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軍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也就說說而已啊!
我并不泛指其他部隊我自己都是個半吊子的水準更加沒資格評論其他部隊的兄弟。
我就說那潛伏還真就不想是某些教學電影上面那些個兵們拍出來的那樣子。
就那種植被條件那種山地地形你就別說是藏一個排一個連的,你叫我們這幫子兄弟呼啦拉上千人藏進去你就是動用熱監(jiān)控系統(tǒng)你都察覺不出來。
別以為美國佬那紅外線熱追蹤之類的能有多邪乎。隔著個墻壁就能看見人藏在什么地方而且那狙擊手還能來個隔墻狙擊。
我也不說破了,反正中國軍隊里面沒那么多高精尖技術(shù)裝備進行普遍列裝但人的腦子能夠創(chuàng)造出來的玩意絕對的就能憋死那些個死啃書硬比技術(shù)參數(shù)的。
簡單的說說吧,人體體表的溫度也就是個三十來度,可我要是弄點子什么隔熱的玩意穿上反正那玩意超市里面就有的賣而且價錢便宜,那一般的熱成像根本就是擺設(shè)。
得了,又說遠了。
反正當時我們就是四個小組兩個抵近潛伏兩個外圍策應,提前一天就開始竄到了那位置上開始土工作業(yè)順帶著在河谷中安置點子稀奇古怪的玩意給那些混帳王八羔子準備晚餐消夜而且還是加足了猛料的。
很不客氣的說,我這輩子真的是恨死喀喇昆侖山上的土地那要人命的土質(zhì)了。
我接觸過的土地中,湖南的土地是紅土,粘粘的就像是整塊的粘膠一般,挖掘起來比較費勁但只要掌握了下手的角度和力度,挖上一條交通壕都不是什么太為難的事情。
新疆的農(nóng)田里面,那些粉塵一般的泥土很好挖掘,就像是個斧頭造型的砍土鏝一下去就是一大塊泥土起來,給人的感覺根本就不是干農(nóng)活而是在進行泥塑之類的藝術(shù)創(chuàng)作。
可喀喇昆侖山上的土地,真真的就是叫人頭疼啊!
薄薄的一層酥軟泥土下面,是一些風化的巖石碎塊,折疊式工兵鍬撞上那巖石都是一溜火星,根本就沒法子用力而且用盡全力也只能刨動一點點的碎石。
再加上常年的冰凍,那種永凍層的土質(zhì)就像是鋼筋混凝土的材質(zhì)一般,活生生的能叫人挖的滿身大汗可就是看不到成效。
五個小時,別說是一個隱蔽性能極好的單兵掩體,我就連個雞窩都沒刨出來!工兵鍬上的綠色油漆已經(jīng)磨的一點不剩而且雙手都已經(jīng)打泡了。
然后指導員過來看看說這個不行這個別說是藏人了就是藏個**都他娘的費勁咱們得另外想法子。
然后就看見曠明哥哥眼珠子亂轉(zhuǎn),然后就很不懷好意的看看天再看著我說我有法子了不過得光頭出把子力氣。
我當時就是八個響亮到了極點的噴嚏!
我就說啊,這被人暗地里算計了就打噴嚏,這是有一定的科學依據(jù)的!
我看著曠明哥哥那眼神我發(fā)冷啊!我不打噴嚏我行么?
這說行軍打仗,不是光靠著個血氣之勇就能成事的!
還要動腦子!
古時候那狗頭軍師搖晃幾下子鵝毛扇,然后就能想出個缺德主意利用天時地利人和的以少勝多以弱勝強,那是絕對有依據(jù)的。
我就看著我們曠明曠大軍師眼珠子亂轉(zhuǎn),很不懷好意的指點著幾個適合進行近距離突擊的位置和指導員嘀嘀咕咕然后就不停的指點著我,然后指導員就抬眼看看天就有點子猶豫的神色。
我就上去問指導員咱們是弄怎么個意思?這是打算用三十六計里面哪一計啊?就我這個身體條件戰(zhàn)術(shù)素質(zhì)我覺著咱們最多就是用個壯士斷臂英勇就義永垂不朽之類的。。。。。。。
指導員就罵說你個新兵蛋子你他娘的說的都是什么**玩意三十六計里面有永垂不朽這一計我怎么不知道?
曠明哥哥就指著天色說看著這個天色今天晚上絕對是大雪而且黃昏之前就能開始下雪。既然地面挖不動了咱們索性就來個雪地潛伏大家扛一天一夜等到那幫子孫子過來宿營打死都想不到這么大的雪里面居然還能有活人!
我就渾身猛一哆嗦!
雪地潛伏,這以前就訓練過。當時是全套的保暖設(shè)備加上潛伏的時間還不算是太長,兄弟們雖說凍得夠戧可都熬過去,最多就是出現(xiàn)幾個凍傷了鼻子耳朵的,也還都能在瞬間發(fā)起攻擊來個標準的一擊必殺!
可今天這架勢,那可就不是簡單的潛伏可以解決的了。
那些個偷越過境的孫子不是簡單的烏合之眾,都是很有點子戰(zhàn)術(shù)素質(zhì)作戰(zhàn)經(jīng)驗的老油子了。要是明天天亮的時候再鉆進雪堆里潛伏,就算是善后偽裝做的再好,恐怕也保不準叫那幫孫子看出點子端倪。
到時候別說是全殲了,沒準還能叫那幫孫子逃跑之前順手再饒進去我們幾個兄弟。
可要是今天就趴在地上等著被雪蓋住,活活的凍一天一夜不說,但是那前面幾個小時不能活動保持姿勢讓雪很自然的覆蓋在身體上,這可就真是有點子為難了。
雖說新疆的鵝毛大雪一個小時就能覆蓋地面上所有的地方,但在這種兩面來風的河谷中,恐怕沒四五個小時根本就不可能指望那雪蓋住身子!
曠明哥哥看著我那眼神里面那么鎮(zhèn)定自若,是不是想出了解決這事情的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