭去親去咬。
敏感的乳尖被男子一咬,下身就夾了一下,他玩的越歡,花穴就咬越緊,低頭去看那咬著分身的花唇,不知何時又是一片洪水泛濫。
蕭裕明大喜過望,原來真有書里寫的女子,玩著乳,下身也跟著有反應(yīng)。
挺腰抽送,肉柱狠狠的撞進去,一下一下試著撞開那緊閉的宮口,全然不顧被撩撥至極點,敏感到一碰就高潮的穴會是怎樣的緊致。
崔如月難受極了,她全然被男子的分身支配,下身不管如何的推拒,都無法阻擋他肆意逞兇。
就好像夢里那個男人,在佛堂里擺了一張矮榻,兩個人在榻上翻云覆雨,一邊撫著自己的身子一邊蹂躪自己的身子,嘴上說著無比霸道的話。
自己明明傷心極了,可是還是愛這歡好的滋味,還是想著與他情愛的滋味。
“你輕些,孩子……孩……”崔如月說不下去了,身上的歡愛讓她無法說出一個字。
花穴里的糾纏已到了可怕的程度,宮口被男子撞開了一個縫,花徑緊的猶如初夜,蕭裕明每進一下都無比困難,逼得他使出更多的力氣去挺動。
崔如月難耐的抓著枕頭,下身的刺激讓她的夢也沒了方才的你儂我儂,“輕一點啊,太深了,太深了。”
就在她夢到這一句話時,男人的陽物撞開了那緊閉的宮口,忍耐了一晚上的蕭裕明此時精關(guān)大開,將陽精悉數(shù)喂進了那花宮里。
崔如月躺在床上,整個人好似脫力了一樣,纏著她的春夢里,男人坐在床邊看著昏昏欲睡的女人,從殿外走進來一個蹣珊學(xué)步的孩子,看著床上的兩人,“父皇,母后怎么了?”
男人摸著錦被下,女人那被灌滿了陽精的小腹,眉眼間藏不住的笑意,“等明年,你就是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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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的夢會成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