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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狠人。
這是夏油杰對御門院朝的第一印象。
語氣平靜,表情冷淡,又快又狠的下手和超乎于年紀的眼神,這些要素拼湊起來,讓他起初以為御門院朝會是個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性格。
沒想到對方在拿到了失竊的東西之后,回頭就邀請自己成為他的式神。
夏油杰當時看著那雙像是深邃的星海般的眼睛,愣了一愣,回過神來時他就已經答應了這個邀請。
真是奇怪。
御門院朝也沒掖著藏著什么,他表明自己邀請夏油杰的原因只是他即將離開東京,想多一個同伴,一般的妖怪不行,妖怪的腦回路向來有點奇怪,死掉的人就很合適了。除此之外沒想利用他也沒想使喚他,還能讓他借此穩定自己的狀態,怎么看都沒損失。
夏油杰琢磨了一下,他在東京呆了這么一段時間也知道奴良組的名聲,就自然地成為了少年的背后靈。
后來相處了兩個月,夏油杰才發現御門院朝的性情不是他想的那樣高冷,只是疲于在淺顯的問題上耗費時間,做什么都比較直接干脆。
夏油杰:所以那天你只是心情不好?
御門院朝頭上冒了一個問號,不解道:我的傷還沒好全就要出來抓小偷,難道見到路邊一個鬼魂都要笑著對你打招呼問你吃了嗎?
夏油杰:倒也不必。
御門院朝:對嘛。
離開東京時,奴良組的一幫妖怪都淚眼汪汪的來給少年送行。
自認為自己從沒有見過這么多妖怪的夏油杰沒有忍住,他們為什么都叫你少爺?
你是陰陽師吧?
御門院朝想了想,因為奴良組的很多妖怪都以為我是奴良陸生的童養媳,后面全被我打了一頓就洗心革面,重新做妖了。
夏油杰:你是不是省略了很多重點。
說完夏油杰就覺得有點失言,雖然成為了對方的式神,但他們認識還沒幾天,這樣的探問已經屬于逾距的范圍了。
月臺上,聽到這句吐槽的少年突然轉過頭看著自己的新晉式神,然后笑了笑。
夏油杰:!?
御門院朝其實生了一張嘴角微有上挑的貓唇,很合適笑容,但他很少笑,笑起來的時候就如同他的名字一般,給人一種一束淺金朝陽照射在慵懶的小動物身上的感覺,堅冰與疏離失去了硬度,多了些愜意與溫暖的味道。
不用著急,夏油。御門院朝淡定地說。
過去這樣的東西是要娓娓道來才有意思。
少年眺望起車窗外的景色,夏油杰看到他的雙眼中竟有不自覺地上浮的對未來的期待。
既然你忘了你的過去,我不會介意把我的過去分享給你如果你需要的話,即便不是什么有意思的故事,那也是對以后我們的相處開篇的序章。
夏油杰愣了片刻,想到了初見時自己真正被說服的理由,一下不知道要說什么。
他挑了挑眉,搖頭笑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本文食用指南:
*因為出場率太高所以夏油榮登正宮位(鼓掌
*所以我給他安排了五個情敵(咦
*主角是個傻白甜
*五條悟出場很快
以上只有一條是真的
禮裝go還有考據沒做完所以先寫這本,這本比較短,六月養胃更新還不太穩定等七月總之先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第3章 003
回到家后,沒多久御門院朝就端出兩盤熱騰騰的咖喱飯。
他在京都的住所是坐落于右京區的一個老宅,看上去價格不菲,奈何屋主已經被老宅里的惡靈侵擾得不再敢入住,就被這位把惡靈揍得嚶嚶嚶抱大腿的少年趁虛而入,用極低的價格租了下來。
夏油杰之前已經被式神進食也是補充力量的一種的理論說服了,沒什么大問題兩人就一起坐在桌旁吃飯。
擱置在一邊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驚嚇電話在前,御門院朝不想接,誰知道是不是又是推銷,想去廚房拿水壺的夏油杰起身時看了一眼,淡淡提醒,是工作。
哦哦哦哦。御門院朝咬著勺子拿起手機。
提到工作,就還是要從御門院朝來到京都的目的說起。
御門院晴明是針對安倍晴明的詛咒的集合化身,但當時這個詛咒借助了一個名為羽衣狐的妖怪的肚子誕生,所以御門院家的后裔和歷史上的安倍晴明一樣都有著狐貍的血統。
可惜再怎么依樣畫葫,贗品就是贗品,還是十分劣質的贗品。御門院家這一份妖怪的血統很不穩定。
想要調查血統上的問題就要調查御門院家遺留的信息,故此御門院朝覺得這是個比較長時間的活,就帶著夏油杰直接從東京搬來了京都,同時進行著學業。
以及為了養活自己和多出來的一張嘴,御門院朝考慮接一點靈異相關的工作。
陰陽師、咒術師、通靈人這些活躍于尋常人無法接觸的世界的職業都是處理靈異事件的好手,因為講究的規矩不同,所以又分成了幾個種類。規模最大的目前是咒術師,以咒術會為首,主要勢力分部在東京,當然也有在京都辦有都立高專等機構。
陰陽師以家族制沿襲,傳統且成員較少,能說得出名字的大世家僅剩花開院,其他的不是轉為咒術師,就是隱居不見人的小家系了。八原的除妖師經常也會被歸納進陰陽師的范圍里,不過除妖師人數就更少了,偏安一隅倒沒所謂這些劃分。
通靈人的活動軌跡比較靈活,零零散散在世界各地,各個都是旅行家,不是特別好找。
御門院朝思來想去,沒有那個心情去考咒術師的執照也不想參加臨近的通靈人的賽事,就叫奴良組跟花開院打了個招呼,掛著陰陽師的名號在京都招搖撞不是,賺點外快。
夏油杰聽到這些科普的時候問了幾個關于咒術師的問題,奈何御門院朝對咒術師的圈子不是特別了解,沒能告訴他什么比較深入的消息。
御門院朝和電話那頭溝通起來,夏油杰走進廚房拿了水壺,就突然聽到砰砰兩聲,好像有什么落到了外面的院子里。他走出廚房探身看了一眼,腳步一頓,想了想又退回到內走廊上。
來的是兩只奴良組的妖怪,風塵仆仆,明明東京到京都新干線不到三小時,他們活像是靠雙腳長途跋涉來的,但在奴良組的時候,也有不少妖怪對電子產品應用靈活,就挺矛盾。
夏油杰覺得他們可能是來和御門院朝商量什么事,干脆就不露面了。
正主還在抱著電話,兩個妖怪就站在庭院里嘀嘀咕咕起來。
少爺好像瘦了一點,沒有精神啊。
京都的妖怪們都很麻煩吧。
那個羽衣狐難道不在京都嗎,居然不好好招待
對話很正常,無非是東京妖怪嫌棄京都妖怪還要帶上御門院朝最近瘦了幾斤幾兩的護短話題,夏油杰靜靜地看著眼前障子門的花紋,聽著聽著就感覺不對勁了起來。
妖怪的話題從少爺在京都吃不好穿不暖,到少爺為什么要來京都,再到東京那么好少爺來京都肯定是被迫的,被誰迫,來京都前御門院朝突然一反常態的不親近組里的妖怪而是外收了一個式神,那式神眉眼狹長輪廓明晰黑發披散,看著就很像是狐貍化作的精怪
最后結論就是一個外來的狐貍精勾引了御門院朝,并且拐走他以吸他精氣為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