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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開咬碎了一口后槽牙,要過來抓甘涔,甘涔撒腿就跑:“徐開你不要惱羞成怒啊!這件事很簡單的!我就是喜歡蔣泊鋒,蔣泊鋒也喜歡我,我們是自由戀愛!”
徐開罵:“可你和蔣泊鋒都是男人!”
甘涔說:“男人和男人怎么就不能在一起了,哪條法律規定我們不能在一起了?你還是從經濟特區來的呢,怎么思想一點也不開放啊!我勸你步子要邁出去!你要改革!你要開放!”
徐開滿客廳的追他,邊追便罵:“我開他娘的屁!你倆是什么時候搞在一起的?你來建京上大學之后是不是?你是不是被蔣泊鋒逼的?!媽的,他是不是欺負你沒錢,就拿幾個臭錢威脅你跟他搞同性戀?!”
甘涔繞著茶幾和沙發跑:“不是!真不是!我是自愿的!不是、怎么扯上自愿了啊!搞得好像我是什么一樣,我跟蔣泊鋒是真心相愛的!蔣泊鋒還窮的叮當響的時候我們就在一起了!是我追的他,你只能說我眼光好!”
徐開忽然停了下來,隔著茶幾,他瞇了下眼睛:“你追的他?你是說你們高中就在一塊了?!”
甘涔也累得不行,坐在地上喘氣:“是啊,那時候還怕你和宋鑫發現來著…,徐開,不行了,我真的跑不動了!總之我跟你講,蔣泊鋒是我辛辛苦苦拿下的男人,你不要…啊啊啊!!”
甘涔還沒說完就又驚叫起來,踉踉蹌蹌地從地上爬起來就跑,因為徐開已經追過來了,而且眼神簡直要殺人!
“媽的甘涔你大腦進水啊!還辛辛苦苦?你他媽高中就送上門給他搞?!”
甘涔大叫:“高中怎么了!你還說我呢,你不是高中也跟你對象那啥了嗎!再說了,我跟蔣泊鋒搞也是在自家地里搞,不像你,串種了都!”
“我看你真是蠢到家了!!你知不知道這事兒上誰吃虧啊?!”
徐開叫他氣的半死,甘涔實在是跑不動了,喘著粗氣倒在地毯上,他早上叫蔣泊鋒搞完,現在又叫徐開追著滿屋子跑,兩條腿好像輕飄飄的棉花,都不是自己的了。
“我吃虧、我吃虧,你知道我吃虧你去追蔣泊鋒啊!那我跟蔣泊鋒在一起我壓得了他嗎?!你逮著我追,到底誰是你的恩人,你是向著哪邊的啊?!”
徐開徹底讓甘涔蠢得無話可說,他喘了口氣,看了那邊的蔣泊鋒一眼,蔣泊鋒也看著他。
“我他媽不向著你我都懶得在這兒待一夜!”
徐開恨鐵不成鋼地罵了甘涔一聲,拿上昨晚扔在茶幾上的車鑰匙摔門走人了。
甘涔累死了,扶著蔣泊鋒的手,從地上爬起來:“沒事…,沒事…,徐開肯定沒生氣…,對了,許嘉平呢?”
蔣泊鋒扶著他:“你歇會,他早上應該去學校了。”
甘涔坐下來,嘆道:“怎么辦啊…,其實我更擔心許嘉平!他那純情小處男不知道扛不扛得住…,他可是我在大學里最好的朋友了,你說他會不會覺得咱倆變態…,惡心…?如果他以后拿有色眼鏡看我怎么辦啊…,我可受不了…”
蔣泊鋒安慰他:“不會。”
甘涔白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不會啊?知識分子都特古板了!”
蔣泊鋒想了想,說:“如果他會,哥就再給你找別的朋友。”
甘涔累得很,聽到這話又突然笑起來,他想起上輩子,那些喜歡奉承他,圍著他轉的“閨中密友”,大多也都是蔣泊鋒合作伙伴的身邊人,好像也是蔣泊鋒給他“找”來的。
“你當是丟手絹啊,丟到誰誰就跟我做朋友…,鹿沂山的同學已經說我很難相處了,你這樣,會讓我脾氣更大的…,到時候說不定連許嘉平這樣的軟柿子都受不了我的…”
? 作者有話說:
哈哈蔣爹有時候真的會生一起奇奇怪怪的氣!這可能就是爹系的鬧別扭吧哈哈哈。
甘小涔(累倒):娘的,可累死我了…,不過作為一家之主(自封的)在這種事情還是要我上,嗐,畢竟我們家那個蔣泊鋒在對外發言這種事上真抵不上我…
群眾:蔣爹在中國話的輸出密度上確實抵不上你強,哈哈哈哈
嗷嗷嗷謝謝大野夫人~小羅伯特唐尼~rannyyeah~wsoo等等小寶貝們的魚魚!!還有寶子們的留言哈哈哈,你們每晚都是我的快樂源泉~!深深抱住!!
第六十一章 公派留學?
【你知道我不會去的,蔣泊鋒在建京,我怎么可能離得開他?】
吃完飯,蔣泊鋒開車把甘涔送到了學校,路上,蔣泊鋒好像有話要跟他說,只是甘涔嘰嘰喳喳的說怎么和許嘉平解釋,等他反應過來再問蔣泊鋒時,蔣泊鋒又說了沒事。
“我這幾天不在建京,你自己在學校照顧好自己。”
甘涔都要解開安全帶了,聞聲又坐了回去,不舍地湊近了,趴在蔣泊鋒臉上親了一口:“又要出差啊?去哪兒?”
“深圳。”蔣泊鋒不放心他,又囑咐道:“在學校不許吃太辣的,最近天熱,容易上火,你不準去食堂二樓右邊那個窗口打飯。”
華京食堂二樓右邊的做飯阿姨是四川人,經常做川菜的,辣子雞丁和毛血旺都是甘涔最愛吃的,他有些不情愿:“在哪兒打飯你也要管啊…,我去食堂就這點兒奔頭了…”
蔣泊鋒不理他,又說:“聽見沒有。”
“知道啦知道啦,記得給我帶包回來啊,”
反正說再多也要聽蔣泊鋒的,甘涔掏出手機,發了一個牌子給蔣泊鋒:“我想要這個lv的雙肩包,裝書用的,你記得給我帶回來啊,在我們這兒商場沒賣的,上次去人家柜臺小姐說要深圳的商場才有的。”
蔣泊鋒記下那一串的英文牌子,說:“好。”
甘涔背上書包下車了。
到了寢室,其他人都去上課了,甘涔猶豫怎么跟許嘉平開口,小心翼翼地推開門,就見許嘉平一個人正坐在桌前,埋頭寫著什么。
甘涔走近一看,發現竟然是他的論文,他那屎一樣的文章被許嘉平用工整的字跡在每一頁上標注的密密麻麻。
“許嘉平…,你…?”
許嘉平的眼圈是與徐開一般的兩團青色,甘涔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有點兩腿發軟:“那個…,許嘉平,關于昨天晚上的事我可以解釋的!但我真的跑不動了…,我們能不能心平氣和的講…?”
許嘉平熬了一個通宵為他整理論文,不懂他的意思,不過甘涔說話向來有那么幾句是會讓人完全摸不著頭腦的,他伸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
“吳教授后天要去華盛頓開學術研討會,之后二院會有一個重點項目,他沒有太多時間來學校了,如果在吳教授走之前你的論文初稿還沒通過的話,對畢業會有影響的…,在鹿沂山的時候我仔細研究了你的手稿,論文框架我已經幫你搭起來了,具體一些數據,還需要你補充…”
許嘉平將論文推給他看,甘涔愣住,看清楚之后,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說不上來的滋味,他不擅長處理這種情緒,上輩子他沒有幾個朋友的,至少是這樣真心為他好的朋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