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卷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次事件鬧得挺大,警方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上了第二天的早間新聞,引起一陣軒然大波。
接下去的幾天,能明顯感覺氣氛緊張嚴肅了許多,路上巡邏的警車多了好幾倍。
鐘翎這幾天晚上沒有再用余令的身份直播,他現在不是很缺錢,也并不喜歡直播任務時常,所以拒絕了直播平臺的簽約邀請。
你身體還冷嗎?
鐘翎再次戴上余令的面具,來找成淵。
他沒忘記自己要追他,一大束鮮艷熱烈的紅玫瑰直接懟到成淵胸口,剛才在路上看到順手就買了。送你。
成淵沒有問為什么,他只是接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伸出手。
鐘翎唔了一聲,干嘛?
成淵聲音一如既往的沉,你不是想知道我身體還冷不冷嗎?摸一下就知道了。
*
作者有話要說:
小羽毛:你冷嗎?
淵總:你摸!
淵總還是太矜持了。
( : 」)_不走支線了,轉心走感情戲!我可以!!
第55章
鐘翎一直都知道成淵很好看,要不然初次見面的時候,他不會對成淵一見鐘情,直接就被他優(yōu)越深邃的外貌五官吸引。
他那身不染凡塵的氣質,剛開始還以為是那高山寒峰之巔,接觸下來卻覺得用一眼望不到底,幽暗的深淵來形容則更加貼切。
但是這不僅沒有嚇到鐘翎,反而更深深吸引了他。
他們倆是一路人。
鐘翎指腹從他手腕較為細膩的內側劃過,皮膚表層竄起一陣酥癢,令人頭皮發(fā)麻。
成淵動都不動,只是垂下眼睫,目光停留在熱烈燦爛盛放的玫瑰花束上,手指輕輕撫弄艷麗的玫瑰花瓣。
再次眼皮微掀,就看到鐘翎把他的手捧到手心里,手指在他手心打幾個圈,眼皮吊著,從下往上看著成淵,似乎略微帶了些調戲的感覺。
唔,摸起來是不太冷了。
嘻嘻,這手真好摸。
成淵一頓,眼神復雜地看著他漆黑的發(fā)頂,手指忍不住縮了一下,然后鐘翎誒了一聲,用力抓回去,眼神強烈,似乎在問你要干嘛?。
成淵只能伸著手,讓他繼續(xù)。
好不容易能光明正大的摸手手,摸一次怎么夠?
鐘翎一本正經,好像真的是在感受手溫,嗯,不過好像還是有點冷啊。
然后將成淵每一根手指都仔細捏了個遍,說是冒犯也談不上,觸摸猶如蜻蜓點水,不會有太多其他意味,只是摸著,感覺手癢。
邊摸心里還邊想。
這手太好看了,又長又直,骨肉勻停,指節(jié)分明,又不會過分粗大,是完全可以拿去做手模的程度。
鐘翎最近上網就有看過哪個知名的影后給自己的臉上了幾個億的保險。
成淵這手拿去做保險的話,至少也得十幾個億。
真是越想越離譜。
成淵握拳抵在嘴邊,掩飾住唇角略上揚的角度,怎么樣?看出什么名堂了?
拇指按在手背上極細微的按揉了一下,鐘翎指尖在他掌心里蜻蜓點水般略過,臉上卻特別嚴肅,嗯,我感覺還是有點涼。最近氣溫降的有點快,你要多穿點衣服,不能感冒了。
成淵作勢要收回手,掌心那處被挑過的位置,酥酥癢癢的感覺似乎要鉆進心里。他把手藏在身側,用力握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似乎這樣就能止住心里的癢意。
不過,我現在才發(fā)現你的手比我的還要大誒。
鐘翎忽然拉起成淵的手,和他掌心相對,很明顯能看出自己的手短了將近一公分。
成淵手指控制不住的微微彎曲了一會兒,就要從指縫中穿過的時候,他猛的收回手,你的手也很好看。
細細長長的。
鐘翎笑了笑,但是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靠,忘了,這不是我的身體。四舍五入,成淵夸的不就是原男主?
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
我一定要快點找個新的身體!!!
不然,連摸個手,我都感覺成淵像是被別人占了便宜。
鐘翎臉頰氣鼓鼓,憋成一個河豚。
低沉悅耳的輕笑聲響起,緊接著,圓鼓鼓的臉頰被戳了一下。
啪!
鐘翎的身體還停留在剛才的不能讓成淵被別人占便宜那里,條件反射伸手打掉成淵的手。
然而只一秒,鐘翎就反應過來
急忙解釋,誒,我不是故意的。
他有些手忙腳亂,立刻撈起成淵的手,手背都打紅了,疼么?
明明自己受傷,流了很多血的時候,鐘翎都能面不改色,看到成淵的手被自己打紅,卻連眉頭都皺起來了。
成淵淡淡道:沒事,不疼。
成淵轉而捏住他的手,反問道:你的手疼么?
鐘翎難得傻乎乎的:嗯?被打的是你的手。
為什么問我疼不疼?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打我,就相當于也打了自己。
成淵嚴肅臉,表示自己不開玩笑。
鐘翎笑了,那不一樣。
他想說自己皮糙肉厚,早就已經習慣了受各種嚴重的傷,這種比被螞蟻咬還輕,猶如浮云。
但是對上成淵認真的眼神,早就準備想好的話卻說不出來了。
最后只能轉移話題,那什么,我下午還有課,我先走啦。有事微信聯(lián)系。
成淵視線在他淺粉的耳廓上饒一圈,目光若有實質,鐘翎離開的腳步頓時走得更快了。
周黎進辦公室報告事務,差點和鐘翎撞上,一進來,入眼便是那一束盛放的烈焰玫瑰。
差點兒嚇得他一句臥槽給罵出來。
這這這,余令太牛了!竟然敢送他們大人玫瑰還沒被轟出去。
成淵用了個小術法,將玫瑰永遠保持著在這一刻。
緊接著隨手拿過一旁價值幾百萬的前朝花瓶,讓人裝了水,把玫瑰裝進去,最后端端正正地放在辦公桌邊,工作的時候一抬眼就能看到。
周黎恍惚以為自己還在做夢,直到被大人的視線盯得打了個激靈。
匯報完工作,周黎忽然想到:對了,過幾天晚上的慈善晚宴您去嗎?
桌角的玫瑰中沾著晶瑩的花露,嬌艷欲滴,成淵摸過花瓣,聽到這話沒什么反應。
周黎翻看了一下調查到的情報,補充道:京都四家當家的都會去,而且據說壓箱底的賣品是好幾千年前的青銅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