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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過世后,他的人生就再沒有依賴過別人,更別說是Alpha了。就算他對Alpha沒有偏激的敵意,可也絕對談不上喜歡。不過現在他并沒有因為傅星宸的幫助而不爽,反而覺得松了口氣。
看這里。傅星宸突然開口,拉回了兩人的注意力。
俞墨和紀律人員同時看向他指的位置,果然在辦公樓后面看到一個黑影,監控拍到他時他正在翻一樓的窗戶。
紀律人員有些驚訝,他沒想到還真讓傅星宸給找著了,雖然未必能證明就是對方干的,但總算有個調查方向。
這人你們認識嗎?
當然。
雖然是夜晚,對方又是從偏僻的后面翻過去的,但辦公樓里面亮著燈,也就將他的身影照得清晰無比。
是C班的任臻懷。傅星宸篤定地道。
任臻懷很快就被叫了出來,他穿著背心,腳上還踏著拖鞋,一副剛剛睡著不修邊幅的模樣,你們叫我來干什么?都說了我晚上一直在宿舍睡覺,我的舍友都可以給我作證!
等看到俞墨,他的眼神就變了,換上那副熟悉的痞笑,俞教練怎么也在啊?大晚上的,還看著這么狼狽。
他這么一說,傅星宸也看向俞墨,他身上的衣服都熏黑了,外套被燒掉了一半,手上有被灼傷的痕跡,但最讓他心疼的是俞墨那抿著唇沉默的模樣,他過去總是鋒利無比,從未有此刻這樣狼狽。
是你在我辦公室放火的吧!俞墨抬起燒了半截的紙錢。
他的聲音很平靜,讓兩人都不約而同地看過來,也是知道這時他們才注意到俞墨還捏著那疊紙錢,那疊寫著犧牲士兵名字的東西。
呵?那是什么?任臻懷接過來仔細瞧了瞧,這上面的名字我可一個都不認識?嘖,怎么都是死人了?可真是老天妒英才啊。
啪!
任臻懷話未說完頭就偏了過去,紀律人員震驚地看著俞墨漸漸落下的手,萬萬沒想到俞墨出手居然如此快,任臻懷家里的背景可不小啊!連營長都不敢動他,自己叫他過來也只打算裝裝樣子,俞墨卻直接動手了?
任臻懷惡狠狠地看向俞墨,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你還想在軍區混嗎?
傅星宸輕飄飄地道,怎么不能混?
紀律人員退后一步,靠,合著這是神仙打架啊!
任臻懷的目光冷冷地轉向傅星宸,雖然很生氣,但他也知道他們家根本沒有能挑動傅家這種百年世家的實力,更何況傅家和賀蘭家聯姻后,實力變得更加雄厚,基本已經到了除了皇帝,沒有人能撼動他們的地步。
俞墨冷聲道,我在哪里混都無所謂,但無論我在哪里,都不會允許有人侮辱圣蒂蘭的烈士,因為你們,根本不明白我們付出了多少,才換來今天的和平。
任臻懷也是被俞墨這一巴掌打得怒火中燒,口不擇言起來,呵,付出了多少?不就是被永久標記了嗎?梅利人的信息素炮打進來的時候,興許你們非但不覺得痛苦,還覺得舒服著呢!
紀律人員的心咯噔一聲,因為他已經預感到了接下來會發生的事。
等營長大半夜的從被窩里爬起來,被拉到監控室時,就被眼前的一幕嚇得徹底清醒了。
任臻懷被打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只有眼睛在聽到動靜時朝自己這邊轉了轉,他就像一個虛弱得接受了幾天幾夜酷刑的犯人,可身上看著卻一點血跡都沒有,反觀俞墨,臉上和手上都掛了彩。
營長一時居然都分不清誰傷得更重一些,只得吼道,你們都不會攔著點嗎?居然由著他們打!
我們也攔不住啊當然,事實是他只是象征性地攔了一下,任臻懷剛剛說的話連他都覺得不是人話,就更別說俞墨這個圣蒂蘭退伍兵了,何況之前也有人推測他自己就是一個未能解除標記的受害者。
廢物!
營長罵了一聲,急忙過來檢查任臻懷的情況,任臻懷就像一條死魚一樣任由他翻來翻去,一看就傷的不輕,營長可心疼壞了,看任臻懷的模樣好像不是在看一個人,而是在看自己的前途。
俞墨!你私自對學生動手,把人打成這樣,還在辦公室里燒紙差點把房子燒掉,你就等著被記過趕出軍區吧!!
俞墨抿著唇,一言不發。
一個聲音卻從另一旁響起,這個決定真的不再考慮考慮了嗎?
營長轉身一看,嚇得腿一哆嗦,可能是傅星宸平時太低調了,他怎么就忘了這屆新兵中還有這尊大佛,再看旁邊目光躲閃的紀律人員,總算明白這小子為什么不敢攔著了。
為軍區提供機甲的機甲供應商兒子和第二軍區總司令的兒子,應該站在哪一邊?
這還用想嗎?
就是任臻懷他爸在這,也只有眼巴巴地舔傅星宸的份。
但念在平日盡職盡責,這件事我會如實向上級報告,等待上級處理。
還有一個人麻煩也報一下,傅星宸指了指監控,我說的不是任臻懷,而是把俞教練辦公室鑰匙借給他的黃教練。
營長眉毛一跳,看著那監控也確實說不出話來,因為在任臻懷翻窗進去后和他擦肩而過的人的確就是黃教練。
這次就是他也無能為力了,只能怪黃教練自己,在招惹俞墨之前都不先想想他手下有個怎么惹不起的學生么?
因為傅星宸和紀律人員都能證明任臻懷在和俞墨爭吵前有辱罵圣蒂蘭烈士的行徑,加上鐵證如山的監控,任臻懷和黃教練第二天一早就統統被開除處理。
任臻懷的父親找到軍區軟硬兼施卻都沒有用,直到最后才意識到是兒子得罪錯了人,未免得罪傅司令也不敢聲張了。畢竟,當不了兵還可以往其他方向發展,可要是徹底得罪了傅司令,前途可就徹底完了。
至于黃教練,連夜就被趕出了軍區,人事簡歷上也被留下一筆縱容士兵霸凌的痕跡,之后都無法從事任何和教練相關的工作了。
俞墨被營長叫去了辦公室,營長告訴他這次的事件能這么順利解決是因為傅司令出面了,特意給他放了半天假,讓他登門拜訪感謝一下傅司令。
俞墨覺得也很有道理,就算沒有這件事,傅家也幫了他太多忙,何況這次他毆打士兵算下來也的確不是小事。其實在動手時他就已經想好,大不了以后不再軍區呆了,但沒想到最后還留住了工作。
工作對于俞墨來說也不是最重要的,只是若是連工作都沒有了,他便更不知道該如何去生活。
俞墨買了些禮物,開著從軍區借來的飛行器,一路到了傅家。
門口的侍衛對他很客氣,似乎早就收到他要來的消息了,俞墨也沒起疑,倒是有些緊張,這是他第二次來司令府,上次來時還有傅淵領著,這次卻只有他自己。
俞先生,請您在這里稍等片刻,夫人馬上就過來。
俞墨點了點頭,倒是有些納悶為什么是傅夫人過來見他,但很快又覺得或許因為自己是Omega的關系,單獨回見傅司令不太方便吧。
他正這么想,門外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貴麗的女人出現在門口。
您就是俞教練嗎?
不知道為什么,俞墨覺得對方看自己的眼神充滿了興奮
*
作者有話要說:
俞墨:我覺得傅夫人好像圖我些什么,可我一無所有應該是我的錯覺吧?
第22章 拜訪傅家
俞墨想說一定是自己的錯覺,畢竟這最多也只是他們的第二次見面,可傅夫人那閃閃發光的眼睛卻好像不是這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