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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點頭又搖頭。
“沒遇著能看上我的。”他自嘲地說,“怕是要孤獨終老。”
面前的姑娘眼波流轉,他埋頭吃飯,刻意忽略那眼神里的意味。電話是在十二點十五分進來的,來自她。
他接著電話手有點不穩,那端的女生在哭泣,聲音不大,一抽一抽的,低聲嗚咽。
“你等我。”他快速說道,“我馬上回去。”
自始至終他都只聽見哭泣聲。匆匆說了句抱歉,要先走,他就離開了餐桌,桌上那幾句“這小子還說沒談朋友”的抱怨也被他丟在腦后。
他并沒有抱有多大的希望,意思是目前的她在發生了狀況還記得打電話給他,單從這一點來說已經讓他很是欣慰了,他預想了一些情景,不知發生了什么令她哭泣。
開門時手不穩,鑰匙插了兩次才對準鎖孔,進了里屋,見女生跪坐著背對著他聳動肩膀,放置于床頭上的玻璃水杯成了碎片鋪在地上。大約是她失手砸了杯子。
他放下了心,沒什么大事就好,等他靠近女生見到她手上劃了幾道血口,又不由嘆了口氣,這顆心還真沒辦法輕而易舉地放下。
萬幸家里就有應急藥箱,那血口劃得也不深,他給她的傷口涂了點兒藥水。
“這么不小心。”他喃喃自語,沒指望能得到她的反應,“下次打碎了東西就離它遠點兒,我回來收拾。”
黏最后一片創口貼時,她縮了縮手,顯然是疼了。他便好笑又無奈地捏了一把她的臉。等回過神來,才想起自己回來得匆忙,連午飯也沒給她帶一份。
“出去吃飯好不好?”活像帶一位幼齡兒童,他放柔語氣,從眼前的情景來看,她的認知水準也許不能與幼齡作對比,倒像是固化在一個空洞的軀殼內。
替她換上一件出行裝扮,牽著她的手,要是別人只粗略瞟她一眼,是察覺不出她的異常的,但與她對視,這種異樣幾乎無法遮掩。
小區外就有餐館,他為她點了份牛肉飯。
吃飯時她能拿勺子進食,只是等她吃上幾口,他會將吸管遞到她嘴邊,要她喝一兩口水,在家里是榨好的果汁。
“我去買水。”他說,“兩分鐘就回來。”
他耽擱了一會兒,結賬人數太多,大約過了七八分鐘才回到店里。幾分鐘能發生什么?別說幾分鐘,轉眼人就能消失不見。當他拿著水回到餐館時,那位置上已經沒了人,飯沒吃多少,他只覺得血液循環即快速又凝滯了似的,心跳聲捶著胸膛。
“好像……好像被個男人牽走了。”服務員似是而非。
他沖了出去,餐館兩條路,左或者右,她能被帶著走多遠?他攔了個路人,語調急促地描繪了她的穿著。
“剛看到,往那頭去了。”路人印象深刻,指著一棟破舊居民樓的方向,“在哭哩,被爸爸牽著走。”
爸爸?他道了聲謝,這證明那男人是個中年人。他發著短信,讓住在同一小區的朋友到餐館調監控錄像。
在拐彎處他追上了他們,中年男人看過去一副老老實實的模樣,他抓了他的后衣領,揮手在男人臉上落下一拳,那男人捂著臉站著,眼睛卻盯向女孩。
女孩頗為無助地站在一旁,人群圍起來時她顯得有些緊張和瑟縮,他收回了手,轉身將她擁進懷里,一時間火氣也消了不少。
進了警局,那中年男人坐下便抹起淚,一言不發,直到他老婆也到了警局,見著女生怔了怔,隨后哽咽著說,女生長得像他們的孩子。
他便在斷斷續續的敘述中理清了來龍去脈,二十來歲的少女,出了車禍,長得與女孩相像,這父親見著女孩,講了幾句話見她不應,便動了念頭想帶她回家。
催人淚下哈?他冷著臉接受了道歉,牽著女生出了警局,卻不合時宜地想著,也沒必要為難那對夫婦,他與他們相差不多,同樣失去過,他們是過去時,他是正在進行。
折騰了一下午,公司那頭請了假,回家后,脫去衣服同她一起洗了個澡。洗好澡吹干她的頭發,帶她進了臥室,她平躺著,閉上了眼。自她陷入這樣的狀況,他從未想過要與她做點什么,那些曾令他們都覺得愉悅的性事通通擱置到一旁去了,她現在還能接受什么?
他躺在她身邊,這些年他將她教得很好,然而多數情況下他并沒有多上心,她是一劑至關重要又非時時都需要的……藥劑,她很重要,但非必需。
他翻身,撐著身子壓上了她,落了一個吻在她的鼻尖,女生睜眼望著他的臉,這個吻就從鼻尖挪了位置,他舔舐著柔軟的唇瓣,舌頭撬開她的牙齒,攪弄她濕熱的舌尖。
埋入她體內時,他感受到了她的收縮,然而除此以外,她沒有反應,沒有呻吟,但他卻不愿就此打住,一面親吻她的唇,一面用手撩過她的敏感處,她只是呼吸略略急促了些,有些焦躁又困惑地推他。
這也算有反應了不是?他抽動身軀,加快速度,女孩掙扎的動作便越大,表情也終歸不是茫然一片,這是好事?
他挪到她的脖頸處,先是舔舐,然后吸吮,要射之前他抽出硬挺,貼于她的小腹,牙齒使了力咬上她的脖子,她吃痛,在他耳畔發出了一聲長而綿軟的呻吟,他便在這聲久違的“呻吟”聲中射了出來。
再起身時,女孩臉上無聲地沾了淚,他笑了笑,手指抹去即將滑落在枕巾上的淚珠。
——
“這就是你要給我們講的故事?”
刑偵隊長不可思議地望著男人,這男人拘禁并肢解了一個在校大學生,投案自首做完筆錄非要講這么個變態的故事惡心他們來的嗎?
“你告訴我這故事能給你減刑嗎?”隊長嗤笑了一聲,將筆錄扔到男人面前,“摁手印。”
男人無所謂地聳聳肩,摁下手印。
誰在乎生死?
反正他不在乎。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