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日教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顏朝數著自己踢過的石子,覺得自己像個猜情郎心思的怨婦,偏偏這位“情郎”就在他身旁,還沒有察覺。
似乎……他該主動一點,否則一直這樣猜來猜去對他也是折磨。
于是夜里他洗完澡站在顏暮臥室的門前,深呼一口氣進去輕輕帶上門。
顏暮剛準備睡下,就看到剛洗完澡身上還濕漉漉的顏朝。
“哥,找我有什么事嗎?”她一把將他拉到床邊坐下,扯下一張干毛巾為他擦拭,“怎么不把水擦干凈就來了?”
顏朝低頭任由她的動作,心情緊張又無措。
自從那天確定關系后,他的妹妹就對他很溫柔,雖然有點奇怪,不過是不是就能確定她喜歡他?至少……也不討厭。
“暮暮。”他有些緊張地,悄悄解開自己睡衣上的幾顆紐扣,右手緩緩扯下衣服露出他的肩膀。
顏暮愣了一瞬,看到顏朝強作鎮定,扯開衣服的手卻不自覺地微微發抖。她這個角度看不清他垂下的臉,只能看到他頭發里露出的耳根像顆紅水晶。
顏朝扯下后沒過一分鐘就開始后悔,正準備拉回來,整個人就被顏暮抱進懷里。他下意識想要掙脫,卻發現無從掙脫。
奇怪,他心想,他怎么越來越弱氣了,怎么連自己的妹妹的掙脫不開了。
他自然不知道二十多歲的顏暮學了有快十年的武術。
顏暮將香香軟軟的顏朝抱進懷里,忍不住低頭吻了一下他的肩膀,開心地粘糊道:“哥哥,有什么需要我幫助的嗎?”
顏朝紅透了臉,口齒混亂:“不,不不不需要。”
“那好,是我需要。”顏暮順暢地將責任攬到了自己的身上,“我好需要哥哥,哥哥留下來好不好?”
“好。”他說完這個字,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燒起來了。
顏暮一只手指靈活地解開他剩下的衣扣,另一只手指尖掐住他的一只乳尖,由深及淺地揉弄著。
顏朝無措地任由她動作,感到那一處的乳頭越發堅挺,讓他情不自禁更靠近一些,更是希望另一邊的乳頭也得到這樣的愛撫。
他卻閉著嘴不好意思主動要求,只覺沒被撫慰的那一處有些空虛寂寥,兼帶著花穴里好似也有液體慢慢流出來……
她怎么會手法這么熟練?他突然想到,繼而又氣又惱:“你以前和別人這么做過嗎?”
顏暮猶豫了一瞬,因為在他失蹤她失憶的那些年里,她的確碰過其他男人。
顏朝難以置信地轉頭看向顏暮,然后開始奮力掙脫她的懷抱:“你放開我!你放開我!你真的還和別人做過這樣的事?”
“沒有沒有沒有。”顏暮忙補救回來,“哥哥你聽我說,我沒有。”
哥哥問的是十五歲的她,十五歲的她絕對沒有!
“我不信!你一定和別人做過了!”顏朝氣得眼眶通紅,“我看你今天和別的男生就聊的很開心。”
“今天?我和……”顏暮想起那男生,失笑道,“哥哥你誤會了,我今天來學校門口就是為了等你放學的啊,只不過碰到他就說了幾句話而已。”
顏朝咬牙瞪著她,通紅的眼眶變得有些濕潤,像是不信她的話,在和她對峙。
“哥哥我們天天一起上學放學,我哪里有機會和別的男生有一腿啊。”顏暮將自己的手機交給他,“要不然你再登錄我所有賬號看看,我有沒有任何奸情?”
顏朝態度軟化下來,眼神帶上點將信將疑:“真的?”
“真的。”顏暮再次將他抱進懷里,“全天底下,我最最最喜歡,唯一喜歡,我最最最最好的哥哥。”
“我也是。”顏朝含羞輕聲回她,“全天底下我也最最最最最喜歡你了,我最最最最最好的妹妹。”
他想不通,為什么之前看起來比他還不開竅的妹妹,怎么說起情話來比他還自然。
“我最最最最好的哥哥。”顏暮的手緩慢滑到他的花穴里,“我想要你。”
她的唇碰了一下他的唇,聲音輕柔好似蠱惑:“可以嗎?”
他抿了抿唇,側過頭去卻輕輕點了點頭。
他的這里似乎也在渴望她的進入。
但他對于性事卻是懵懂無知的,他不知道她要怎么進來,不知道他要怎樣才算被她占有。
他甚至想開口問一句,但又怕被妹妹嘲笑自己竟然連這都不知道。
“哥哥,那你好好躺平哦。”顏暮將他平放到床上,給他背下墊上一個枕頭,撫摸他的腦袋安撫惶恐的他,“哥哥別怕,我會讓你舒服的。”
他不服氣地回:“我不怕。”心里卻是惴惴不安的。
顏暮了解自己這個總是頂著外殼的哥哥,她沒有戳穿他,反而順著他的話點頭:“嗯對,是我低估哥哥了。”
她脫下他的內褲,露出早已濕潤的花穴,兩片唇瓣合攏,縫隙里卻緩緩流著液體。她將唇瓣撥開,慢慢攪弄開里面緊實的四壁,在柔軟潤滑的里面摸到了他的陰蒂。
“唔……”他有些羞赧地,“這……是哪里?”
“陰蒂。”她指尖捏住這里,他悶哼一聲,呼吸緊促起來,花穴里的液體流得越發多了。
她笑著說:“哥哥,你這里很敏感。”
他像顆寒風中的小白菜,被她探入菜心,在她手里瑟瑟發抖,連吭聲都不敢。
“哥哥,我要來真的了哦。”她從床頭柜里取出一個假陰莖,正好是她今天買的,她真是有先見之明。
他眼睛瞪得渾圓,將她手里這玩意兒從頭到尾來來回回看了幾遍。
“這……這……”他驚嚇得甚至口吃,“是什么……”
但她沒給他反應的時間,她捅了進去,第一次就抵在了他的陰蒂上。
“啊——嗯——”他為自己剛剛那一句甜膩而高亢的叫聲羞惱地咬住嘴唇,卻在她連二連叁地沖擊下,不知不覺間雙腿纏住她的腰身,他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模模糊糊之間覺得自己好似變成了纏繞著她的一根藤蔓,柔弱無依。
“哥哥,你的手可以抱住我。”她握住他抓緊床單的手,將其移到她的背后,她俯身親吻他:“哥哥,做好準備哦,后面會更刺激一些。”
還會更刺激嗎?
他突然感到自己身體里更深處的地方闖入了她,那樣深那樣突然的力道,讓他有些失神的瞳孔猛地放大,被死死咬住的嘴唇顫抖著,眼眶里被激出淚水來。
“哥哥,這是你的子宮口。”她為他擦拭淚水,“所以你反應會更劇烈一些。”
他哆嗦著嘴唇:“好……好奇……怪……啊——”
“哥哥別想那么多,很舒服對嗎?”她低頭親他眼角,“一點都不奇怪。”
她感受得到他花穴里的緊緊吸附,像是藤蔓一般纏繞上來,又嚴絲密縫地貼合著,又像是阻力,又像是邀請,最后倒像是欲拒還迎。
他抱著她的雙手也在發著抖,泄露出這雙手主人的無助,他牙齒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快要出血,她伸手抵開他的嘴唇,他抗拒著,但在她的手指進去的時候,他又乖順地張開嘴,任憑里面發出各種各樣讓他羞愧的聲音。
他懊惱于自己的失態,又沒有辦法阻止更為失控的發展,到最后只能無助地在她身下又哭又鬧,像個孩子。到最后鬧得累了,聲音都有些啞了,他失神地望著她,她買的這假陽具噴出了一小股水進了他的子宮。
他略微發散的瞳孔一瞬間有了焦點,她跟著躺在床上將他抱進懷里:“別怕,哥哥,這里面只是清水,做情趣用的。”
他沒有吭聲,他當然知道她不可能有精液,但那一瞬間,他竟是有些渴望的,渴望擁有她的一部分。
他有些疲憊地縮在她的懷里:“暮暮……”
他聲音有些嘶啞,有氣無力地,“你是誰?”
他覺得此刻抱著自己的,或者說,這幾天以來待他如此溫柔的,都不像他記憶里的暮暮。
但是,他的心卻能明確地肯定,這就是暮暮。
“我是暮暮,是你的妹妹。”顏暮低頭吻他額頭,“朝朝,我是你未來的暮暮。”
他眨了眨眼,對于這樣奇異的事,沒有意料之中的震驚,竟是信了。
“那你還會和以前那個暮暮換回來嗎?”他問。
“不知道。”她回,“我甚至不知道我為什么會突然過來。”
“以前的暮暮……”他頓了頓,沒有問下去。
以前的暮暮怎么會對他這么溫柔,怎么會這么喜歡他?
“哥哥,我從小就喜歡你了。”她卻說,“但是我太傻了,一直都不知道,直到前天夜里看到你的秘密后才發覺了這一點,卻又羞得逃走了。”
他沒有想到這樣的回答,一時竟有些羞赧,“那未來……你和我……”
我們還是在一起的嗎?
“前幾天我剛和哥哥拍了婚紗照。”顏暮笑著說,“在我們生日這天。”
顏朝的腦子像被一個驚天的禮物轟得一干二凈,其實他一直覺得自己喜歡親妹妹的想法不堪至極,只配在暗不見天日的角落里,永遠也上不了臺面。
但此刻自己的妹妹,自己未來的妹妹說,說她是喜歡他的,說他們倆在一起了,而且還拍了婚紗照。
他開心得有些暈乎乎的,甚至覺得自己還在夢里。
“所以啊,哥哥。”顏暮說,“如果以前的我又回來了,你可不要推開她。”
“我小時候很笨的,不知道怎么對喜歡的人好。”所以才和愛的人分別這樣久。
他輕聲說:“我也是。”
所以,從今往后,他們會更坦誠自己的心。