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若夢1992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緊接著,有一股冰冷的氣息從他的唇縫里竄了進來,而他的身上,也似乎被一層冰涼給貼上了。
但謝謹歌已經顧不了這究竟是誰,是人類還是魂魄鬼怪,他只知道他現在需要呼吸。所以在發現這股從他唇縫里涌進來的冰冷氣息有讓他的窒息感緩解的效果后,謝謹歌直接張開了唇,主動入.侵到了這兩片覆蓋上來的柔軟里,開始攫取著對方嘴里的氣息。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小可愛們的營養液
感謝青笑人、雨天、銀色提聽x2、萌萌噠魏無羨的地雷
感謝@此昵稱的手榴彈和四個地雷
某出場的惡鬼攻:真好,媳婦真主動
第37章 民國惡鬼③
為了能快速的緩解缺氧所帶來的窒息感, 謝謹歌的動作根本毫無章法,而這也本來不是在親吻,而是一場關于氧氣的掠奪。
在這濕潤又冰冷的氣息里, 謝謹歌的舌也很快因這份過分陰寒的溫度而變得有些刺麻和發涼。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當這些并不屬于他的氣息涌進了喉嚨里的時候,那種讓謝謹歌覺得異常難受的窒息感也漸漸得到了緩和。
盡管這些氣息流轉到他身體里之后, 讓他有一種仿佛掉墜入進冰川里的刺骨寒意,但相比于窒息的痛苦, 這只是讓他身體刺痛的涼意已經算好上了太多。
在缺氧得到暫時的緩解之后, 謝謹歌準備退出這份冰冷的來源,然而他的舌還沒有來得及收回,就突然被一個滑膩濕潤的物體纏上了。
是舌, 只不過這毫無溫度的舌并不屬于一個人類。七月十五, 鬼門打開, 今日是一年之中陰氣最重的一天。
謝謹歌想要躲閃這纏上來的吻,對方卻根本不給他任何逃離的機會, 這只鬼極有技巧性的糾.纏著謝謹歌, 像品嘗著絕美的甘露一般, 掃蕩著謝謹歌嘴里馥郁的馨香。
舌尖的那種鈍麻的感覺因對方親吻的力度而變得越來越明顯,謝謹歌感覺到自己的舌似乎也因為這透心般的涼意而變得有些僵直。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股壓在他身上的冰冷涼意突然有了實體,他感覺到身體上承受了一個成年男人的重量。
謝謹歌抬起手想要推開這壓在他身上的這只惡鬼,然而當他的手觸碰到對方的身體時,指尖所接觸到的正好是對方露出的鎖骨皮膚, 這坑坑洼洼的就像是被大火灼燒之后的烙手疤痕。
這只鬼, 身前是被燒死的嗎...
謝謹歌的思緒飛轉著,在這只鬼從他的口腔里退出來的時候,他的手從這只鬼的鎖骨移向了對方的臉部。而就在謝謹歌的指腹快要觸碰到這只鬼的下頷時, 他的手腕卻突然被一只冰冷的手給牢牢握住了。
謝謹歌試著抽開手,對方就立刻加重了攥緊的力道。
黑暗中,謝謹歌的耳畔處響起了一聲很輕很輕的笑聲,這笑聲沙啞又低沉,帶著幾分興味和戲謔。
謝謹歌眉頭一皺,這種單方面被壓制的感覺讓他十分不喜,即便他能感覺到這只鬼并沒有要殺他的意思,但這并不是一個安慰。
你是誰?謝謹歌開口道。
即使是鬼,身前的名字也會作為死后的延用,謝謹歌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讓這只鬼在這么多人里獨獨找上了他,但他記得李槐遠說過,能夠具化為實體的鬼必定是有著極大的怨氣和執念。
若是知悉了鬼的名字,對人而言,就能通過某種推算得出相應的避開方式,讓自己不至于完全處于一無所知的被動局面。
但謝謹歌的話并沒有得到任何回答,這只鬼什么話也沒有說。
對于這個結果謝謹歌也沒有感到任何意外,到了這個時候,他唯一所能做的就是冷靜,冷靜下來回憶李槐遠曾經所得那些與驅鬼辟邪相關的咒符術語。
然而這只惡鬼顯然不會給謝謹歌思考的機會,因為下一秒這只鬼突然又笑了一下,緊接著就探向了謝謹歌的這一身紅色的嫁衣。
謝謹歌微微一怔,他顯然沒有料到這只惡鬼會突然做出這樣的動作,他下意識擺脫這竄進來的冰冷觸感,但在這過于狹窄的密閉棺材里,他被對方壓制住的身體根本無法施展。
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對方那毫無溫度的手在他的下巴處緩慢的游移,像是滑膩的冰塊一般,像是吐著信子的毒蛇,指尖觸及之處皆讓謝謹歌戰栗不已。
因為常年鍛煉的緣故,謝謹歌的身材雖然看起來有些清瘦,但是卻有著非常流暢均勻的肌肉,腰腹處的線條流暢又硬朗,隨著呼吸間的起伏而透出了一種年輕柔韌的彈性。
謝謹歌的身體是溫熱的,然而當那股不屬于人類的冰涼氣息接觸到他那充滿著美感的線條時,謝謹歌的呼吸不自覺的急促了一下,刺骨的感覺瞬間從他的背脊竄向了他的全身。
而就在這冰涼彌漫到他的后背時,這只鬼的手猛的一頓,隨即像是觸碰到什么可怕的東西一般飛快的抽開了。
謝謹歌眸色微閃,心中瞬間就有了一些思量。他的背上是一個窮奇的紋身,這是他六歲的時候,李槐遠的那個道士爺爺用特制的藥水給紋的。說是他天生命犯兇煞,唯有紋窮奇這種上古兇獸才能鎮住多災的命格,謝謹歌也沒想到在這個時候竟然有了些許用處。
在一片漆黑的空間里,視線的阻隔讓謝謹歌的其他感官變得越發清晰,他明顯感覺到這只鬼受到了他后背那窮奇紋身的影響,空氣中的氣息都變得氣促起來。
謝謹歌動了動唇,想說些什么,然而下一秒他的嘴就又被這只惡鬼給堵住了。
比起最開始的親吻,這次這只惡鬼的力道還要更加的猛烈,就像是在報復謝謹歌一般,蠻橫、兇狠,帶著一種陰狠之勁。
謝謹歌閃躲,他就追擊,到了最后,他甚至用牙齒咬破了謝謹歌的雙唇。
而就在鮮血流出來的這一瞬間,謝謹歌的眼前突然閃過了一道白光,在這極短暫的剎那之間,謝謹歌看到了這只惡鬼的眼睛。
漆黑的瞳孔,像寒潭一般莫測和幽深。
這道光閃動的太快,幾乎是轉瞬即逝,謝謹歌還沒有來得及捕捉更多,眼前就又變成了一片漆黑。
咖
劇幕終結的拍打聲突然在時候響起。
仿佛是一場戲的結束,所有的畫面也隨之一轉。
謝謹歌驚訝的發現,自己此刻依舊是身處于最初的花轎里,沒有密閉狹窄的棺材,更沒有看不見模樣的魂魄鬼怪,就仿佛他方才所經歷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幻覺。
但真得只是一場幻覺嗎?
還有那雙冰冷漆黑的眼睛,那毫無光暈的瞳孔里是死寂和陰寒,也都是他的幻想?
不對。
謝謹歌在心里否認道。
他走下花轎,在工作人員上來給他解開手中的繩子之后,謝謹歌拿下了頭上的紅蓋頭。
他的臉一露出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他的身上,原因無他,謝謹歌的下嘴唇正彌漫著鮮血,這猩紅的顏色覆蓋了他原本的唇色,他的雙唇也有些微微發腫,在這傍晚的燈光之下,讓一身紅嫁衣的他看起來有一些種別樣頹靡而冷淡的艷麗感。
制作人王皓最先回神,他微微咳了咳,半開玩笑的說道:小謝呀,這怎么還把自己的嘴給咬到了。
謝謹歌聞言,摸了摸自己的雙唇,沒有說話,只是眼里閃過一抹狠光。
并不是幻象或者是錯覺,他方才的的確確遇到了一只鬼,在一個密閉而又狹窄的棺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