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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博士, 這個糖醋排骨的味道還挺不錯的。蘇野一邊說著, 一邊若無其事的夾起餐盤里的一塊糖醋排骨喂進了嘴里。
陳州粥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謝謹歌, 又看了看坐在謝謹歌對面的蘇野,眉頭微微皺了皺。
蘇野方才的那個眼神,是自己的錯覺嗎......
陳州粥抿著唇,平復(fù)掉那躥生出的心驚后,也夾起餐盤中的食物開始吃了起來。
謝謹歌在吃飯的時候不喜歡說話,蘇野和陳州粥也都識趣的保持了沉默。
蘇野吃飯的速度很快, 雖然前幾十秒他才說著糖醋排骨的味道還挺不錯的話語, 但實際上蘇野餐盤里的這些飯菜,他并沒有動多少。
在他吃完之后,也沒有立刻就起身離開, 而是就這么坐在了原位,單手托著下巴安靜的看著謝謹歌用餐。
謝謹歌吃東西的時候動作很利落,看起來就非常的賞心悅目。
蘇野看著看著就想起了在那個海灘上時,謝謹歌吃著他親自抓上來的魚肉的樣子,明明那個時候的謝謹歌看起來比現(xiàn)在要狼狽太多,但是卻讓當時的蘇野有一種非常奇異的滿足感。
大概是因為那個時候的謝謹歌,吃得是由他親自準備好的食物。
這么想以后,蘇野的眉眼微彎,眼眸里又浮現(xiàn)出了一抹淺淺的笑意。
而謝謹歌,在經(jīng)過了早上開車的時候蘇野一直盯著他看的這件事之后,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做到將這條人魚的目光徹底的無視。
不過謝謹歌雖然可以做到毫不在意,但是卻不代表著坐在他旁邊的陳州粥,也能當做什么都沒有看見。
出于一種直覺,陳州粥覺得蘇野對謝博士肯定是起了一些小心思。
蘇野,陳州粥放下筷子,看向蘇野:今天下午兩點不是有一個實習(xí)生的課題分析會嗎,你不提前準備一下演講的ppt?
不用。蘇野不僅看也沒看陳州粥,回答的還十分囂張:我不需要準備。
陳州粥聞言,嗤笑一聲:是嗎,你就這么...
他話還沒有說完,謝謹歌正好就在這時候用完了午餐。
見謝謹歌準備起身,陳州粥立刻結(jié)束了與蘇野的對話,轉(zhuǎn)而對謝謹歌說道:謝博士,AC研究院后面那個新建的海洋生物館明天就開業(yè)了,你會過去看嗎?
嗯。
謝謹歌對于這個海洋生物館很有印象,這個全是海洋物種的展覽館是去年就開始著手修建的,館內(nèi)會引進許多稀有的海洋生物。
在半個月前的時候,海洋生物館那邊就向AC研究院的所有導(dǎo)師發(fā)出了參觀邀請,驟時,研究院的導(dǎo)師們可帶著手下的學(xué)生在海洋生物館開館之后進去隨意觀賞。
謝謹歌本來對此并沒有太大的興趣,但是恰好他上一個研究項目正好是與加灣鼠海豚有關(guān)。
加灣鼠海豚屬于非常稀有的海洋物種,現(xiàn)在僅分布于墨西哥加利福尼亞灣的最北端,已經(jīng)是被列入到了世界自然保護聯(lián)盟瀕危物種的紅色名錄里面。
作為國家級保護物種,這個新開的由國家出支修建的海洋生物館里面就有兩只加灣鼠海豚,不過這兩只并不會對客觀賞,而是對其進行盡可能不人為干涉的保護喂養(yǎng)。
謝謹歌的編制屬于AC研究院,所以如果去館內(nèi)的話,是完全允許觀察加灣鼠海豚這一瀕危物種。
陳州粥這邊,在得到謝謹歌的肯定回答之后,俊秀的臉上頓時浮現(xiàn)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很快就又接著問了一句:那謝博士,是打算明天去,還是再找其他的時間去?
謝謹歌思索了片刻,不確定。
陳州粥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樣啊。
而隨著謝謹歌一同起身的蘇野,從聽到陳州粥提到AC研究院后邊那個新建的海洋生物館之后,就一直沒有說話。
他似乎是正在思考著什么,眸底深處隱隱浮現(xiàn)出了一種晦澀不明的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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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過后,謝謹歌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他趴在桌上午睡了一會兒,在大概下午三點四十的時候,接到了一通電話。
是陸辰綽那邊打過來的。
謝謹歌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電話號碼,沉默了片刻后,還是滑到了接聽鍵。
你好,謝博士。電話那端的陸辰綽率先打了招呼。
有事?謝謹歌并不想過多的廢話。
是這樣的,謝博士你還記得那天早上在交給我們的總結(jié)資料上,所提到的那艘作戰(zhàn)潛艇嗎?
嗯。
謝謹歌當時特意在備注那一欄寫到了那艘潛艇,并且還重點強調(diào)了那艘潛艇不是一艘普通的潛艇,而是一艘能發(fā)射微型小導(dǎo).彈和部署□□的作戰(zhàn)潛艇。
事實上,直到現(xiàn)在謝謹歌都還沒有想明白,蘇野當時究竟是用了什么樣的方法將他弄到了一艘僅僅只是發(fā)動裝置損壞了的作戰(zhàn)潛艇里。
為什么蘇里南的那片海域里會有一艘作戰(zhàn)潛艇的出現(xiàn)?潛艇上面的文字全是英文,究竟是哪個國家遺留下來的?
他當時被蘇野帶到的那個海域深度,是他完全不曾了解的海域,而這份未知的原因是因為海域的深度還是寬度?
這些問題一直是謝謹歌心底的一個疑問,不過他雖然對前者感到非常不解,但是比起對于人魚的在意,作戰(zhàn)潛艇的出現(xiàn)于他來說就顯得有些無關(guān)緊要了。
他是海洋生物的研究員,他更專注的是人魚這個來自于深海的物種,而他所能做的,就是盡可能的將那艘作戰(zhàn)潛艇的結(jié)構(gòu)外觀以及各項功能的使用感受描述清楚,至于其他的,就該是陸辰綽他們所應(yīng)該在意和考慮的事情了。
我們在總結(jié)資料里看到你所提及的那艘潛艇之后,就立刻去往了那個海灘,但是很可惜,一直到搜索到現(xiàn)在,都未曾發(fā)現(xiàn)有關(guān)那艘作戰(zhàn)潛艇的任何蹤跡。
謝謹歌聞言,眉頭微微一擰:你是說什么也沒有找到?
至少到目前為止,搜查隊那邊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陸辰綽回憶了一下當時發(fā)現(xiàn)謝謹歌的場景,他們并沒有在海灘的周圍看到潛艇的影子。
或許是因為那個時候他們更多的是把注意力放在了謝謹歌的身上,所以未曾注意到在距離謝謹歌不遠的海水里,還停著一艘潛艇。
你認為一切都是我編造的?謝謹歌的聲音完全冷了下來。
你誤會了,謝博士,陸辰綽輕輕笑了一下,語氣溫和的解釋道:我打這一通電話,只是為了再一次確認作戰(zhàn)潛艇確實存在的事實。
謝謹歌陳述道:在我交給你們的那份分析資料上,所提及的所有內(nèi)容全部都屬實,并非是空口編造,也絕非是思緒不穩(wěn)所延伸出的幻覺。
我相信你,陸辰綽的語氣越發(fā)得溫柔:有謝博士的這句話,SPC這邊要繼續(xù)搜尋也就有了更合理的理由。
陸辰綽說完之后,很快就掛了電話,沒再繼續(xù)打擾謝謹歌。
而另一邊,這次的實習(xí)生課題分析會是在下午兩點開始的,十個實習(xí)生,一個人至少需要有十五分鐘的演講內(nèi)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