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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交通便利,從第二軍區到西方邊陲的庫里西也不過一天時間,他只需要三天假期就可以至少見到傅星宸一天了,而三天假期對他來說并不是難事。
這么想,心中的思念便更加按捺不住,好像隨時都要從體內溢出來一樣。
他找了個理由向營長請了假,三天的時間還在他的職業道德心承受的范圍內,這三天他將D班士兵托付給了A班的佟教練,A班參加志愿軍的人不少,訓練場容納一個D班也不是什么難事。
然后俞墨便去了傅家,在帝國內陸Omega是無法租到飛行器和旅行飛船的,但如果乘坐公共交通一天內根本到不了庫里西,況且因為庫里西的戰事,經停庫里西的飛船都已經更改了航線,俞墨記得傅家的地下室有飛船,所以打算借走一個。
傅司令府還是空蕩蕩的,只有幾個守門的侍衛,傅司令和傅夫人仍然沒有回來,院子里空落落的,既沒有掛起來的嬰兒服飾,也沒有樹下訓練的身影,只有落在池塘中的幾片樹葉和安靜沉睡的古樹。
俞墨去了地下室,他本來還擔心傅家人不在自己能否借到飛船的問題,哪知侍衛只是看了眼通行證便告訴他這里的任何東西他都可以隨意使用。
俞墨這時才隱約意識到傅夫人給他的這張通行證可能不是普通的可以在司令府通行那么簡單,因為總不可能誰都有這份優待,想到這他便忍不住扶額,過去他根本沒有想過這一點,隨意把通行證掛在鑰匙上不說,還曾經把鑰匙交給過別人,要是大家知道這張通行證的含義,那他豈不是早就暴露了嗎?
但此時的俞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想見傅星宸的心驅使著他無暇去想這些,他從地下室選了一艘小型飛船檢查燃料是否充足后就直接飛往了庫里西。
他沒有注意到的是,他才剛離開傅家,留守的侍衛便撥通了通話。
是的,俞先生剛剛離開,他開走了一艘飛船,往西邊去了。
屏幕那邊的面容是失聯已久的傅司令,嗯,我知道了,再有什么情況第一時間通知我。
是!
傅司令掛斷通話,一轉身就對上夫人興奮的視線,墨墨一定是去找星宸了對吧?我就說他一定很擔心星宸。
傅司令哼了一聲,有什么好擔心的?我傅家的孩子還能那么輕易就倒在戰場上嗎?而且就算是真有什么意外,那也叫死得其所!
呵,說得灑脫。也不知道當年小淵出事的時候是誰一夜之間白了頭,連床都下不來了。
傅海冥:
傅夫人嘆了口氣,不過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回家呢?皇宮再好也不如家里舒坦啊。
傅海冥的眸子沉了沉,就看庫里西的戰事什么時候能告一段落了,至少星宸的選擇是對的。
彼時,經過一天的飛行俞墨終于抵達了庫里西公共停機場,此時的停機場戒備已經更加森嚴,俞墨的飛船才剛剛落地就被幾個士兵圍住檢查,不過他已經有了經驗也無所謂了。
您您是俞教練?!
一個士兵驚訝地看著他,俞墨一愣,仔細打量對方的長相確定并不是新兵營的士兵,是,您認識我?
這怎么可能不認識?上次您走后軍團長讓我們惡補了建國大典的錄像,每位士兵至少看了三遍,還寫了觀后感!我們每個人都把您這張臉給記牢了!
俞墨:
所以,庫里西的戰事不是很緊張么?怎么還有時間看這個?
那士兵似乎還對他很崇拜,追著他聊起來,您來庫里西做什么?聽說上次您是來吃飯的,這次也是嗎?要不要我給您推薦些地道的餐館?
還是說您是來找朋友的?對對對,上次跟您一起來的傅小少爺也在基地,真沒想到他會來當志愿軍。
話題說道傅星宸身上,俞墨終于忍不住了,他狀似不經意地問,哦,他現在在什么部門?
當然是戰斗部了,像這種正統軍校畢業、接受過專業培訓的士兵不進戰斗部門那也太可惜了!
俞墨心一沉,他就知道傅星宸一定在騙他,戰斗兵種根本就沒有一個工作安全的,但會被分到戰斗部門這種事他也并不意外。
如果你回軍區的話,可以讓他出來找我嗎?俞墨快速摸出一張紙巾,寫了幾個字塞到士兵手里,地址我寫在上面了,我會在這等他。
士兵看了眼上面的內容,目光頓時多了幾分了然,那是俞墨提前訂好的酒店,他在這人生地不熟的也沒有其他地方可以等,但在那位士兵看來應該是一個想入非非的故事。
俞墨也顧不上那么多了,自從抵達庫里西他心中的期盼就好像要化做翅膀飛進邊防基地了,現在他根本沒心思去想別人會不會誤會之類,只想快些見到傅星宸。
時間好像過得很慢,俞墨到了酒店后便始終站在窗前一言不發,庫里西的地盤不算大,屬于工業城市,街道密集,外來務工人口眾多,來這里的似乎都是為了生計而忘卻死亡的人。
唯一讓俞墨欣慰的是此時很安靜,沒有炮火、機甲急促飛行的聲音,工廠靜靜滾起的濃煙似乎都在預示著此刻的庫里西還是和平的。
門外突然傳來了開鎖的聲音,俞墨幾乎是立刻回過頭,然后便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傅星宸站在門口,高大的身軀幾乎將整個門堵住了,那雙黑亮的眸子好像比分別前更加深邃,光是被那樣的視線盯著就讓人覺得心口發燙。
俞墨一寸寸地看著他,看他的眼睛、鼻子、嘴邊,他的脖頸肩膀手臂,他緊實的腰線和修長的腿,還有他的手指。傅星宸的手指纏了一圈繃帶,只是十分簡單的傷口,甚至可能與戰爭無關,但還是在第一時間吸引了俞墨的注意力。
他的喉結上下動了動,告訴自己要冷靜,在戰場上受傷是很稀松平常的事,自己這么在意才顯得膚淺又小題大做。
你來了。他故作冷靜地說。
傅星宸卻沒有回答,他反手關上門,目光始終灼灼地落在俞墨身上,隨即大步走上前將他攬入懷中 。
俞墨的心顫了一下,那個懷抱好像比之前更加結實,帶著淡淡的硫磺的氣味,還有一絲苦澀的信息素的氣味,那好像都在預示著對方是剛剛從危險的戰場上回來。
你能來找我我很高興,傅星宸在他耳邊低聲輕語,我真的很想你。
俞墨咬住唇,才抑制住翻涌而上的情緒。
他抬手拍了拍傅星宸的背,我也是。
第79章 參戰
庫里西的戰爭沒有讓傅星宸變得消瘦, 反而成長了許多,無論是身材還是氣魄他身上都有了更多像軍人的一面,這又讓俞墨長長地舒了口氣, 意識到這分明是每位士兵的必經之路, 自己也是這么過來的。
傅星宸抱著他輕聲問,你是怎么過來的?
俞墨靠在他懷中享受這難得的寧靜和溫存, 我向營長請了假, 工作這幾年我沒休息過一天, 累加起來也能有一個月的假期了,雖說時間不太合適, 但只是三天假也沒必要為難我。
我是說, 帝海市不會給Omega租用飛行器, 你是怎么到庫里西的?
提到這個俞墨就想起了通行證的事, 他立刻從兜里翻出鑰匙在傅星宸眼前晃了晃, 你先告訴我,這個東西是不是很珍貴?
傅星宸瞥了一眼, 對我來說只是門卡。
我是說這個東西是不是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有,而且還有很多人認識, 我的意思是不只是傅家的侍衛。
傅星宸用下巴蹭了蹭俞墨的腦袋, 其實不太想說任何和他們溫存無關的話題,這個東西相當于是傅家主家人的證明,只有我、我父母、大哥和嫂子才有, 除此之外就連旁系的通行證也只是銀牌。辨識度的話我也不是很清楚, 不過至少各大軍區的士兵應該都認識,因為每個軍區司令府都有自己的通行證, 辨識這些通行證也是區□□份的方式之一。你可以理解為擁有了這個東西, 在其他人眼中你就已經姓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