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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這邊已經準備提前慶功了,那邊潛進去的兩個人亦是一陣欣喜。
是萬萬沒想到,這次的任務竟然這么的容易。
還是要小心一些。其中一個小聲道:不過運氣真好,那個藥劑師現在正好不在。
他們上去是該先復制資料,還是先帶一些樣品回去,或者
什,什么?
兩人上了二樓,推開第一間房間的門,就被里面的風格給震驚了。
這是時年前兩天剛換的壁紙,畢竟方便,墻壁都是可以調節的,他給換成了大森林。
還把客廳的鳥爬架,也就是那顆梧桐樹搬了上來。
大床丟到了一邊,掛了一顆圓心懸浮床。
也是一片的綠意泱然。
一開門時,還直閃紅光金光綠光各種光,歡迎回家。
閃完了又恢復一片綠,但已經快把人眼睛給閃瞎了。
這,這真的是藥劑大師的住處?確定不是哪個非主流,還是非一般的非主流住處?
這個時候他們還不知道,臥室并不算什么。
等他們打開藥劑室的門時,瞬間就被里面的紅線給震憾到了。
確定這是煉藥的地方而不是月老拉紅線的地方么?
有藥劑。其中一人往角落里面一指:那邊是材料。
就不知道這位藥劑師是個什么毛病,喜歡拿紅線綁著存放。實驗室應該不是這些,有可能在三樓,咱們在這邊拍些照片,拿些樣品就上三樓唉,你別亂動紅線。
沒什么,就是普通的紅線,也沒裝什么感應。另一個人道:放心,我動手前有看的。
然而他沒預料到,這破紅線時年是真亂綁的。
松的緊的,有的還沒系,就那么搭在那里。
時年自己用時,本來就不怎么借這些紅線的力,而且他神識很強,這些小細節有問題也瞞不過他,到時候那里多耗點兒靈氣就行但換了別人,立馬就給碰開了,然后藥劑就掉地上了。
而且不是一管,通常都是一掉一長串,再帶著旁邊的
那就跟有名的多米若骨牌一樣,最后轟轟烈烈的,大半個屋子的藥劑都往下掉。
這兩人能被派來執行這種任務,身手那也是不用說的。但再好的身手,也應對不了這種局面。
或者說只要是人就不行,別說是人,章魚八只爪都不夠抓的。
正好干脆破壞了其中一個說著,突然一頓,緊接著哈哈大笑起來。
另一個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笑聲一嚇,加上當時正在試圖搶救落地的試管,準備拿回去一兩個當樣品,結果不小心手撐到了地上,碰到了藥劑。
他的手套是防止落下指紋的,并不防水,因此很快被藥劑接觸到手。
緊接著便是一聲慘聲:啊!!!
陸柏庭的人過來時,他們正一個大笑,一個剛慘叫完正在單手操作光腦一群人戴著防毒面罩和專業的手套沖了進去,將這兩人輕而易舉的逮捕,然后拉到了樓下。
其中一個火速搶過光腦,發現已經提前發送完消息并關機了。
顯然那個慘叫的人慘叫時已經有預感了。
但大笑的那個現在啥也干不了了
哦。時年得知后說了一句,疼痛只要不把人暈,有些人,尤其是專門經歷過這方面訓練的人,全更加清醒。但笑卻不同,應該很少會有人專門訓練大笑,而且這笑還不是假裝的,是發自內心的喜悅。
陸柏庭:到底都是什么藥。
慘叫的那個應該倒霉碰到了我練的美容藥
這話一出,險些整個會議室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美容藥?你這怕不是奔著毀容去的吧!
如果沒看錯的話,根據那邊現場傳回來的畫面,那人的手可就剩骨架了。
附帶品,其中一種植物中即含有對美容有利的,又有有害的,我將其一分為二,一部分用去美容這是那天跟言華昕去美容院后想出來的,回來我就試了試剩下的那部分就成了現在這樣,合起來我管他叫紅顏枯骨,美容那份叫紅顏,這個叫枯骨。
薛遲沒忍住抽了抽嘴角,心想,你這名字起得還真是實在。
有個上將忍不住問:那那個一直不停笑的那個呢。
哦,那是因為我們班有個同學從出生到現在不知道什么是笑,準確的說他能笑,但不會發自內心的感覺到愉悅。所以我就想了個法子,那款藥劑大概可以把人的快樂份子放大到一萬倍不過還沒開始試驗,那位估計不小心吸入了原料,慘上加慘,我估計怎么也得笑上三五個小時才停得下來吧!
時年一本正經道:希望他命好點兒,不會笑抽過去。
眾人:
陸柏庭那人將人拖走,該治療的治療,該審問的審問
時年打了個哈欠,他是怕來的是那兩魔修,這才多等了這一會兒。既然不是魔修,那陸柏庭的人完全處理的來,便準備掛通訊了。
而且,
挺長時間了。他說:老師本來就懷疑我是出來上星網爆料來了,再不回去估計又不知道想到哪兒去了。
陸柏庭:爆料?學校又怎么了?
還不都怪你。時年張口就是:我聽你的今天去學校食堂吃飯,結果竟然有人要打我。
縱然是視頻通訊,一眼就能看出人應該沒事,但陸柏庭還是立即問:人怎么樣?
啊?那個哨兵么?時年說:放心,沒死,我下手有分寸。
陸柏庭:
其他人:
第32章
時年匯報完自己沒惹事便掛了通訊回教室了, 喊了報告進去之后,那老師笑著看了他一眼。
時年:???
時年同學,不要忌諱去醫院, 該看就得看。老師看了一眼表,你這時間有點兒長啊!一般來說是不太對的要不是老師信任你的人品,都要懷疑你是躲著去跟小對象煲電話粥了。
全班頓時哄然大笑。
而跟時年煲電話粥的小對象咳, 是會議室里面的陸柏庭和眾位上將中將等人。
一眾見過世面, 甚至稱得上是見多識廣,炮彈打眼前都不帶眨一下眼的大佬們, 此刻卻都出奇的沉默。
好一會兒,才有一位干笑著說:呃,那個, 那位小朋友真幽默元帥, 你是給他配了保鏢么,配得好,真沒想到在學校里面還真可能會遇到危險啊!
只有薛遲在想, 保鏢?什么是保鏢,學校里面跟他們有關系的人還認識時年的也就一個言華昕, 還是個向導, 身體不好,遇到危險跑都不一定跑得快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