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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東西在鏡子里漸漸浮現(xiàn)了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小可愛們的營養(yǎng)液和栗衣的地雷
姜宇:留下來,給你發(fā)工資
謝謹歌:麻煩支付寶掃碼一下
姜宇:為什么不先加好友,我再轉賬給你
謝謹歌:加好友,那是另外的價錢
哈哈哈哈哈哈嗝,借用小白的經(jīng)典臺詞,主要是太可愛了
然后,這個故事不恐怖的,不要怕,招出來的是老公~
某惡鬼:是時候讓你們見見我的真容了
第39章 民國惡鬼⑤
窗外的槐樹枝葉拍打著窗戶發(fā)出了刷刷的響聲, 晚風吹動著包廂內(nèi)僅剩的蠟燭,使得忽明忽暗的光暈里都透出了一種陰森的詭氣。
時間在這一刻似乎出現(xiàn)了一個斷層,整個空間也仿佛被分成了兩半, 一邊是謝謹歌所在的方向,一邊是其他人所身處的位置。前者的時間在極其緩慢的流動, 后者卻似乎被定格在了鏡子里隱隱浮現(xiàn)出影像的節(jié)點里。
謝謹歌握著水果刀柄的手微微一緊,他無比清楚的看到, 就在正前方的鏡子里, 一個高挑的紅色身影在他的身后浮現(xiàn)了出來。
謝謹歌的瞳孔猛地瑟縮了一下,他想要從座位上站起身,卻發(fā)現(xiàn)自己突然無法動彈了, 就像是被什么東西牢牢的束縛在位置上一樣, 手腳、脖頸、臉部都完全無法活動。
這樣的結果讓他此刻只能用雙眼注視著面前的落地鏡, 注視著他身后的惡鬼在鏡中顯示出完整的身形和臉部輪廓來。
謝謹歌以為會看到如書本或者是電影里所描述的那種眼睛里流著血水、皮膚潰爛、五官扭曲的慎人惡鬼,但有些意外的, 鏡子里所浮現(xiàn)出來的畫面并沒有他想象的那般恐怖。
鏡子里的鬼穿著一身腥紅的新郎禮服, 披散著一頭黑色的頭發(fā), 他的五官輪廓非常的硬朗深邃,下巴的曲線冷硬的像一把銳利的刀鋒,臉部的膚色更是異常的蒼白,甚至能在上面看到隱隱的尸斑。
而在他的左側額頭到上臉側的位置處,有一大片冒著黑氣的紋路,這些彎曲怪異的紋路就像是某種符咒圖騰。
但這些都不是謝謹歌最關注的。
最讓謝謹歌在意的是這只鬼的眼睛, 漆黑、幽暗, 帶著一種極度危險的森冷和陰寒。
沒有錯!
這雙眼睛就是他被困在棺材里時所看到的那一雙!
在謝謹歌認出這只鬼的這一瞬間,站在謝謹歌身后的鬼突然勾了一下唇角,這極短暫的笑容讓這只鬼那原本陰冷僵硬的面部多了一絲生動。
他慢慢俯下身, 動作溫柔的撩開了謝謹歌額前的碎發(fā),然后將這些過長的發(fā)絲攏在了謝謹歌的惡耳后。
他的手指沒有一點溫度,冷得像存放了千年的寒冰,此刻這么觸碰到謝謹歌溫熱的皮膚后,使得謝謹歌的身體泛起了一陣細小的疙瘩。
而謝謹歌因他的動作而起的生理性本能反應似乎愉悅了這只惡鬼,對方唇角邊勾起的弧度擴大了幾分。
謝謹歌冷著臉看著這個紅衣惡鬼,到了這個時候,他反而越發(fā)冷靜下來,與其說是他用那種根本就是荒誕虛假的方法招出了一只惡鬼,不若說是這只惡鬼在老樹林之后,就已經(jīng)盯上了他。
你究竟是誰?謝謹歌問道。
紅衣惡鬼聞言,微微頓了一下,也不說話,而是就這么靜靜的凝著謝謹歌。
謝謹歌眉頭一皺,就在他以為對方不會開口的時候,這只鬼卻微微翕動了一下雙唇,從嘴里發(fā)出了兩個低沉的音:小謹...他的聲音沙啞而干澀,喉嚨像是被烈火灼燒過一般。
小謹?
謝謹歌神色微疑,這只鬼的穿著打扮是民國時期才會盛行的,對方的大拇指上所戴著的翡翠扳指看起來也年代已久,雖然中間處有了一絲裂痕,但是色澤和款式都不屬于現(xiàn)代工藝。
從這些來判斷的話,這只鬼至少死了有八十年以上。
小謹,你不記得我了...紅衣惡鬼將臉湊近謝謹歌,語氣莫名。
謝謹歌冷淡的回道:不認識。
人都不認識,又談什么記不記得。
他才活了二十多年,怎么可能會認識一個死了近百年的人,至于那些所謂的前世今生,對于謝謹歌來說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惡鬼的眼眸深處迸發(fā)出了一絲駭人的兇光,謝謹歌的回答讓他臉上浮現(xiàn)出了陰鷙和戾氣。
不認識...不認識......他陰著臉喃喃的重復著,每說一次眼底的陰霾和暗色就越濃厚,左側臉頰上彌漫出的渾濁黑氣也更重了。
謝謹歌見狀,眉頭頓時皺得更緊了,緊繃著冷硬的唇角,一言不發(fā)的看著這似乎因他那一句話就受到刺.激的惡鬼。
謝謹歌從鏡子里看不到包廂內(nèi)其他那些人的情況如何,在昏暗的燭光晃動間,除他自己以外,他只看到這只鬼這一個存在。
按理說他在這個危險的節(jié)骨眼上本不應該說那樣的話來刺激這只鬼,但如果時間倒流再讓他來回答一次,他依舊會說不認識。
謝謹歌正想著,獨自低聲喃語的惡鬼突然停了下來,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很快就收斂住了眸底的陰霾和戾氣,將一只手輕輕搭在了謝謹歌的肩膀上。
沒關系的,我會讓你慢慢記起來。他的語氣又變得溫柔起來,話落之后,那只搭在謝謹歌脖頸處的手也開始緩緩移動,冰涼的指尖順著肩頭往里滑動,然后在謝謹歌的頸側不輕不重的刮了一下。
謝謹歌的身體頓時泛起了一陣隱約的戰(zhàn)栗。
惡鬼低低的笑出了聲,在這寂靜無聲的夜晚,這森冷陰寒的笑聲顯得詭異又驚悚。
他走到了謝謹歌的背后,用手慢慢梳理起了謝謹歌的頭發(fā),他蒼白的手指插入到謝謹歌頭頂?shù)陌l(fā)絲里,沒有活氣的手部膚色與謝謹歌烏黑的頭發(fā)形成了一種鮮明的對比。
小謹,你是我的......新娘。最后這兩個字他說得很輕很輕,輕到若不是謝謹歌全神貫注的關注著他這邊,怕是就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他在說完這句話之后,就開始用修長的手指做梳,指尖輕柔又細致的將謝謹歌的發(fā)絲從頭頂緩緩梳下。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發(fā)齊眉......
他每往下說一句,謝謹歌心里的那種不適感就越重,在對方的指尖刮到他頭皮的時候,仿佛有一股刺骨的涼意正順著謝謹歌的背脊上躥到了他的喉嚨,涌進他的腦海,讓他有一種頭皮發(fā)麻的感覺。
...九梳樂膳百味,十梳百無禁忌...
在最后這一句說完之后,身后這只鬼收回了手,在謝謹歌以為這樣就會結束的時候,他的耳畔處卻突然響起了一陣銅鈴的聲響。
鈴鈴鈴......鈴鈴鈴......
謝謹歌從鏡子里看到了這個聲音的來源,在這只鬼的手上,出現(xiàn)了一條細細的紅繩,在紅繩的最中間,系著兩個小小的銅鈴。
在晚風的吹拂下,這兩個小銅鈴碰撞到一起,發(fā)出了清脆的聲響。
紅衣惡鬼對著謝謹歌輕輕笑了一下,然后用這條紅繩將謝謹歌的他頭發(fā)綁了起來。
半扎的頭發(fā)使得謝謹歌的五官完全露了出來,白皙光潔的額頭,濃墨刀裁般的眉,挺直的鼻梁下是形狀漂亮的雙唇,此刻這淡色如水的雙唇緊閉成一條直線,讓人有一種想要撬開探進去深吻的沖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