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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墨只好坐下來吃飯,食堂的氣氛還很濃烈,第二軍區新兵營的士兵們都坐在他附近追著向他詢問維護防空結界的事,還有問他除了這些還會什么的。
除了機甲不算擅長,剩下的我都沒什么問題。俞墨自然的口氣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打擊了多少脆弱的心靈。
步兵需要會這么多東西嗎?聽說您說您除了機甲不算擅長,剩下的東西都會是真的嗎?
其實根本用不上啊!一年,不,幾年都未必能有一次用上的機會。
您為什么要學?難道圣蒂蘭的士兵都會學這些嗎?
誰說幾年都用不上的?俞墨一條條地數著,步兵就是要執行很多開著大家伙無法執行的任務,貼身保護重要人物、嚴守城池和防空塔只是你們看到的很小的一部分。經常還有潛入敵方基地、潛入敵方指揮艦、潛入敵方空中戰艦這樣的行動任務,要是對如何破壞監控、如何干擾指揮艦雷達、如何操縱空中戰艦這些知識不熟悉的話,要怎么執行任務?
倒也不是所有士兵都要學不過步兵需要掌握的內容總是要多一些,畢竟機甲開多了容易頭腦簡單。
一眾開機甲的士兵:
有被冒犯到!
俞墨想跟司瓊說說防空結界的漏洞或許是基地內有內奸的緣故,但司瓊一直在人群中周旋,根本不給他私聊的機會。他也是納了悶,一般這種級別不應該是坐下等著被人輪番敬酒嗎?怎么他卻主動找人喝酒,不會是平時被重清檸管得沒機會,這次出來就解放天性了吧?
老實說,他有些擔心司瓊能不能領導好庫里西的士兵。
沒機會跟司瓊說話,能跟傅星宸說說話也好,然而俞墨身邊總是擠滿了人,他根本找不到和傅星宸聊天的機會,等他好不容易從中抽身,一轉頭就發現傅星宸人都不見了。
這小子居然把他一個人扔在一群Alpha中間不管!
俞墨怒上心頭,完全沒有考慮這一群Alpha加起來可能都不是他對手的問題,他怒沖沖地出了門,沒走幾步就在樹蔭下發現了傅星宸的身影。
傅星宸!
俞墨喊了一聲,他喝了酒,有些迷迷糊糊的。他過去幾乎從未喝過酒,圣蒂蘭基地是不允許飲酒的,原因是酒精會讓人控制不住信息素,俞墨很少離開基地,僅有的幾次喝酒經歷還是被重清檸騙的。
他今天只喝了一小杯,這會酒勁上來就覺得自己火氣十分大,直勾勾地瞪著那身影走過去,隱約間他似乎看到傅星宸在和什么人說話,對方聽到動靜抬起頭,俞墨只看到一雙發亮的眼睛,下一秒那人就轉身離開了。
你把我丟下,是為了和別的Omega私會嗎?他不爽地問,好像忘了這是庫里西而不是圣蒂蘭,整個軍區就只有他一個Omega。
傅星宸轉過身,你吃完了?
他這一說,俞墨就更生氣了,我早就吃完了!要不是為了跟你多呆一會,誰會在那人擠人的地方呆著?
傅星宸輕笑一聲,低聲問,你就那么想我嗎?
但俞墨沒聽懂那些,他就知道傅星宸笑了,這家伙把他扔下還敢笑他。
想個屁!傅星宸被他粗魯的言語驚了一下,俞墨朝他步步走來揪起他的衣領,直到這時他才問道對方口中的酒氣。
呃,他還有盯著俞墨,看到并沒有人灌他才離開的啊。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之前追我的時候每天跟在我身后甩都甩不掉,我跟其他Alpha多說兩句話你都要沖出來刷存在感,現在居然把我一個人扔在Alpha堆里,讓我任意挑選隨時換人嗎?你真以為我不敢做解除標記手術嗎?
傅星宸聽前面的時候還想著好言好語哄幾句,聽到最后一句時眸子便一沉,瞬間把前面的話都忘了。
你敢做解除標記手術。
解除標記手術是重清顏近兩年的研究成果,震驚世界,過去在標記自己的Alpha死亡之前,Omega都只能忠于體內的標記。解除標記手術徹底改變了這一切,不過對Omega的身體損傷極大,有些甚至可能會永久損傷腺體,所以目前僅對圣蒂蘭受害者開放,而俞墨剛好符合條件。
俞墨反倒來了勁,我有什么不敢?解除標記手術不就是為了給Omega在碰到你這種渣A的時候留條后路嗎!明天我就要回圣蒂蘭!我不受你這份氣!
俞墨越想越覺得委屈,總覺得傅星宸沒有標記他之前,對他是百般溫柔呵護,現在一走就走了兩個月去打仗,把他一個人丟下不管,剛剛還兇巴巴地威脅他!
什么是渣A?這就是渣A!
沒想到有一天他居然被渣了!
正巧這時衛瀟和幾個戰友走過來,遠遠地看到了他們,俞教練,出了什么事?需要幫忙嗎?
傅星宸立刻道,沒什么事,我在帶他逛逛庫里西基地,你們先回去吧。
俞墨一聽這話就不爽了,傅星宸居然連根別人承認他們的關系都不愿意,這是嫌他丟人么?他本來就在醞釀情緒,這下更火了,一把拉過旁邊的衛瀟,指控地道。
他標記我后變心了!
短短八個字,好像八道雷劈在了衛瀟的頭頂,身后的幾個士兵也震驚地張大了嘴,傅星宸看到衛瀟的眼睛越發血紅,好像要變身了似的,接著一拳揮過來咆哮道,你去死吧!
傅星宸連忙后跳閃避,但衛瀟被刺激的不行,攻勢更加猛烈,你這個渣A!居然真敢對俞教練出手,你讓人惡心!
傅星宸不想在這打架,要是被司瓊看到了,他們兩個都難逃其咎。
你信一個酒鬼的話做什么?你沒發現他喝多了嗎?
衛瀟停下來,所以你沒標記他?
俞墨立刻搶答,他標記了,而且好幾次!
傅星宸,我指的是后半句。
衛瀟的眼底燒起了火,后半句不重要!看我不打死你!
旁邊的士兵連忙拉架,大家都是一個軍區出來的,那傅星宸和俞教練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啊,這點端倪還看不出來嗎?標記就標記了唄,你情我愿的,就傅星宸的水平還能強迫俞教練嗎?
他們擔心被長官發現在軍區打架,一面賣力將扭打起來的人往角落里趕,一面派人到門口盯梢生怕司瓊和庫里西軍團長在這個時候出來,等那兩人把話說清楚,終于松手之后,他們轉頭一看俞墨已經在樹蔭下睡著了。
他靠坐在樹下,兩條腿別扭地壓在一旁,垂下的小腦袋一下下地點著,安靜的模樣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眾人:
這邊打得都要起火了,結果始作俑者卻睡得踏實,在任何情況下都能休息也是步兵的特長嗎?
傅星宸走過去將人輕輕地抱起來,我先送他回房間。
衛瀟又想上前,但是被其他人拉住了,傅星宸!你可是司令府出身的人,別給傅家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