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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月色正濃,她俏生生的立在荼蘼花架之下,透過蔓藤縫隙,一縷縷乳白柔和的月光照在她烏黑的發,雪白的肌上,而那雙靈動的眸子里漾動著勾魂奪魄的水波,偏偏她還故作矜持,端莊。
謝景卿看著幾步之外嬌媚的人兒,勾了勾唇角,也回一聲:“二妹妹。”
他走到石凳旁,將她剛才起身時抖落下來的月白披風拾起來擱到石桌上,又輕掀起長衫,儒雅的落座,復向施然召手,“過來。”
施然依言走到跟前,他又道:“坐。”
坐那兒?整個花架之下只有一張石凳,已經被他所坐。
見她不動,謝景卿指了指自己的雙膝,“坐這兒。”
“大哥哥...此處...”施然兩手拽著裙擺,咬著下唇,目光楚楚的看著有意刁難的男人。
她是想說此處一墻之隔便是祖母的院子,又是花園子,萬一被人看到了,那該如何收場?
但面前這人,壓根不理會這些,長臂一揮就把她拽到了懷里,“妹妹今日的衣裙,瞧著很是好看。”
今日施然上身穿天水碧的輕薄涼衫,月牙白逶迤拖地長裙底下是繡著白蓮的軟底錦鞋,走起路來婷婷裊裊別有一番嫵媚姿態。
“不知這涼衫底下的小衣,可也如外裳一樣好看?”清朗的語音,卻說出來最下流的話“讓哥哥瞧瞧可好?”
“大哥哥...”施然在他懷里掙扎起來,語氣里像是帶了一絲絲哭腔,“別在這兒...”
謝景卿嘴上說好,但手還是解開了她外衫上的玉扣,領口微開,小片的雪膚就露了出來,他低頭蹭了過來,嗅了嗅她身上的香氣,“妹妹熏的什么香?怎會如此香甜?”
“只是家常的香”施然邊回話,邊往一側躲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