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心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凌晗:對了,那個沈若梅,是不是比我們高一個年級的?我在上海念書的時候,好像見過她。
這是凌晗推測的。她記得她去紀淮的學校時,剛上大學才一周多,而那個時候,沈若梅已經跟紀淮在一起了。沈若梅是南源人,紀淮是澄江人,他們倆應該是上了大學才認識的,不可能才這么幾天就有感情了,應該大一的時候就在一起的。因此,她覺得,沈若梅應該跟紀淮是一屆的,比她和黎歡高一級。
黎歡肯定了凌晗的推測:對,她大學是比我們高一級。聽說她在大學的時候有一個談了四年的男朋友,但她男朋友父母一直不同意他們在一起,畢業后兩個人磕磕絆絆又耽擱了一年,分了手之后,她才來的法國。所以,她才成了我的同學。
原來是因為紀家不同意,沈若梅才跟紀淮分的手。想到這里,凌晗覺得有點諷刺。沒想到自己因為意外懷了孕,就跟紀淮領了證。要是沈若梅當年也懷個孕,說不定也就不用分手了。
黎歡又給她發了一條微信:對了,年底我就回來了。
凌晗有些意外:你不是說,要賴著周燁不回來嗎?怎么就回來了?
黎歡:就是他要回國,我又追到他回來了。
看到這里,凌晗覺得還真有點佩服黎歡的毅力,十三年了,從澄江追到廣州,又從廣州追到法國,現在,又要從法國追回國。平心而論,換了她,未必能有黎歡這么堅持。
凌晗:祝你成功。
黎歡:這次要再不成功,我也就死心了。凌晗,我再給我自己一年的時間,如果再追不到他,我就放棄了。
凌晗:你舍得?
黎歡:舍不得也要舍了。就像我很想吃一塊糖,可是我一直都吃不到,也就只能放棄了。別人不給我,我總不可能搶來吃吧?
凌晗默了默,回道:無論你決定怎么樣,我都支持你。
黎歡追了這么多年,如果周燁還沒有接受她,確實也沒有再堅持的必要了。
黎歡:你還記得我給周燁寫的第一封信表白信嗎?還是你幫我謄寫的。
凌晗:記得。
當時黎歡的右手摔傷了,無法寫字,于是由她口述,凌晗執筆寫了一封表白信。現在想起這一幕,仿佛還在昨天一般,可是,已經過了七年了。七年的時間,改變了許多的事情,唯一沒有改變的,是她和黎歡仍然愛而不得。
黎歡:我放棄周燁的時候,還是我來念,你執筆,寫一封告別信給周燁。我們這樣開始的,就這樣結束。
看到黎歡這么說,凌晗心里有些發酸。良久,她回了一個字:好。
放下手機,她躺在床上,心里像被什么東西堵了個嚴嚴實實,悶得發痛。為黎歡,也為自己。
這時,她聽到有人在按密碼開門的聲音。她知道,這是胡姨來了,并不是紀淮。要是紀淮回來的話,他會用指紋開鎖,不用輸密碼。
她起了床,扯著笑臉,在胡姨面前假裝著無事發生。渾渾噩噩地,又過了一天。
跟上一次夜不歸宿一樣,晚飯前,紀淮又回來了。同樣的,沒有任何交代,只問了一下凌晗的身體,便又鉆進了書房。
凌晗躺在沙發上,想到早上黎歡跟她說的那番話,總也吃不到那塊糖,最后也只有舍棄了。她撫了撫自己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