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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在顧清嘉去詢問或者和以往一樣搜集林晚信息的時候,顧清嘉手上遞來的資料都是平平無奇,一切正常的材料,材料當中自然也沒有說明林晚是否和顧家的醫院有所聯系。
那么林晚是什么時候和顧家醫院、研究院產生聯系的呢,難道僅僅只是這一次的見面嗎,如果只是見了這樣一次面的話,為什么管理員會那么希望林晚做一次實驗室里的實驗呢
姐姐,顧清嘉緊著嗓子緊張地開口,你之前有沒有去過那家醫院看病?
嗯?林晚回憶,大概就是在不久之前吧,我因為有一次深夜做實驗,由于身體不是特別好,所以在那個醫院稍微住了那么一個月的院,不過最近來說恢復得還算比較好。
林晚又想了想,不過非常奇怪的是,我在那個醫院住院了之后,醫院不僅沒有收我任何的費用,反而還返還了我一大部分。
具體我沒有仔細地查明細,因為我平時偶爾也有一些獎金入賬,加上我本身有一定的專利,時不時地會收到幾筆的專利費,看見醫院給我轉的一條明細,想著也有可能是醫保返還,總之就是沒有去確認到底是什么費用了。
可能就是入院時候交的押金然后通過銀行卡的方式返還了吧。顧清嘉故作冷靜地說道。
顧清嘉已經做好了決定去問顧家的人,只是她現在還沒有辦法確認顧家到底把林晚弄去醫院做什么,顧清嘉不想在不知道真相之前讓林晚徒增煩惱。
林晚的這個說法也讓顧清嘉更加確定,林晚這一個月在顧家的醫院里肯定發生了什么事情,甚至有可能被管理員強行推進了什么實驗當中
那個人向來都是這樣冷血的人,心里只有他自己,從來不會把其他的人當人看。
林晚倒是沒有像顧清嘉那樣警惕,也許跟她從小到大生存的環境有點關系,林晚一直都是在學校學術性比較濃的氛圍里成長的,對于林晚來說她最大的最開心的事情就是做研究,而在遇到了顧清嘉之后,她還有一件最開心的事情就是整天和顧清嘉在一起。
林晚這幾天才真正的體會到了什么叫做從此君王不早朝了,因為在家里和顧清嘉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甜蜜而又快樂的,這種有互動的及時性反饋的快樂讓林晚的每一根神經末梢都忍不住舒服地蜷.縮起來,而在實驗室里大多數要做的工作還是重復、重復、繼續重復,在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進展的時候,難免會焦躁。
林晚整理好了之后不太想出發到實驗室去了,出門前她還想膩在顧清嘉的懷里,嬌聲嬌氣地說不想去實驗室了,想跟你永遠貼貼。林晚說,每天每時每刻都在一起。
顧清嘉的呼吸瞬間亂了分寸,她勾起唇角笑道:姐姐先去幾天,我這邊手續弄好之后,我們以后就能一起去實驗室了。
可是去實驗室就不能跟你貼貼了。林晚嘟嘴。
顧清嘉笑著親了一下林晚:可以啊,如果姐姐不介意的話,到實驗室也可以的。
林晚看著顧清嘉,雖然理智上林晚知道自己應該去實驗室工作,但是在情感上她又覺得顧清嘉這樣太過理智了,林晚就是這樣,如果顧清嘉說要困著她,不那么成熟地為她著想,林晚就會理智一些地斷開,前往實驗室,但是現在顧清嘉要推著她走了,林晚又有些變得幼稚了。
在實驗室我們可以這樣嗎?林晚摟住顧清嘉,顧清嘉順從地也摟住林晚:可以。顧清嘉說。
那在實驗室我們可以這樣嗎?林晚踮起腳尖吻住顧清嘉的唇,在顧清嘉張口回答道時候趁機,狠狠地攫取著顧清嘉的空氣。顧清嘉口專息著克制地說:可以的。她的聲音帶著余韻的沙啞,如果姐姐不介意的話,那我也不介意。
那在實驗室我們林晚隔著布料使壞,顧清嘉悶哼一聲,不可以!!她摟緊林晚,石更是深呼吸了幾次才平復了下來,說:姐姐今天要是再不走,那你可真的上不了班了。她寵溺地喑啞,調皮。
哈,就知道。林晚感受到顧清嘉情緒的劇.烈.波.動,終于還是滿意了,那我先去上班啦。
嗯,我送你。顧清嘉自然的牽起林晚的手,和她一起準備出門,司機已經在樓下等我們了。
顧清嘉把林晚送到實驗室之后,又恢復了平日里的冷若冰霜,她垂眸說道:去顧家。
顧清嘉難得有這樣的要求,司機也愣了一下,隨后素養非常好地鎮靜了下來,將車開往顧家的方向。
林晚到達實驗室之后便有了活做,之前答應了實驗室里的一位師妹幫忙看論文,稍微幫她審一審,免得一開始就被導師劈頭蓋臉地扔回來。
林晚在審覈論文的時候還在學校的預約軟件上預約了腦科學的實驗臺。
其實實驗室里的人在做實驗的時候往往都是預約學校公共的實驗臺來做實驗的,因為一些儀器實在是太過貴重了,不可能每個實驗室都能買得起,另外就是其實學校對實驗儀器的配置還是非常上心的,所以有一些實驗儀器只有在學校公共的區域有,而不會獨屬于某一個實驗室。
像是林晚在本科或者是讀研究生的時候,經常會遇到有人專門晚上去做實驗,那就是因為有一些實驗臺實在是太過緊張了,預約的人比較多,所以大家錯開高峰期去預約就容易約到。
林晚之前也有遇到過通宵做實驗的室友,對于像是林晚這樣的人來說,之前做實驗熬夜都是家常便飯的事情,因為你多做一會兒就有可能多實驗一種可能,也許你離真理就會更進一步。
不過經歷了上一次昏迷事件之后,林晚倒是不會選擇通宵做實驗了,或者是說在一般的不是那么著急發表文章的時候,林晚不會選擇熬夜透支自己的精神,要學會可持續發展。
而且林晚現在也不是孤身一人了,她有了顧清嘉也就有了軟肋和期待,她知道有一個人會在家里等自己回家,在實驗室熬夜通宵的生活,自然也就不會那么地頻繁了。
林晚一想到顧清嘉就忍不住勾起唇角,她幫師妹看完論文之后跟導師稍微說了一聲,就帶著自己的電腦到腦科學的實驗室去做實驗了。
林晚重復了一次她上次得到那段代碼的操作,科學實驗都是有重復性的,所以如果這件事情是科學的,那么它在經過相同的步驟之后,就會得到相同的結論。
幸運的是,林晚這一次同樣從一堆亂碼中看到了上次的那段代碼,也就是她一直以來覺得是bug的那行代碼。
可以這么說,在林晚連接上儀器之后,她的所有腦部活動都會被計算機自動地翻譯出來,也就是說這些代碼或者是亂碼都是計算機翻譯的結果。
那么林晚現在只需要了解計算機是依照什么樣的原理去翻譯出這些代碼的,她是不是可以反其道而行之再將這些代碼翻譯回去呢
林晚的思路愈發地清晰,時間過得很快,一個下午轉瞬即逝。
不過讓林晚感到奇怪的是,在這一個下午的時間里,顧清嘉都沒有聯系她。
難道是出什么事情了嗎?林晚皺眉,她拿出手機撥打了顧清嘉的電話,一開始的時候第一個電話顧清嘉沒有接。
林晚蹙起眉頭,她又打了兩個,但是顧清嘉依舊沒有接電話。
難道是沒有看到消息嗎?林晚的心不知道為什么開始揪了起來,她迅速的整理好自己的東西,歸還好腦科學實驗室的鑰匙,打了車趕到顧清嘉的公寓。
林晚熟練地打開顧清嘉的房門,一推門,公寓里一室沉寂,像是幽深地能夠使人銷聲匿跡的沼澤一般,壓抑又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