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藥性你又是如何解除的?段子幽瞇眼問道。
摸了摸鼻尖,梅驚秋尷尬中帶著一絲無奈:我讓他們準備了冷水, 之后意識就不清楚了。
雖然身體確實有些不適, 但也不像是被人碰過的樣子。而且艷娘也說過, 那間屋沒有人進去過。
所以, 即便覺得那里不對勁, 也只能認為是自己想多了。
過來。
不知為何, 段子幽身上的氣勢讓他無法違逆,只能老老實實地起身上前。
段子幽抓住他的右手,神識沿經脈游走。
幾息后,段子幽的臉色緩和了不少,剛才他探查過,梅驚秋元陽未破,童子身尚在,也就是說他確實沒騙自己。
段子幽語氣淡淡道:修行一途持正守心,花樓那樣的地方,日后莫要踏足了。
弟子明白。
城主府里的事,若那個叫艷娘說的是真的,那是該好好查一查城主府了。段子幽若有所思。
其實艷娘說的消息也不是什么大事,眾所周知黎城主和已經故去的黎夫人伉儷情深。
即便黎夫人因為產女早已亡故,這么多年來黎城主始未有續娶,而是專心培養發妻所生之女黎箐。
然而就在一年前,黎城主從外面帶回來了一個名叫秋娘的女子,對其寵愛有加。也就是從那時起,黎城主和黎小姐之間的矛盾逐漸加深,甚至生出了隔閡。
從這個消息來看,城主府對黎小姐而言也并非百分之百的安全。
兩人商議了下一步的方案,段子幽便起身離開了,說是要回屋打坐。
送走段子幽后,梅驚秋緊繃的神經放松下來,忍不住長舒了一口氣。
同時,他覺察到自己渾身綿軟,似是沒有了氣力。
唉,昨天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何會一點兒記憶都沒有。梅驚秋眉心緊擰,語氣中帶著一絲懊惱。
在那種地方陷入昏迷,醒來后雖然身上衣服都在,也沒什么奇怪的印記,只是略微有那么一丟丟熟悉的無力感讓他有些不安,總覺得是不是他忘記或者忽略了什么。
休整了一天,第二天梅驚秋的心思便重新放回黎小姐身上。
在城主府閑逛時,他開始有意無意的接近府上的侍女們,試圖從她們嘴里套取消息。
很快,他得知那名叫做秋娘的女子,就住在城主府的主院。
不僅如此,據說這個叫做秋娘的女人已懷有身孕,如今從城主府里的地位已經和當家主母無異。
正當梅驚秋打算找個機會試一試黎城主時,卻恰好在花園內遇到黎城主正跟一名身著緋衣,姿容絕塵的男子在說話。
好巧不巧,這人他偏偏還認識!
那二人修為皆在他之上,他的到來自然引起他們的注意。
沒等黎城主開口介紹,就聽梅驚秋訝然道:阿青大哥,你怎會在這里?!
此時,阿青眉宇間的妖紋已經隱去,周身一點妖氣都感受不到。
為何阿青大哥會出現在這里,目的又是什么?!梅驚秋心里滿是疑惑,但因黎城主在場,有很多事情又不方便開口。
突然間,梅驚秋靈光一閃,聯想到黎大小姐體內的妖丹以及突然出現的阿青大哥,他隱約覺得自己仿佛猜到了什么!
二位認識?站在一旁的黎城主顯然也很意外。
把玩著手中的折扇,阿青笑著回道:有過幾面之緣,沒想到能在這里再次遇到梅小兄弟,足見你我之間,緣分不淺吶...莫名,聽到最后幾個字,梅驚秋覺得阿青大哥話中有種意味深長的感覺。
\那小女之事,先生可有法子?\黎城主一臉愁苦道。
那就要問問城主,是想要黎小姐生,還是想要黎小姐死...手中的折扇不知何時打開,畫著異獸的扇面遮住了他的半張臉,語氣低沉仿若幽冥使者。
黎城主顯然十分憤怒,他氣急道:我請先生來是給小女治病的,不是來消遣老夫的!
黎城主別急,我話可還沒說完呢。之后,阿青向黎城主進行一番解釋。
梅驚秋聽過后總結,無非就是,要保黎小姐的命,妖丹非但不能取出,還要找到那妖修讓二人結為道侶。只有這樣做,黎小姐才能和妖修共享妖丹。
有了妖丹主人源源不斷的妖氣供給,黎小姐的命不僅可以保住性命,說不定還能很快恢復意識。
然而命保住了,日后黎小姐怕是要淪為半人半妖,城主府自然也容不下她。
若是想要強取妖丹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沒有了妖丹為她療傷,又沒有極品靈藥及時救治和剔除妖氣,在妖丹被剝離出來的一剎那,她極有可能會死。
也就是說,不論黎城主怎么選,他差不多都注定要失去這個女兒。
聽完阿青的話,黎城主整個人變得失魂落魄,他苦笑道:事關小女性命,老夫...老夫需要回去好好想想...
請便,依照黎小姐的情況,城主三日內給我答復即可。
黎城主離開,梅驚秋嘆了口氣,神情復雜的望著阿青,欲言又止道:為了黎小姐...阿青大哥也是辛苦。
?阿青神情疑惑,不明白他為何會這樣說。
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梅驚秋笑著說道:阿青大哥不必多說,我懂,我都懂!
至于到底懂了什么,卻又不肯說明,弄得阿青很是煩躁。
兩人在花園閑談,不遠處一位面容姣好,氣質溫雅如蘭的女子帶著兩名侍女迎面走來。
走進一看,她衣著華貴,小腹又微微凸起。看樣子,恐怕就是之前消息里所說的秋娘了。
讓梅驚秋頗感意外的是,來人姿容氣度,很容易讓人對她心生好感,尤其是她說話時的聲音溫柔似水,能輕易使人放松下來。
兩位貴客安,此次前來,是想問一問二位在府里住的可還舒適。若有任何不滿意的地方,奴會吩咐下人們去辦。秋娘表現的進退有度,似乎真的為沒能照顧好他們而擔憂。
梅驚秋眨了眨眼,突然頗為好奇的問了一句:敢問秋夫人對大小姐是怎樣看待的,或者也可以這樣說,在秋夫人眼里大小姐是個什么樣的人?
秋娘怔了怔,神情帶著一絲無奈和苦澀:奴不過是老爺買回府的奴才,又如何敢評價大小姐。若貴客非要問的話,奴有些羨慕大小姐,從出生便可以獲得許多人一輩子都獲得不了的東西。
原來如此,多謝秋夫人回答。這兩天我住的很好,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哦,對了,這位是我朋友,今天剛到府上,我想讓他住在我附近,不知道院里還有沒有住處。
秋夫人似乎也不是很熟悉,求助的目光看向身后的婢女。
其中一名婢女站出來說道:回公子,段長老已經住在您隔壁房間,這位公子若是想落腳,可以住在段長老隔壁的廂房里。
段子幽,他也來了?!阿青瞇了瞇狐貍眼,語氣頗為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