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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玟上朝前安頓好何語，晌午時她才悠悠轉醒，她不記得夜里做了什么夢，只覺得累得慌。水潤的眼睛眨了又眨，她遲疑片刻伸手去摸腿心，肉唇乖巧的貼在一起，沒有腫脹也沒有可疑的濕液。

她想大概是前天夜里連著昨天白日縱欲過度了，完全沒有想到謫仙一般的陸大人會夜里偷襲。早有準備的陸玟給她清洗身體還抹了藥膏，此刻當然半點不會被她察覺。

她按照原計劃搬了家，陸玟也沒有干涉，只是幫著掩人耳目了一番，她住在自己城東晴山巷的宅子，收拾停當的第叁天李復臨就上門拜訪，說是祝她喬遷之喜。芳草以為是何語叫他來到，于是端端正正將人請了進來。

兩人坐在茶室，面前的茶碗冒著裊裊水汽。

面對李復臨，何語都不知道自己的手腳要往哪里擺，雙手藏在袖子里局促的揪著手指。回頭一定要好好敲打下人，不能隨便放他進來。

何語深知自己一味的退縮，與他糾纏頗深卻格外不負責任。糾結著糾結著她突然想起，自己腰間還掛著李復臨送的香囊，夭壽！

襯著李復臨喝茶的空檔，她麻溜的拽下香囊往袖子里塞，再抬頭時少年已經來到了她面前。

“阿語看到我就寬衣解帶，這究竟是愛還是欲？”他紅棕色的雙眸逆著光，有種別樣的幽深，又神秘又危險。

他語氣很兇，但二者存一他就很開心了，這么說不過誘著何語表明對他的態度，不管得到什么答案，他都能欣然接受，大大方方留在她身邊。

何語順著他的視線看了看自己，原來是拽香囊的動作太倉促，不小心拽到了衣帶。一邊是隨身帶著舊物，一邊是寬衣解帶，她想解釋，卻連嘴巴都張不開。

李復臨伸手去摸她的袖子，她怕被拽出來香囊，慌張得想站起來，但李復臨抓著靠背椅子的扶手，她無處可走，跌坐回去。

“我我剛才衣服上有蟲子，打它的時候太害怕，不小心拽到衣帶了，你別這樣……”

李復臨還是在她的衣袖中摸到了香囊，他手背蹭著少女細膩的肌膚，手里捏著那個熟悉的香囊，他貼近何語嗅了嗅，“蒼術、山奈、白芷、佩蘭……有驅蟲、安神的效果。阿語口中的蟲子從何而來，是我嗎？”

“不是！”何語立刻反駁，而后又沒了聲音。

“都成親了，還帶著我的香囊嗎？想我為何不見我？”

“我就是喜歡這個香味，沒有配方只能一直帶著，沒有想你。”

“別騙人了，我寫給你的信里面有配方。”

何語納罕：“什么信？”

“送香囊時一并送的，寫了我的心里話和這個香料的配方。”他看何語懵懂的表情知道不是作假，大概是被長輩攔了下來。那封被陳凜知截下來的信，今日終于在何語面前有了姓名。

兩人都意識到了，安靜下來。李復臨的手一直放在她的袖子里，有意無意吃著豆腐，她帶著絨花的繡鞋踢了踢他的小腿，“你先坐下去。”

李復臨梗著脖子不為所動，他也說不清自己想要什么，心里郁郁無法言說，這樣貼著她就會好一些，如何也不愿離開。

低氣壓迫使何語主動檢討起自己，“我先前被秦訟、秦訣抓走了，有陸大人幫襯才逃出來的，他說要成親…我就沒反對。想著你還年輕，以后會遇到好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