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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一次睜開眼睛,問唐安嶼:“一?那還有二?”
“二是我沒有經驗,我聽說兩個人的第一次很重要,萬一我哪里做得不好,你以后都不想和我做了……”
唐安嶼越說聲音越小,就好像她說的事情一定會發生一樣。
蘇然真沒想到,唐安嶼想得比她猜的還要多。
聽少年這委屈的聲音,蘇然又側了個身,手隔著衣服壓在少年腹部的位置,問他:“那你……忍得挺辛苦吧?”
空氣中沉默數秒。
她聽見他回答:“是……”
蘇然想笑,只能收回手翻了個身,背對著唐安嶼,道:“那再忍一忍吧,我今天好困。”
她本來是想逗逗唐安嶼的,可說完后,整個臥室安靜了下來。
身后的少年一語不發。
蘇然困意又上來了,本來就真的打算這么睡了的時候……
她感受到唐安嶼的手指再次撥弄著她的發絲,將頭發撩到了她的身前,然后,整個人就湊了過來。
少年手臂從后面環住她的腰,但因為害羞,身體又不敢貼她的身體很近,似乎是弓著身子,從后面吻了吻她發絲撩開后露出的脖頸。
他的吻很輕,幾乎只是貼了貼。
她聽見他問:“蘇蘇,明天不上班,能不能……晚點睡?!?
蘇然壓在少年扣著她腰部的手上,用帶著很濃睡意的聲音說:“我想想……”
唐安嶼的身體不敢貼過去,只是用牙齒輕輕磨著女人后脖頸脊椎骨的位置,動作時輕時重,像是在極力隱忍。
卻又毫無遺漏將他的情緒點點滴滴傳達給身前的女人,將她的睡意一點點驅散。
“蘇蘇……”
唐安嶼喊她。
聲音特別像撒嬌。
這個情況,蘇然真的很難繼續睡。
她背對著他問:“你買了嗎?”
“買了……”唐安嶼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說,“店員給我推薦了好幾種,我也不知道都有什么區別,都買了,就放在衣柜里……”
蘇然重新躺平,去看唐安嶼的臉,故意問他:“你買這么多,要用到什么時候啊……”
唐安嶼害羞,也沒解釋,只是一只手撐在女人身側,俯著身子,薄唇貼著女人的耳廓,啞著嗓子道:“慢慢用……”
之后,用牙齒去吮女人的耳垂,右手扣著女人的手,手指相交,道:“蘇蘇,我做的事情如果你喜歡就握一握我的手,如果不喜歡,就松一點,我慢慢學,我會讓你高興的……”
蘇然聽著他說的話,耳朵發燙,只是把臉埋著,小幅度點頭。
也不知道是幾點了,整個房間安靜的出奇。
蘇然覺得自己什么也聽不見,只能聽見少年胸膛心臟有力跳動,聽見少年在她耳邊喘氣,還有一遍遍被喊著的她的名字。
光線太暗,她看不見他的臉,只能看見他銜著身上的t恤,月色下是精瘦的腰線,是輪廓分明的腹肌。
她看見他俯下身子,他啞著嗓子,喘著氣對她說:“蘇蘇,你喊喊我,你喊我名字,就叫我唐安嶼?!?
“唐安嶼?!?
“唐安嶼?!?
“唐安嶼?!?
……
蘇然根本不記得自己喊了多少次他的名字。
蘇然只覺得自己整個人像落入一望無際的大海,依附在一條海豚的身上,它下水,她就屏住呼吸,它躍出海面,她才敢肆意呼吸新鮮空氣。
自己完全被動。
而它,掌握著所有的主動權。
……
蘇然明明記得自己想著睡前要再沖一次澡。
可再醒來時已經天光大亮。
她醒來時,就感覺到唐安嶼的手環著她的腰,聽見她的動靜,他馬上湊過來說:“蘇蘇,親親。”
像是等了很久一樣。
蘇然別過臉,有氣無力道:“我沒刷牙?!?
“我不介意,我刷了。”唐安嶼說話時,臉已經湊了過來,短發蹭著她的臉頰,讓她有些癢。
蘇然覺得腰疼,裹著被子說:“我再躺一會就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