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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0裝死不語。
岑鯨:“它不說,但我想應該不是它們自己能決定的,不然當初我的好感值不足快要自爆的時候,它早就從我身上剝離了。”
雖然暫時還不知道怎么樣才能把系統從自己身上趕出去,但至少葉錦黛看到了希望,她回想這些日子以來的痛苦糾結,居然有些想哭,便借著淚意在岑鯨面前狠罵系統。
s975聽了什么反應岑鯨不知道,反正2700是被罵哭了。
一桌菜吃完,小巷外頭隱約傳來熱鬧的喧嘩,岑鯨說自己還約了白秋姝,兩人便一同起身準備離開。
朝樓梯走去時,她們在過道上遇見了一個醉酒的壯漢,那壯漢見她們兩個小姑娘,嘴里不干不凈地調戲了兩句。岑鯨正尋思是樓下等候的挽霜和侍衛先上來,還是燕蘭庭給她的暗衛先出手,結果身側的門突然被人打開。
從里頭出來的人就跟一陣風似的,掐住壯漢的脖子,將其狠狠摜到了地上。
厚實的肉體撞擊地面,發出砰的一聲巨響,讓樓下忙碌的小二與挽霜等人都跑了上來。
店小二見狀生怕鬧出人命,好生勸阻,挽霜則帶著侍衛跑到了岑鯨面前,一臉緊張:“姑娘,你沒事吧?”
岑鯨搖了搖頭,視線掠過挽霜落在那出手幫她的人身上,一時挪不開。
此刻壯漢酒也醒了,待那人一松手,壯漢連滾帶爬地跑下樓梯逃出酒館。
小二還在向那人賠罪,那人轉過身,滿身的駭人煞氣,一臉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冽兇悍,除了岑奕還能有誰。
岑奕似乎是喝了不少酒,整個人看起來不大對勁,岑鯨想著他們現在是陌生人,怎么也該道聲謝,結果還未開口,岑奕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殺氣騰騰地丟出一句:“滾!”
岑鯨道謝的話語卡在喉間,被葉錦黛和挽霜拉著越過岑奕,下了樓。
“你別管他。”出了酒館,葉錦黛小聲告訴岑鯨:“上元節是岑吞舟的忌日,你又和岑吞舟長得像,所以他才這么兇不想見到你,和你本身沒關系。”
岑鯨吶吶地應了聲,葉錦黛以為她被岑奕兇了心里不舒服,回頭望向酒館,在輕微的醉意驅使下又啰嗦起來:“他其實也挺可憐的。”
葉錦黛可以通過系統商店拿到所有攻略目標的詳細資料,因此她對岑奕并不陌生,還能將岑奕的過往信手拈來:“岑吞舟對他而言亦兄亦父,可在岑吞舟死前他們卻鬧翻了,岑吞舟一死,他也永遠失去了跟他哥哥和好的機會,也難怪……怎么了?”
岑鯨一把抓住葉錦黛的衣袖,聲音因為不敢置信,染上輕顫:“……他,他想要跟他哥……和好?”
……
岑奕回到濁竹酒館的雅間內,繼續喝自己的酒,一杯接一杯,一杯接一杯,似乎是希望能把自己徹底醉死過去。
可他的酒量是用邊境烈酒練出來的,小酒館的酒水怎么可能灌得醉他,要真想醉,就該去玉蝶樓,買一壇燒刀子。
然而他還是選擇來濁竹,因為這么多年過去,只有濁竹酒館沒變過,依舊是許多年前的陳設,仿佛有誰在刻意維持它的原貌,哪怕桌椅損壞,店家也是叫工匠按照早先的樣式打造一模一樣的來替換。
所以在今天這樣的日子里,他只想留在濁竹酒館,看著眼前熟悉的場景,假裝自己的時光還停留在過去,停留在他哥帶他到這喝酒的那段歲月。
許是思念太重,岑奕明明沒怎么醉,卻還是睡著了。
睡夢中,他夢到他與哥哥一塊喝酒,燕蘭庭也在,三人閑聊聊到各自的名字,岑奕好奇問岑吞舟,為什么要給自己取名為“奕”
岑吞舟端著酒杯笑著說:“奕者,明也。”
明?
岑奕看向燕蘭庭。
岑吞舟也意識到什么,問:“‘明煦’好像也是明亮和暖的意思?”
“明煦”是燕蘭庭的字。
燕蘭庭:“大約是吧。”
岑吞舟高興地舉起酒杯:“挺好,你們都能有光明的未來1。”
燕蘭庭和他碰了碰杯,說:“我們。”
岑吞舟:“啊?”
岑奕也和他碰了碰杯:“不是‘你們’,是‘我們’,還有哥你。”
岑吞舟微愣,隨即樂出聲,將杯中酒水一口飲盡,待酒杯落到桌上,才說:“嗯,我們都有,光明的未來。”
… …
岑奕睜眼,從虛幻的夢中醒來,夢里雅間內坐著三個人,現實中卻只剩他一個。
他閉了閉眼,眉頭緊鎖著,惡狠狠地罵了句:“騙子!”
第58章 “你就說你還氣不氣吧。”……
民間熱鬧,宮內亦不遑多讓。
白天皇后祭祀蠶神,入夜后皇帝在扶搖樓舉辦上元宮宴。
滿座王公大臣,伴著絲竹管弦之聲推杯交盞,談笑風生。
觥籌交錯間,長公主蕭卿顏悄然離席走到了宴廳外的廊檐下,剛剛站定,便有一人影落在她身后,正是她那統領禁軍的駙馬。
扶搖樓上下掛滿了精致的花燈,樓前更是燃著巨大的燈樹,放眼望去,滿城皆是耀目的燈火,仿佛銀河墜落。
為了應景,蕭卿顏穿了一身厚重繁復的華美紫裙,發間佩戴鑲嵌紫色珠寶的銀飾,襯上她那張明艷的臉,本該在今夜的宴席上引來不少矚目,可因她平日在朝堂上的殺伐果決給一眾朝臣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是以并沒有多少人敢隨意打量她,即便心中贊嘆她的美艷,也沒膽子盯著看太久。
駙馬就沒有這方面的顧慮,他不僅敢一直盯著看,還敢在這沒人的地方,從背后環住蕭卿顏的腰,埋首于蕭卿顏的頸窩,貪婪而癡迷地嗅著蕭卿顏身上的氣息。
蕭卿顏也慣著他,保養細膩的手搭上他的后頸,問:“燕蘭庭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