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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景玉和柳和子是知道自己的寶貝兒子到底有多在意自己的學習的。柳和子連忙上前去摟住的柳青玉,說:嗐,沒事的,玉玉先和媽媽說說那些內容聽不懂,媽媽給你分析分析。
柳景玉也來到青玉的另一邊坐下,說:對呀,玉玉,爸爸是一直看著你將日語學習的有多扎實的,你的日語是絕對沒問題的,可能你面臨的問題其實沒有這么大,只是遇到不懂的地方,有些著急了。
青玉在爸爸媽媽的鼓勵下,和爸爸媽媽一把國文課重聽了一遍,一邊向父母說出自己聽不懂的地方。
視頻播放過后,柳爸爸和柳媽媽相視一笑 ,說:哎呀,其實玉玉不太知道的地方,都是一些日本的文學知識,和中日翻譯有些對不上。
就像你知道太宰治,但是如果有人在你的面前用日語喊出來,你肯定會反應不過來,甚至不知道說的是有名的太宰治。
于是,青玉就被父母打包給了自己的表弟,柳蓮二。
說來也是巧合,青玉的父母都姓柳,只是發音完全不一樣。
青玉爸爸柳景玉是獨生子,媽媽柳和子倒是還有一個兄長柳篤四郎,舅舅柳篤四郎有兩個孩子,長女柳英理,18歲,目前已經考入東京大學醫學系,妥妥的大學霸。長子柳蓮二,14歲,大學霸,網球王子一枚。
舅舅家就在隔壁,來往極為方便。青玉一開始還很不服氣自己的表弟來輔導自己,然而很快便躺平的,青玉心想:不是我不行,而是對方懂的太多。
想到這,柳青玉不禁悲從心中來,全家都是大學霸,學習成績名列前茅。而自己就是個中等以上,這還是在青玉十分努力勤奮下才有的結果,于是便越發難過,可憐巴巴的撅起了嘴。
柳蓮二看著前一秒還神色飛揚的表哥,下一秒便能嘴上掛油瓶。心中不禁有些好笑,明明比自己大兩歲,表哥性子卻還是有些孩子氣,高興不高興立馬就表現出來,這是只有從小在父母的嬌慣下養大的孩子才有的樣子。
確實如此,有著黑色短發,額前帶著些許碎發,皮膚奶白奶白的青玉。即使有著175的個子,但整個人瘦瘦弱弱的,與柳蓮二相比,看著卻像個弟弟。
尤其是青玉委屈的看著他時,清澈透明的眸子,總會讓他想起幼兒園時養的毛茸茸的小雞崽,捧在手心,軟軟的,想要撫摸,但又怕力氣太大,會傷到小雞崽。
然后便開始心軟,讓步。
柳蓮二突然想到自己學弟切原赤也,有著卷翹的頭發,如海底隨波搖動的海草,井井有序,又雜亂無章。
每次給切原赤也輔導英語時,即使切原會露出如青玉般討好的面容,也只會讓柳蓮二更想掀開切原的頭蓋骨,看看里面到底有沒有進水或者到底有沒有把腦子裝進去。
而青玉卻與切原完全相反,是勤奮好學的孩子,不用家長的催促,也能每天不間斷的完成學習任務。
從小就十分乖巧,聽話懂事,是個別人家的孩子。
柳蓮二伸手揉了揉青玉的頭,嘴角微翹,心里開出來一朵朵太陽花,青玉的頭發,就像像棉花糖一樣,松松軟軟的,讓人像吃了蜜一樣甜,也讓柳蓮二找回了幼時擼小雞崽歡樂。
小雞崽有著十分蓬松的毛,毛絨絨的,黃黃的色彩,讓人看了十分愉悅。
哦,對了,小雞崽長大成人后,十分的威武雄壯,精氣十足,端上桌時,柳蓮二都沒忍住多吃了兩塊。
柳蓮二心滿意足后便快速的收回了手,在青玉發出抗議前,捂嘴咳嗽一聲說:表哥,以后上國文課若是聽不明白的地方,就回來問我,慢慢積累,就不是什么大問題。
青玉嗯了一聲,便高高興興的開始收拾書桌上的東西,一邊收一邊說。
蓮二,辛苦你了,我聽說你們明天有個練習賽,我到時候去看看可以嗎?會不會打擾到你們呀?
嗯,沒關系的,只是和米花高中的友誼賽,明天我帶你一起過去。柳蓮二回答到。
我記得你們去年是全國大賽的冠軍,今年也要加油呀!青玉不一會就將桌面收拾的整整齊齊。
立海大三連勝沒有死角!柳蓮二睜開雙眼,氣勢高昂的說到,宛如王者一般,勢不可擋。
哇,蓮二真厲害,一定沒問題的。
送走了柳蓮二后,青玉回到自己的房間,一下撲到在床上,兩只腳不停的來回晃動。恨不得化身尖叫雞,恨不得仰天長叫,終于結束了。經過一年多的高強度學習,總算完成了所有的銜接課,自己終于可以過上一個美好的高中生活了。
青玉算好了,自己還有一個下午和明天一天的時間,可以好好的放松一下。下午先去海邊走走,散散心。明天去看蓮二的練習賽。
等周一開學,就是全新的開始了,自己一定會成為一個學霸的,哈哈。
想著想著,眼皮越來越沉,青玉便帶著滿臉的笑容睡了過去。
第2章 平安京
青玉覺得頭好沉重,就像有細細的,尖尖的刺,不停的在扎著他的頭,疼的他眼淚都流了出來。
他難受極了,努力的想要睜開眼,卻怎么也睜不開,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突然耳邊傳來一道聲響。
大郎,該吃藥了。
聲音溫柔,但內容卻嚇得青玉一下子就睜開了眼,我去,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印入青玉眼簾的是高高掛起的蚊帳,和木制結構的屋頂,這古風古色的場景,讓他一下子就悲傷逆流成河,悲傷那么大!
不會吧,不會吧,他不會成了歷史上那個頂頂有名的,兄弟是吃公家飯,妻子貌美如花,有一家小鋪子的人生贏家武大郎吧。
青玉呆呆的望著屋頂,有些不能接受這個突如其來的驚喜。
怎么了,大郎,身體還是很難受嗎?我可憐的孩子。想到自己的孩子差點撐不過去了,婦人便掩面哭泣了起來。
聽著耳邊傳來的啜泣聲,青玉將自己從悲傷中拔了出來,從小就被教養要好好愛護女孩子的青玉,最見不得女人哭了。
可渾身酸軟無力的青玉,努力的動了動,也只做到將手輕輕的搭在夫人的手上,拍了拍,以作安慰。而且他也反應過來了,剛剛對方好像說的是日語,自己不是什么武大郎。
真是可喜可賀!
咦,我為什么會想到武大郎?
來不及多想,青玉輕聲的說到:我沒事,母親您不用擔心,喝了藥,我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藤原葵姬聽到孩子的安慰之語,連忙收住了眼淚,從懷中拿出手帕,細細的將眼淚擦去,她不能讓孩子擔憂,便不再露出傷心的面容,對青玉露出一個明媚的微笑。
是呀,我的大郎很快就會好起來的,下次咱們離池邊遠一些,怎么好端端的會落水呢?
落水?青玉有些疑惑,他有些記不清了。
你不記得了嗎?說著藤原葵姬的淚意一下子又涌了上來,沒事,我們先喝藥,一會讓小野醫師來給你看看。便拿起身旁的藥碗,舀起一勺藥液,慢慢的給青玉喂下。
藥液剛一入口,簡直直擊青玉的靈魂深處,臉皺成一團,他廢了好大的努力,才忍住想吐的沖動,將藥服下。
突然,青玉嘴里塞進了一塊果脯,絲絲的甜味,很快就將藥味給趕走了,青玉的小臉也不再皺在一塊了。
藤原葵姬看著青玉變來變去的小臉,輕笑出聲,我的大郎還是像以前一樣,不愛吃藥,可是良藥苦口,想要好起來,就要好好吃藥呀。
看著遞到嘴邊的勺子,青玉雙目無神,這種喝法會死人的吧!
母親,您把藥碗給我吧,我一口氣喝下去。
青玉慢慢起身,拿著藥碗,眼一閉,心一橫,便將藥悉數的向自己的嘴里倒去。
葵姬看著正在喝藥青玉,手輕輕的撫著他的背,一下又一下。
這次落水,青玉發了整整三天的高燒,躺在被褥里,整個人都瘦弱的陷下去。小臉通紅,時不時的蹙著眉頭,眼淚從眼角滑落,母子連心,她知道自己的孩子正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葵姬看著青玉無聲的留著眼淚,不知多少次祈求上天,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好起來,自己可以替代孩子承受這些苦痛。
然而不論葵姬怎么祈禱,也只能看著孩子的氣息一天比一天弱,最后被醫者告知,如果今晚不能醒來,可能就再也醒不過來的噩耗。
萬幸上蒼垂憐,沒有帶走她的青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