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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虹冰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平時自己胡鬧也就算了,怎么把紀淮也帶著亂來?”
“姨媽,冤枉啊!”張豫連連喊冤,“那天可是個正經的飯局,耐不住有的人不正經,不擇手段地想往上貼啊!”說著,他看了凌晗一眼。
他的意思很明顯,是凌晗不正經,主動勾引紀淮的。但同時也證明了,紀淮確實跟凌晗在一起發生了什么。
聽到這話,蔣虹冰心里對凌晗就更加討厭了。
她再次坐到了凌晗的對面,蹺著二郎腿,對著凌晗問道:“先不管這孩子是不是紀淮的,你說說你今天來的目的。”
凌晗咬了咬唇,說道:“紀夫人,我本來也不想來打擾您的,但是紀公子這段時間一直在國外,我找不到他。孩子也兩個月了,醫生說再不做手術,孩子大了就不能做了。我也是沒有辦法,才來找您的。”
“你準備做手術?”蔣虹冰抬了抬眉,唇邊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容,“那你來找我,是來要手術費的?”
凌晗頓了頓,然后點了點頭,說道:“是。”
“你要多少?”蔣虹冰直白地問道。
凌晗微微猶豫了一下,然后報了一個數字:“二十萬。”
“二十萬!”蔣虹冰還沒吭聲,張豫先炸了,“你那東西是鑲金的還是鑲鉆的?這么值錢?再說了,后來我們不是跟你們公司簽了合同,愿意讓你們公司供貨嗎?你不是已經得了好處了嗎?”
凌晗看了他一眼,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那個合同,是那一晚的代價。”
“那單子可是幾百萬。”張豫冷笑,“你一晚值幾百萬?”
“說得好像你們不賺錢一樣。”凌晗不客氣地反駁道,“那個單子是公司的,我也提不了幾個錢。再說了,到底值不值,我相信紀公子心里應該有數。”
那天晚上是她的第一次。酒店的床單是白色的,很明顯,她相信紀淮起床的時候應該看見了。
張豫被凌晗氣笑了:“嗬,我還沒見過你這么臉皮厚,不自量力的女人。”
凌晗一臉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張先生,那天的事情已經兩清了。我們今天談的,是我肚子里這個孩子。”
說出這番話,凌晗也覺得恥辱。因為從這一刻起,她就把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物化了,當成了貨物,來跟別人討價還價。
“那你覺得,你就做個人流手術,休息幾天,就值二十萬?”蔣虹冰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凌晗咬了咬唇,說道:“這孩子是紀公子的,價格自然與普通人家的孩子不一樣。再說了,我聽說紀公子就快與孫家二小姐訂婚了。我想,紀夫人也不希望在這個節骨眼上節外生枝。”
這句話,就有了威脅的意味。如果紀家不滿足她的要求,她就要把自己懷了紀淮孩子的事告訴孫家,把紀孫兩家的聯姻搞黃。
蔣虹冰笑了起來:“你覺得你這樣說,我們就會答應你?既然你知道我們紀淮要與孫萱訂婚,也應該知道,我們這種屬于集團聯姻,就算生了點枝節,也影響不了大局。男人嘛,哪個沒在外面惹點花花草草,孫家也不是不識大體的人家。”
凌晗也笑了笑,說道:“紀夫人說得是,怕就怕其他人不識大體,到時影響了孫小姐就不好了。”
蔣虹冰鄙夷地看了凌晗一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