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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今天遞交了離職申請，是出什么事了嗎？”趙勇皺眉問到。

本以為經歷了昨天的拒絕，今天再見到趙勇會很尷尬，沒想到現在內心幾乎毫無波動。“是家里臨時有事，需要我趕緊回去一趟，我就干脆辭職了。”

“哦，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

趙勇說著話音就沉了下去，李清涵急忙解釋：“不是勇哥的原因，是我自己的原因。也謝謝勇哥那么久以來的幫助，我一直很感謝勇哥。”

趙勇嘆了口氣，眼神有些落寞，李清涵繼續說到：“勇哥今天晚上一起來聚會嗎？說不定是我們最后一頓飯。”

趙勇沉默片刻點了點頭，李清涵見氣氛有點尷尬，別借口說自己還要整理東西，匆匆離開。

……

所有東西都處理好后，還沒有到下班時間，李清涵和同事約好后，便提前到餐廳里安排點菜，等同事過來。

李清涵預估了一下時間，剛準備拿出手機和陸嘉熠聊會天，就有人推開包廂門走了進來。她抬頭一看，竟是趙勇。

“哈哈，勇哥已經餓了嗎，還沒有到下班時間就趕過來吃飯啦。”李清涵打趣道。

趙勇站在門口瞬間臉紅，尷尬地笑了笑，走到李清涵旁邊的位置，拉出椅子坐下。她沒有想到趙勇會坐得那么近，本來以為已經對他沒有感覺，沒想到因為他的靠近，心跳又快了起來。

李清涵又不敢直視他的眼睛，眼神躲閃，開始暗暗后悔剛剛為什么要對他開玩笑。氣氛陷入沉默，她用余光感覺趙勇好像在看她，但他也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李清涵在心里默默祈禱，趕緊有個人來打破這個尷尬吧。

“點了些什么好吃的？”趙勇開口問到。

李清涵趕忙拿起菜單回答，并詢問還要不要加什么菜。

“不用了，菜夠了。”趙勇點點頭回應。

李清涵預感又會陷入冷場，想了想今天出門的目的，本就計劃著和作為人類的自己告別。為了不留遺憾，她鼓足勇氣說道：“勇哥其實我一直喜歡你，我覺得我表現得挺明顯的，可是你一直沒有什么反應。”

“抱歉，我們兩個不合適。”

“你昨天拒絕了我的邀請，我就在想你是不是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或者不喜歡我這個類型的。以后我們大概率也不會再見面了，可能我們沒有緣分吧。”李清涵不由地握住手心，背上也冒出一層薄汗。

果然還是被拒絕了，意料之中，但又難免有些難過。李清涵在心里想著怎么繼續開口，就聽到門外傳來同事的聲音。

同事一進門，就看見趙勇和她坐在一起，好事的男同事開始起哄，一直知道李清涵暗戀趙勇的女同事也曖昧地對著兩人擠眉弄眼。但見兩人都沒有什么反應，便訕訕落座。

人來齊后不久，菜也端了上來，眾人又熱鬧起來，嘻嘻哈哈地吃起了飯。因為第二天還要上班，大家早早地就吃完飯，也沒有再續第二攤，告別后各自回家。

李清涵看著同事們離去的身影，深呼吸一口，這下算是徹底和人類的身份斬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