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枉擔了妖姬之名,偏不逾淑女之矩。
王衍雄起許久,她的花心仍是微濡。強入一個龜頭,她渾身便一顫,蹙眉喚“王郎”。
“痛?”
“你輕些。”
王衍吻著她,揉弄她雙乳。
她的乳房還是那樣婉孌,從前一捏就痛的乳核已化去,奶油團一樣白皙膩滑。給他帶著薄繭的手掌一揉,有說不出的舒愜。
王衍的雙手滑至她腰間,忽地一抬,陽具便沒入半截。
茜茜吃痛,下意識用手抵住他胸膛,“王郎,你怎么這樣著急?”
王衍的俊臉已染上情欲的緋色,鼻頭泌出細密汗珠,“好茜茜,我想你極了。你權且忍耐些,教我進去,好嗎?”
茜茜想,權當為他再承受一次破身之痛吧。咬著粉唇,緩緩挑起細腰,將他整根吞下。依貼在他懷中,嬌小的身軀因劇烈的不適而顫抖。
王衍深埋于她體內,無比清晰地感受到她的纖薄脆弱,她的溫柔眷戀。怕她痛,起先抽送得極輕柔,待花徑足夠濕潤,才漸漸加速,一下一下,撞擊她的蕊心。
茜茜的思路被他撞得斷斷續續,無法連綴成章。
這就是交合,她想,這就是云雨繾綣。他的陽具探入她的花徑,恃強凌弱,強者陶醉于自己的強悍,弱者竟也從被虐中收獲快感。
他雙手箍住她的腰,按向自己胯下,翻來覆去,只為入得更深,可他的精融合她的血,已經孕育出一個有性格,有靈魂的小小生命。還有比血脈相連更緊密的結合嗎?
若個郎君好,若個郎君豈能不好?
曾經遙不可及的王郎,如今英烈的武寧王,此刻與她肌膚相接,體液交融。
茜茜的心緒激蕩,花徑不可抑制地收縮。她弓起身,迎合他的沖刺,意亂情迷地喚,“王郎,王郎!”
他將一股一股的熱精,酣淋在她嬌嫩敏感的蕊心,燙得她不斷戰栗,痙攣。雪白的腿兒曲張著,顫抖著。
王衍的薄唇拂過她澹遠的眉彎,她玲瓏的鼻峰,愛極了她玉雕一般晶瑩的人,她情欲勃發時的嫵媚模樣,在她的粉唇上印下一個薄荷味的吻,“茜茜,你怎么這樣美?”
茜茜星眸迷離,“不敢懈怠,要一直美下去,方不辜負主君的厚愛。花紅易衰,水流無限,如之奈何?”
王衍愛憐地擁了她在懷中,搖著哄著,“你這孩子,心事恁地重。從今而后,不會再有旁人,只得一個你。”
他們一時說話,一時云雨,直到掌燈時方起身用飯。攜手來至明間,卻見阿姮站在矮幾前,用筆蘸了墨,胡亂涂畫。
千秋道:“小郡主睡醒了,一定要孃孃。”
茜茜道:“她會寫自己的名字。阿姮,寫一個你的名字給耶耶看。”
阿姮果然在紙上寫下“王姮”二字。她自降生至今,從未見過王衍運筆,寫出的字卻頗有他的風格。
王衍不禁感慨父女天性,拿過筆,邊寫邊念道:“見耶不相識,反走牽孃裾。若個為誰?”
阿姮坐在茜茜膝上,亮眸朝他一睞,蘋婆頰竟紅了。
王衍又寫,“愛拈耶筆墨,胡涂且亂抹。若個又為誰?”
阿姮窘極,鉆進茜茜懷中。
青燈下,王衍望著他的嬌妻愛女,只覺人生適意莫過于此,雖高爵美祿不能如之,惟愿此刻天長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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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正文至此終。
總之,茜茜和阿衍快樂美滿地生活了許多年,一起養大三無少女。
番外涉及殉情,略悲,內容下一篇里都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