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雅的墨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晚理虧:
林晚吶吶:確、確實是個噩夢,來,一起睡吧。
對了
怎么了?
今天的晚安吻顧清嘉黏過去,一副被噩夢嚇到了的小可憐模樣。
顧清嘉眼底的瘋.狂被她盡數(shù)按捺,雖然占.有林晚的意.欲早已吞噬了她所有的思考,但是、但是!
她不能把她的神明嚇跑。
沒關(guān)系,林晚只能是她的。顧清嘉想,只會是她的。
顧清嘉熾.熱的軀殼炙烤著林晚的神經(jīng),林晚熱意四起,四肢百骸都盈.滿了昏熱的微波,她不由自主地附和道:對、對的,晚安吻。
是的,吻。顧清嘉湊上去,輕盈一吻,林晚瞬間瞪大了眼睛,你竟然、竟然親
第26章
顧清嘉吻上了林晚的耳垂,像是之前林晚輕輕對她的那樣。
唇.齒之間的碰撞帶著輕微的磨砂感,猶如環(huán)佩叮當(dāng),輕盈的動作潤.濕了林晚的耳垂,卻也順著綿密又令人耳根發(fā)燙的氣息一起,研磨著兩個人之間為數(shù)不多的清冷空氣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空氣都變得曖.昧而又稀薄了起來,周圍的一切都像是浸.潤在濃郁甜香的蜂蜜當(dāng)中似的。
唇峰柔軟而又伏藏溝.壑,它帶著珍重而來,克制又按捺不住瘋.狂地掃過林晚的方寸之地,含.潤而深遠。
只是這么一個小小的動作汴便讓林晚失了分寸,她忍不住嚶.嚀一聲,暖流恣意,勾得林晚蜷.縮了體.內(nèi)的每一根神經(jīng)
林晚的心猛地加快,她不知道現(xiàn)在的顧清嘉是發(fā)燒還是清醒著,而林晚自己是完完全全地清醒著的,林晚驚得向身后一縮,但是她很快地發(fā)現(xiàn),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或許是顧清嘉說要和她一起睡覺的那個時候開始,顧清嘉就已經(jīng)攬住了她的腰!
所以林晚這向后一退,她自己沒有退成,反而將顧清嘉帶得離自己又近了幾分,顧清嘉沒有像是以往表現(xiàn)得那樣溫和有禮,而是強.勢地進一步逼近,肌膚相貼之際,林晚只覺得震.顫非常。
清、清嘉,不可以林晚咬緊唇瓣,說道,不可以靠得那么近
為什么不可以?顧清嘉雖然體溫發(fā)熱,但是眼睛里是晶晶亮亮的神色,像是編制了一張星星點點的網(wǎng),要將林晚一點一點地網(wǎng)羅其中似的,她的語氣中潛藏著對懵懂少女的蠱.惑,她輕柔又軟和地說,姐姐,我們不都是女生嗎?為什么不可以?
這、這和是不是女生沒有關(guān)系
林晚之前喜歡看小說,本身就自成一個小世界,她和旁人永遠保持著令人舒適的社交距離,從不會過多地靠近。而在她來到這個世界之后,她已經(jīng)一而再,再而三地為顧清嘉破例,她心理能夠承受的最近距離也在一點一點地被蠶食、攻破可是,她卻甘之如飴。
不過與其說是甘之如飴,不如說她是樂在其中。
可顧清嘉還不懂。
我說不可以就是不可以。林晚故作生氣道。
林晚瀲.滟的波光晃得顧清嘉心弦意動,顧清嘉本想傾.覆而上,和林晚交.頸而眠,但是她在林晚的語氣之下終于還是稍稍退卻了半步。
顧清嘉放在林晚腰間的手也不敢用力,玉手輕撫,恍若山林間輕柔又俏皮的微風(fēng),將落未落,撓的人心癢癢。
別鬧~林晚將手伸進被窩,輕拍了一瞬顧清嘉的手,顧清嘉的手頓時多了幾分無措,正當(dāng)她不知道該如何動作的時候,林晚狀似無意地將顧清嘉的手在她柔軟的腰肢間安頓好,讓顧清嘉的手不再浮空,而是安安穩(wěn)穩(wěn)地握住了林晚細軟的腰肢
像是一種默許。
睡覺。林晚嗔了一瞬,顧清嘉心尖一顫,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顫.動在她體.內(nèi)涌動而過,她勾起唇角,輕輕地嗯了一聲。
一室靜謐。
可是過了許久之后,林晚和顧清嘉都沒有睡著,兩人的呼吸聲越來越輕,越來越輕卻又默契地越靠越近。
清嘉,睡著了么?林晚在黑暗中悄然問。
沒有,顧清嘉停頓了一會兒,聲音故作悶悶地說道,我怕又夢見誰說什么話,讓我做噩夢。顧清嘉隨即問林晚,你你怎么也還沒睡?
我怕睡著了睜眼就是那個社死境況,前有顧清嘉,后有村口大娘們的奪命連環(huán)板
林晚突然想到好像顧清嘉有著夢里的模模糊糊的記憶,之前那次也是,顧清嘉在夢里有強烈波動的時候,甚至可以觸動她的神經(jīng),讓她感受到顧清嘉在呼喚她。
這一次的夢境,顧清嘉是有記憶還是朦朧的呢?
再說了顧清嘉為什么會從那個院子里出來呢
深夜總是胡思最好的溫床,林晚胡思亂想了半夜,身邊的顧清嘉似乎早已經(jīng)睡著了,傳出清淺的呼吸,林晚有些氣不過,偷偷地湊近,準(zhǔn)備咬顧清嘉一口,沒想到顧清嘉只是那么一撈,便將林晚攬進了懷里。
林晚本想掙脫出來,可是也許是因為顧清嘉的懷抱實在是太過讓人安心,又太過柔軟,林晚沉浸在溫柔鄉(xiāng)里,竟迷迷糊糊地又睡了過去。
果然,又進了仙凡的世界。
**
就在林晚和兩位大娘僵持不下的時候,原本說是出門采藥的小柔姑娘從不遠處款款而來。
小柔姑娘,你回來啦,這位小姑娘說是你的伴侶,我們就帶她過來了。蘇大娘心直口快地說道。
先前小柔姑娘頻頻被外鄉(xiāng)人驚擾,隨后便想出了這么一個法子,放出風(fēng)聲說是她在找她的伴侶,尋常人家肯定都認為是男人,這樣有冒領(lǐng)冒認的外鄉(xiāng)人自然就可以被打出去了。
如果來的是個女子,那概率比較低,若是真的不是,再打出去也不遲。
憑著這么一個方法,小柔姑娘倒是過了一年多的安生日子。
我、我不是林晚在顧清嘉面前可說不出這樣的話,她漲紅了臉,連連揮手。
面前的小柔姑娘面色沉靜,她似乎不太喜歡笑,面上總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小柔姑娘慢悠悠地看了林晚一眼,隨后便對兩位大娘說道:這位姑娘不是我的伴侶,她說,倒像是故人委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