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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野說完,抬起手將謝謹歌垂下來的一縷發絲攏到了謝謹歌的耳后,那天晚上在浴室里,我知道,你其實錄制了視頻。
我在賭,賭你不會發出來。蘇野低沉的嗓音里帶著上了一絲笑意:我事實證明,我賭贏了。
謝謹歌道:現在不發,并不代表以后我也不發。
蘇野回道:所以我仍舊還在賭,賭你以后也不會發出去。
謝謹歌聞言,微微挑了挑眉,你倒是自信。
蘇野笑了一下,牽起了謝謹歌的手,謹歌,深海人魚和海洋生物學研究員,我們的相遇是一種命定,而我們,也天生就該是一對。
謝謹歌看著兩人相貼的手,想要抽回,卻被蘇野握得更緊了,謹歌,我跨越了萬里的深海來到這里,就是為了待在你身邊。
蘇野說完,一直將謝謹歌拉到了沙發上坐好之后,才放開了手,說道:你先坐一下,我去給你弄好吃的。
四十多分鐘之后,餐桌上擺放好了幾道色澤一看就應該會是非常美味可口的菜肴。
西湖醋魚,番茄炒蛋,宮保雞丁...
這些日子里,蘇野通過鍥而不舍的理論加實際操作,終于在做菜方面有了很大的進步,至少從做出來的菜品顏色來看,與一些頂級餐廳的大廚的菜品色彩沒有了太大的區別。
你嘗嘗看。蘇野指了指番茄炒蛋。
謝謹歌夾了一筷,放進嘴里咀嚼。
味道如何?蘇野一臉期待的問道。
還行。謝謹歌語氣淡淡的說道。
這對于蘇野來說已經是一個很好的評價,蘇野微微一笑,臉上的酒窩隱隱浮現了出來,他夾起一塊魚肉,精心細致的挑出了魚刺,然后放到了謝謹歌的碗里,在嘗嘗這個。
對上蘇野這亮晶晶的眼神,謝謹歌抿了抿唇,最終還是沒有抗拒的吃了起來。
魚肉很軟,沒有腥味,味道也非常不錯。
謝謹歌雖然沒有口頭上做出評價,但是蘇野從他的表情已經敏銳的判斷出了這道菜味道是符合謝謹歌的心意的。
哥哥,以后我給你做一輩子的菜。蘇野的語氣里帶著幾分愉悅的歡喜,仔細一看的話,眸色深處還閃過了一抹隱約的緊張。
這樣看似隨意的一句話,其實也是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謝謹歌自然聽出了蘇野的弦外之音。
但一輩子有多長,又有多少個日夜......
在這些時間的分秒流逝里,又會出現那么多不可預測的事情。更何況,他是人類,而蘇野,無論偽裝得再像,也終究是人魚。
謝謹歌想要糾正蘇野的話語,但是在抬眸對上蘇野含著笑意的眼神后,那原本要說的話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
或許從那天晚上在泳池里的事情發生之后,他和蘇野之間,就不再只是單純的研究員與人魚的關系了。
暫時就先這樣吧...
謝謹歌在心里對自己說著。
一頓飯吃完之后,蘇野將謝謹歌送到了門口。
在整棟別墅就只剩下蘇野一個人時,他臉上那種面對謝謹歌時的笑容盡數消失了,他的瞳孔里流轉著某種深邃晦沉的暗光。
想到謝謹歌在他聽到他說話那句話時的遲疑和冷然,蘇野垂在身側的手狠狠攥緊成了拳,然后又松開,如此往復了幾次后,那眼眸深處的風暴才徹底的平靜了下來。
比起從前,現在的他已經將兇殘野蠻的脾性收斂了太多,他不應該將自己作為人魚時的那種強硬霸道的觀念強加到謝謹歌的身上,唯有克制,才能更循序漸進的靠近他所愛慕的人。
他應該往好的一面想,至少他的謹歌,沒有做出反駁,不是嗎?
想通了這一點后,蘇野臉色的陰郁之氣也完全消散了,他慢慢走出房門,走到院子里,抬著頭看著隔壁別墅里那正亮著燈的房間,很輕很輕的說了一句,謹歌,明天見。
而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謝謹歌正好走到窗前準備關上窗戶,于是兩人的視線就恰巧就撞到了一起。
在院內昏暗的燈光下,謝謹歌并不能看清楚蘇野的面部全貌,只能看到蘇野抬了起手,似乎對他比了一個愛心。
傻子......
謝謹歌面無表情的收回了視線,直接將窗戶關上了。
有些東西早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改變了。
瘋狗和傻子,前者是慍怒的罵,后者卻有了一種半無奈的熟絡。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小可愛們的營養液
第一個小故事快要結束了,這只是本書的開端哦
下個世界搞起來!
第33章 深海人魚③③
時間是最好的磨合劑, 也是一種習慣養成的必要條件。對于謝謹歌,蘇野就倚仗著最初的那份并不算是約定的約定,肆無忌憚的像一個跟屁蟲一樣黏在謝謹歌的身邊。
對于覬覦謝謹歌的那些人, 蘇野表現得鋒芒畢露,而一面對謝謹歌, 就立刻變成了一副溫順無害的小綿羊模樣。
這兩副面孔的自由切換看得研究院的其他同期實習生嘖嘖驚奇,蘇野不去學京劇變臉實在是有些可惜了。
能成為AC研究院的實習生, 都是院校內十分優秀的存在, 他們之前雖然因為一些事情對蘇野有些微詞,但到底不會蠢到將這種個人情緒表現出來。
大家的重心更多的,也都是放在學業研究上。
也唯有陳州粥仍舊看蘇野非常的順眼, 并且每天鍥而不舍的尋找著與謝謹歌單獨說話的機會, 不過每次無一例外的都被蘇野差了空子。
這種一個尋找機會, 一個破壞機會的暗地較量一直持續到張教授請假完回來才結束。
而正如謝謹歌所猜測的那樣,蘇野口中說提及的零確實與張教授有些關系, 零是一位非常成功的企業家, 他曾經幫住過張教授, 至于這位零到底是幫了張教授什么,出于個人**原因,謝謹歌就不好再多問了。
不過從張教授提及零的反應來看,應該是不知道對方真實的身份是一條來自深海的人魚。
通過張教授給出的信息,謝謹歌在網上搜索了一些關于這位零在人類世界的明面身份,知名企業家, 愛心捐贈的善人, 有一位非常恩愛的妻子。
雖然這些網絡上傳的資料帶著些許主觀因素以至于不能全信,但到底不會與實際情況有太大的偏差。
花了幾分鐘的時間將這位零的生活經歷全部看完之后,謝謹歌心里已經大致有了一個數。
因為手里頭有關于加州鼠海豚的項目分析, 謝謹歌去了一趟AC研究院后面的海洋生物館,所帶的學生自然是作為實習生的蘇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